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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抓著的劫匪努力掙扎著，像是想要抗議義警們綁架娛樂化的行為，但很快嗚嗚失去了意識。他翻著白眼，從刺客懷里軟軟滑倒。

埃利奧松開手。他緩緩地，饒有興致地對紅羅賓點了點頭。

“當(dāng)然。”他說。

“…一億美國國庫券，可轉(zhuǎn)讓，無記名，帶息票。”另一邊，劫匪還在專注地打電話，“只給你半小時，聽清楚了嗎，戈登局長？需不需要我再重復(fù)一遍？”

“聽得很清楚。”戈登局長說，“我們會盡力配合你的要求，但這畢竟不是一筆小錢，我們可能需要更多時間來籌集。如果你愿意把時間放寬到三刻鐘……”

他給下屬遞了一個眼神，哥譚警局立刻行動起來，組織前往現(xiàn)場的隊伍，籌集綁匪要的資金。打電話來的綁匪語氣平靜，要求精準(zhǔn)，一聽就是專業(yè)的，他們不需要擔(dān)心綁匪激情殺人，但談判的難度也會大大提高。

果然，戈登對寬裕時間的要求立刻被拒絕了。

“半小時就是半小時，”綁匪說，“你們會想到辦法的。準(zhǔn)備好錢后再打過來，超時一分鐘，我們就從這里往下丟一個價值千金的人頭。”

他利落地掛斷了電話，腦袋一偏，等在一邊的下屬就押走了失去用途的報警人。宴會廳里一片寂靜，但綁匪掃視一圈后，狠狠皺起了眉。

“早就告訴過你們留意那些穿披風(fēng)的了，蠢貨們。”他利落地給沖鋒槍上膛，“我們有伴了。”

第35章

劫匪呵斥下屬們警惕起來, 至少兩兩一組互相照看后背，并且高聲宣布，只要讓他看到披風(fēng)的哪怕一個衣角, 他都會立刻殺掉一個人質(zhì)。

空氣中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人質(zhì)們縮在角落里, 顯得整個宴會廳空蕩蕩的。窗外一片漆黑, 當(dāng)他的視線掃過去的時候, 也會看到自己的倒影…不知是哪一點, 讓劫匪背后生出毛骨悚然的預(yù)感。

戈登局長判斷的沒錯，他是專業(yè)的。但他不是專業(yè)的劫匪，而是專業(yè)的雇傭兵；他知道怎么向雇主要錢，怎么替雇主殺人, 也接過許許多多奇怪的訂單，但沒有一個單子像這么大手筆。

雇主告訴他，要一次性殺這么多人, 并且盡可能做得像是見財起意。定金預(yù)付，尾款看他自己的能力——奇怪的要求，奇怪的雇主, 如果不是看在這一單做完他可以直接退休的份上，他才不陪小女孩玩過家家。

哥譚是一個詭異的地方。

據(jù)他所知, 這里犯罪云集，遍地美元，但只有最杰出的那一小撮人才能在這里賺到錢, 又從蝙蝠俠手中全身而退。放在以往，他肯定不會傻乎乎地跑過來賭自己會成為第二個威爾遜——開玩笑，那家伙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是從人體實驗中活下來的獨眼狠人！

但雇主給得太多了。

“你不會不敢接這一單吧？”她輕快地說, “好吧，我能理解。這沒什么，我只是以為大名鼎鼎的‘巴巴耶戈’不會是這樣一個懦夫…”

年輕女孩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接著話筒對面?zhèn)鱽怼班邸钡囊宦曒p響，像是什么東西破裂了。

“該死的，”“巴巴耶戈”沒忍住罵了一句，“我干。”

現(xiàn)在他有點后悔了。他根本不該來哥譚的。他應(yīng)該像他的朋友勸說的那樣，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地賺錢，而不是來哥譚追尋一個渺茫的退休機會……

就像鬼故事一樣，他的下屬越來越少了。無論他們?nèi)绾紊窠?jīng)緊張地看牢對方的后背，只要一轉(zhuǎn)眼，甚至是一眨眼，有人就會消失。有人就會被掛在室內(nèi)的石像鬼上。

什么樣的鬼地方會在室內(nèi)墻壁上裝石像鬼啊！

“老大！”

巴巴耶戈猛地一回頭，差點對下屬開了槍。他緊繃的樣子很顯然嚇到了那個倒霉的家伙，他倒退兩步，哆哆嗦嗦地匯報，“我們在石像鬼下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

另一個被倒吊起來的倒霉鬼。

他不用繼續(xù)聽下去，就知道小弟要說什么。終于，這個可憐的外地雇傭兵腦袋里的某根神經(jīng)繃斷了。他突然爆發(fā)出一陣笑聲，一把推開擋路的下屬，舉著槍大步走到人質(zhì)群前。

“我知道你們在看！”他大喊，“現(xiàn)在站出來，否則我就要開始?xì)⑷肆耍　?

劫匪向人質(zhì)群里伸出手。他抓向一個瘦弱的目標(biāo)，但不知怎么的，她身后有一個深色皮膚的女人像是受到驚嚇，腳一崴，撲到了她身上，陰差陽錯地?fù)踝×私俜松斐鰜淼氖帧?

來不及思考此人在不在雇主的謀殺名單上，劫匪顫抖的手將錯就錯地抓起了那個女人，挾持到身前。

“我喊十個數(shù)！”他大叫。

宴會廳靜悄悄的。義警們一定在看著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