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打游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雷歐波德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聽起來很了解他。”
“刺客都這樣。”薇洛的表情冷了下來,“他沒什么特別的。”
雷歐波德看了她一會兒。薇洛理直氣壯地瞪著他,反而出言催促,“想個辦法,小少爺。我很確定他盯上我了。但凡你還需要我這個同盟,就給我出出主意吧。”
“…我真的不能把他綁在我的房間里,”雷歐波德嘆了口氣,“他不是那種愿意相信別人的類型。如果我那么做了,我會徹底失去他的信任。”
薇洛沉默片刻,“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她指出,“你真的這么想了?”
詭異的寂靜。
“我會想辦法的,”雷歐波德若無其事地反問,“加拉哈德那邊怎么樣?”
薇洛盯了他一會兒。可以看得出來,她在試圖擺出高深莫測的表情,但由于她年紀太輕,那不是很成功。
“他還沒說什么,”她最后說,“我會想辦法的。”
即便這意味著繼續殺人。但如果要取信加拉哈德,取信米切爾,這是唯一的辦法。一想到這里,薇洛身上沒有干透的河水似乎又變得沉重起來,壓著她的肩膀,把她往下拽去。
在沉重的壓力之下,薇洛隨意應付了幾句圣殿騎士的寒暄,往窗邊走去。她不能久留。
她一邊想著如何繼續計劃,一邊走出陽臺。這時,薇洛身后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像是什么東西落地,又像是有人輕輕地踏了出來。
薇洛下意識地以為是雷歐波德跟了出來。她轉過身,正想說些什么,卻立刻瞪大了雙眼。
“你們聽起來聊得很開心,”本該被她甩掉的埃利奧幽幽地說,“沒考慮過邀請我嗎?”
薇洛立刻要翻出欄桿,但埃利奧已經預見到了這一點,眼疾手快地扯住了女孩的衛衣兜帽。后者被扯的一個踉蹌,順勢往后倒去,伺機給埃利奧一拳;刺客閃身躲開,短短幾秒內他們過了幾招,但不知為何沒有人受到哪怕一點傷害,只有陽臺上的躺椅和玻璃桌無辜遭殃。
嘩啦聲響的時候,他們的動作各自一停。久別重逢的兄妹倆對視一眼,都聽到了室內圣殿騎士走過來的聲音。沒等開口,埃利奧果斷一把拎過薇洛,另一只手從腰間掏出鉤爪槍,向屋頂發射。
咻的一聲,窗簾緩緩拉開。雷歐波德往外望了望,只看到被打翻的玻璃桌,陽臺空無一人。
埃利奧和薇洛已經轉移到了酒店頂層的花園。他剛放開薇洛,女孩立刻后退幾步,顯然很是警惕地盯著他。但她沒有再動手,只是忿忿地理了理衛衣兜帽的位置。
“我找了你很久,薇洛,”埃利奧說,“我翻遍了每一個你經過的地方,殺死了每一個動過實驗的醫生,查過每一份可能有你名字的資料,但一直和你失之交臂……”
他摘下兜帽,露出疲憊的臉。一道閃電掠過哥譚上空,照亮了刺客眼下的青黑。
“跟我回家吧,薇洛,”埃利奧說,“現在還不晚。”
薇洛定定地看著他,表情陰晴不定地變了幾變,最后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傻站在校門口等你接走的小女孩嗎,埃利奧?”她說,“我已經變了。圣殿騎士從頭到尾,從里到外地改變了我。我看不出跟你走有什么好處,刺客,而且我也沒有家了。”
轟隆一聲。哥譚澆起了雨。
“只要你愿意——”
“別說傻話了,埃利奧!”薇洛高聲說,“你以為我愿意又能怎么樣?這就是哥譚!這就是生活!看看你自己吧,你是我們之中第一個離開哥譚的,現在又怎么樣了?拿到文憑了?找到工作了?得到愛情了?還不是灰溜溜地滾回來了!”
埃利奧陷入了沉默。他看著薇洛,沒有說話。雨水劃過他們的臉。薇洛看清了他的神情,也短暫地閉上了嘴。雨水的涼意刺進了她的骨頭里,讓她忽然感到非常悲傷。
“這就是生活,哥哥,”她說,“這就是哥譚的詛咒。我們從小就是罪犯,長大后也不會有什么區別的。你說知識能改變命運,我相信過。格雷厄姆也相信過。但看看我們現在在做什么吧。”
一份文憑,一份工作,一份愛情。這聽起來像是正常生活的必備要素,卻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彼岸。埃利奧曾經距離它們非常非常近,仿佛他一伸手,就能抓住它們,過上幼年的自己渴望無比的“正常”生活。
薇洛知道這一點。她在發現圣殿騎士如臨大敵的“刺客”是埃利奧之后,就驚奇地調查過他的經歷。為什么埃利奧成為了一個刺客?為什么埃利奧還是選擇了犯罪?
那是她曾經望其項背的,孤兒院里走出的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