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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那么幾個瞬間,埃利奧眼睜睜地看到那正中央的紅十字淌下暗沉的血跡,流過白色的墻壁。手術(shù)床下的尸骸陡然立起,在他們經(jīng)過時嘶吼著拍打透明的窗;血色掌痕劃過刺客的視野,緊閉的門縫下匯出血泊,緊緊地跟隨他們前進(jìn)的腳步。
“現(xiàn)在,我們的工作才算是真正開始了。”埃利奧嘆了口氣。
紅頭罩把槍插回腰間,“誰說不是呢。”
從血泊中,凝起扭曲的怪物。走廊的燈一閃一閃,它無聲地尖嘯著,利爪向他們的背后襲去!
第39章
下一秒, 纏繞著火焰的大種姓之刃斬斷了怪物的利爪,在黑暗中劃下飛舞的明亮尾跡;被砍斷的利爪化成血液,四散飛濺, 而那怪物剛露怯意, 撲面而來的蘇杰之鷹業(yè)已爆出攝人的金光, 將其利落梟首。
一時空中血液四落, 恍如淋雨。
燈光徹底熄滅了。黑暗中, 火焰與金光交相輝映。
“你知道嗎, 當(dāng)你告訴我這件事可能涉及魔法的時候,”紅頭罩手中的大種姓之刃對準(zhǔn)了地上的血泊,那里似乎有什么玩意正在掙扎著重新站起來,“我期待的其實是哈利波特, 而不是血腥瑪麗。”
“你可以試試對他們用不可饒恕咒,”埃利奧說,“我保證我不會笑的。”
對他的這個提議, 紅頭罩響亮地嘖了一聲以表態(tài)度。一抹微笑從埃利奧臉上劃了過去,很快消失。提著蘇杰之鷹的刺客轉(zhuǎn)過身,在他們身后, 走廊的另一端響起了腳步聲。
“那聽起來像是人類的腳步聲。”紅頭罩緊盯著眼前逐漸成形的怪物。
“別擔(dān)心,我會解決他們的。”埃利奧挽了個劍花, “順便一提,你的劍不錯。”
怪物升了起來。不再等待的紅頭罩揚(yáng)起了手中的劍,“你的也是!”
與此同時, 刺客壓低身形,向前撲去——從拐角沖出來的守衛(wèi)沒來得及剎住車,直接撞在他的劍刃上。手電筒掉了一地,槍聲四射, 怪物嚎叫,埃利奧甚至聽到紅頭罩大喊了一聲“阿瓦達(dá)索命”。
刺客沒忍住笑了一聲。他面前的守衛(wèi)忽然驚恐地一抖槍口,手電筒照亮了走廊另一端魔法領(lǐng)域的戰(zhàn)斗。
“那是什么東西?!”他叫了起來。
“我還指望你能告訴我們。”埃利奧隨口說。
刺客一劍將他削倒在地,守衛(wèi)重重倒下,口袋里滑出手機(jī)。那個小玩意被沒注意到的刺客一腳踩過,閃過一連串的報錯之后,竟然自動打開了音樂軟件,播放起了有節(jié)奏的曲調(diào)。
在紅頭罩和埃利奧關(guān)于“那是什么東西”“我剛才好像踩到了誰的手機(jī)”的隔空喊話中,手機(jī)輕柔地唱了起來,“‘在那些縱情狂歡的白晝之間,我們卻偏愛整個夜晚…’”
刺客一拳揍到守衛(wèi)喉結(jié)上。一聲也沒哼地,被擊打的守衛(wèi)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露出身后更多的守衛(wèi),更多的槍口和晃眼的手電筒。但沒有任何猶豫地,刺客繼續(xù)向前。
“‘我們將火焰燒旺,起舞于余燼之上…’”
紅頭罩大力劈開黑暗中的怪物,飛濺的火焰像是一場小型流星雨。
“‘在那些甜蜜的諾言之間,還有眼角滾落的淚滴…’”
刺客砍下的蘇杰之鷹閃出致盲的金光,下意識擋住視野的守衛(wèi)略一停頓,立刻陷入一片昏迷的黑暗。
“‘心底的愛,為我留下些許疤痕…’”
冷兵器與熱兵器碰撞之間的鏗鏘之聲不絕于耳,法語的歌唱聲愈發(fā)激昂,“‘舞!舞!舞!告訴你吧,我的舞步因你而起!’”
在狹窄的走廊間,刺客沒有一點兒停頓地前進(jìn)著,就像是擋在他面前的守衛(wèi)沒有一點兒阻礙似的。蘇杰之鷹在劍術(shù)大師亞諾多里安的后人手中高亢地鳴叫著,仿佛也在為百年后重新浴血興奮不已——劍是一種藝術(shù),一種舞蹈,而埃利奧將這種血淋淋的華麗詮釋得淋漓盡致。
“‘我的愛人,我們舞呀舞,繞彼此回轉(zhuǎn)!’”
瑯瑯之聲不絕于耳,蘇杰之鷹閃過明麗的金光。身輕如燕的刺客在守衛(wèi)間游走回旋,像游魚撥開水流一般融洽,像是他生來屬于劍舞的戰(zhàn)斗。
“‘盡管這游戲藏著危險,或許我們在一起就能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