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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開始的，鳥寶寶。”杰森翻了個白眼，“你要不想想你剛才說了什么？”

提姆調(diào)動了他的記憶，陷入詭異的沉默。他們嘎吱嘎吱地剪灌木，清新的氣味環(huán)繞了義警們。就在提姆準備道歉的時候，杰森停了下來，擺了擺手。

“沒關(guān)系，我們扯平了。”他邪惡地笑了，“你沒保存。”

“…你覺得我能指望惡魔崽子路過的時候幫我保存一下嗎？”提姆心如死灰。

“你剛才叫他什么？”

“惡魔崽子。”

“這就對了。”

提姆的靈魂顯而易見地從他失去光彩的藍眼睛里飄走了。杰森憐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實就是這樣，他們會在真正的戰(zhàn)斗中不遺余力地看守和保護彼此的后背，但也會在日常生活中同樣不遺余力地扯彼此的后腿。

提姆悲傷地抹了把臉。“算了，”他說，“我們說回小奎恩吧。你覺得那會是誰干的？”

杰森頭也沒抬，“你不覺得是我干的？”

“得了吧，我們都知道你喜歡用槍。”提姆瞟了一眼他的臉色，“但如果新聞?wù)f昨晚有八個黑邦老大的副手弄丟了他們脖子上的腦袋，而你的安全屋里又響了一下午電鋸聲……”

杰森沒忍住笑出了聲，“行了，我已經(jīng)過了要借此揚名的年紀了。而且我要糾正一點，那八個軟蛋根本沒有花費我一個下午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哥譚難得一見的陽光撥開重重烏云，溫柔地灑落。那些被紅頭罩的赫赫威名嚇得魂飛魄散的罪犯絕對不會想到，在那頭罩和多米諾面具下，是這樣一張年輕英俊的臉。而且通常來說，沒人不會把他的年紀算在“充滿希望和未來”的范圍。

提姆對杰森關(guān)于兩個小時的糾正翻了個白眼，但微笑了起來。

“我聽到新聞?wù)f他被刺中了胸口，”他說，“順便看了看鑒定科剛給出的報告。”

“‘順便’？”杰森調(diào)侃。

“別裝得像是你沒偷看過哥譚警局的資料。”提姆晃了晃手機屏幕，“干凈利落的正面貫穿傷，現(xiàn)場有打斗的痕跡，還掉了支沒蓋上筆蓋的筆；但桌上既沒有本子也沒有書，所以我們可以大膽推測兇手除了殺死他之外，還帶走了一些資料。”

杰森放下剪刀，湊過來看，“嗯哼。”

“不過最關(guān)鍵的是，在這起兇殺案發(fā)生的時間點，整座宅邸的守衛(wèi)都陷入了昏迷。經(jīng)檢查，他們的脖子上還有沒褪去的勒痕。”提姆放大屏幕，他們清楚地看到照片。

沒和刺客打過交道的提姆求證地看了一眼杰森，后者肯定地點了點頭。

“一個刺客。”杰森摸了摸下巴，“有人給老頭子發(fā)消息了嗎？”

提姆學著他的樣子摸了摸下巴。他們對視一眼，心領(lǐng)神會地重新?lián)炱鸺舻叮焖俑赏臧⒏＝淮娜蝿?wù)，然后迫不及待地溜進了蝙蝠洞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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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朝天成就：刺客信條梟雄，撞毀二十輛馬車。

第24章

“…我還是不太明白刺客們和蝙蝠俠達成的共識。”提姆壓低的聲音沒有驚動蝙蝠。那些小東西們懶洋洋地趴在墻壁上, 對義警們的進入熟視無睹。高大的恐龍下走過結(jié)伴而行的兄弟倆，“我這么說，倒不是覺得他們是壞人。但是, 杰森, 你也知道其他組織嘗試進入哥譚時, 蝙蝠俠的表現(xiàn)。”

他把話說得很委婉, 但杰森聽懂了紅羅賓的言外之意。他認為布魯斯對刺客們太過寬容, 寬容到不像是蝙蝠俠。任何嘗試染指這座城市的組織都會被蝙蝠俠驅(qū)逐, 尤其是當他們別有目的時。

有時候，蝙蝠俠也會和他們合作。但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俠永遠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在披風斗士沉默的注視中，他們會識相地在合作結(jié)束后立刻遠走高飛。

但刺客們不一樣。紅羅賓翻過蝙蝠洞里關(guān)于刺客組織的每一個檔案, 驚訝地發(fā)現(xiàn)，甚至有段時間蝙蝠俠收留過不少刺客。而刺客們也曾在哥譚有過駐點，并且坦蕩地將地點和進入方式告訴了蝙蝠俠。

這在蝙蝠俠的人際關(guān)系中真的有點罕見——當然, 也有很多超級英雄這樣信任蝙蝠俠，但他們不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