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打游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喬托笑著解釋,“剛和他認識的時候,埃利奧就是這個脾氣嘛!他幾乎對一切都心懷警惕和懷疑,更別說小綱這么熱情地招待他了。”
一世守護者們一靜,接著意味深長地交換起眼神來。雨月笑著說,“果然還是你最了解埃利奧啊,喬托!”
阿諾德對造謠最不感興趣,根本沒參與。曾經是忠實信徒的納克爾接觸現代觀念后也開放了許多,尤其是當事情涉及他最好的朋友時,他幾乎可以打破一切慣例。“我真抱歉當時給了你們那么大的壓力,喬托!”納克爾動情地抹著眼淚,“你們只是兩個相愛的人……”
喬托立刻笑不出來了,“是誰把這事告訴納克爾的?!”
守護者們哈哈大笑,一哄而散。
只有最忠誠的加特林留在喬托身邊。但在耐心地聽完喬托的哭訴之后,加特林就抽出了喬托的那張手帕,一如既往地按在了喬托的臉上。他面無表情地問,“你準備什么時候和埃利奧相認?”
“呃……”喬托支支吾吾。
加特林投以懷疑的眼神,“你不會真的……”
喬托抓著手帕叫冤,“絕對沒有!”
“是嗎?”加特林不咸不淡地說,“我聽十世說了,埃利奧手里正好有張金縱欲……”
喬托顯然也聽說了此事,表情忽青忽白,甚至忘了該反問加特林為什么提到這個。加特林觀察著他的表情,說了下去,“別人我不敢肯定,你肯定是黃金品級無疑吧?”
喬托當然沒法反駁這一點。要是他彭格列一世居然不是黃金品級,還有誰能是黃金品級呢!
“我都聽說了,如果他們找不到辦法銷毀那套卡牌,”加特林祭出最后的殺招,“總不能讓埃利奧死在這兒吧。你懂的。如果情況壞到了那個地步,你會不會……”
此時,喬托的神情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微妙”來形容了。他可以說是欲言又止,可以說是結結巴巴,也可以說是十分羞惱,拒絕討論;但很快,那非常私人化,甚至到了有些曖昧的地步的神情就從他臉上消失了。
“這已經超過玩笑的范圍了吧,加特林。”喬托說。
加特林從善如流,“抱歉。”
他們默默地在夜間的月色里站了一會兒。就在加特林以為喬托不會再開口,準備悄悄離開的時候,喬托終于開口了。
“你們是真的發現了點什么,還是只是在開玩笑?”
加特林欲言又止。最后他說,“我想他們只是在開玩笑。”
“是嗎?”喬托輕聲笑了,“大概還是我表現得太明顯了吧。”
加特林沒有聲響。他順著喬托的目光望過去,在花園樹林的遮掩下,埃利奧的窗口亮著模糊的燈光。
“你真的應該早點告訴他的。”加特林說。
“都過去了,加特林,”喬托溫柔地回答,“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別告訴他這件事,就讓他享受他的未來吧!畢竟,我們都已經是死人了啊。”
看起來,死人一號是打算貫徹意大利人的作風,要在這兒繼續站崗了。死人二號搖了搖頭,很快消失在了原地;但死人一號站了一會兒之后,左看右看,很快往前一個沖刺,就這么輕巧地翻進了埃利奧沒關嚴實的窗子里。
闖進來的金色火焰把原本就在房間里的死人三號嚇了一大跳。喬托也是相當詫異,當即詰問,“戴蒙!你在這兒干什么?”
斯佩多的臉色又青又白,“你那么看著我干什么?!我才是最直的那個直男!!!”
喬托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神情頓時松泛許多,甚至若有所思起來,“你們當時似乎也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我只是想和他說說話,”斯佩多看他不追究,立刻恢復道貌岸然的清高模樣,“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記得了。”
“說不定他不是不記得了,”喬托就說,“而是還沒遇到我們。”
“哦?這話怎么說?”
他們一致把目光投向了歪倒在沙發里的埃利奧。一本翻到一半的《基督山伯爵》蓋在他的胸口,這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一條胳膊枕在卷卷的腦袋底下,一條腿松松垮垮地滑到地板上,睡得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