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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澤把人拉回來后就沒有放手,低頭看見他臉上被擦傷一塊,皺起劍眉,強硬地把人帶去醫院做檢查。
謝自恒也被喊到醫院,在走廊等周明夷處理傷口。他全程充當局外人,等周明夷確定沒什么大礙后,突兀地開口,跟周京澤說。
“周京澤,挑個時間,我們重新簽協議?!?
周京澤了解過事情經過,知道是明夷自己踩空摔地上的,但還是覺得煩躁,直接拒絕他,“免談。你拿什么保證自己不會傷害他?”
謝自恒:“我沒有推他,是他自己摔地上……”
“謝自恒,”周京澤厲聲說,“你要是記得協議,就不該把車禍的事告訴他?!?
謝自恒自知理虧,但還是不退讓:“協議里清楚規定不能在他附近與他身上安裝定位器、錄音器,算上監控與保鏢,你早就違反了協議,我要求重新簽訂協議很合理。”
周京澤說,“那晚的監控很好看吧。謝自恒,你在要求我不違反協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是個什么貨色?看自己大哥水煎弟弟,爽嗎?”
周京澤拿手指虛指了一下他下面。
“是不是一面看監控,一面硬得快爆炸,想著明夷才弄出來?你和我是親兄弟,我倆流著一樣的血,我是變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在想什么,你以為你哥我猜不到?”
一開始說各憑本事,現在他卻做不到甘心放手。
“謝自恒,協議可以作廢,但人不會給你,”周京澤說,“周家也一樣。”
三人上午還能維持表面和諧,半夜回酒店時已經是水火不容。
周京澤叮囑周明夷不要碰水后就放人回去休息,沒曾想周明夷調了三小時后的鬧鐘,爬起來,找出準備好的東西,開了謝自恒房間的門。
謝自恒已經洗漱完睡下,屋內飄著香薰的氣息,周明夷拿著皮帶踩上他床鋪,用腳踢開杯子,分腿站在他身體兩邊,居高臨下俯瞰睡著的謝自恒。
他不是好人。
所以不會白白吃虧。
他用皮帶把謝自恒捆起來,做這些的時候謝自恒醒了。
周明夷正騎在他腰上,不慌不忙地一挑眉,他垂頭,拿手指摳系在謝自恒嘴上的皮帶邊,偶爾還用指甲輕敲皮帶扣。
“呃——”
謝自恒被捆著嘴,說不出話,想起身,發現自己手臂被束縛著,只有手腕能動。
“醒了?”
周明夷伸手揪住他頭發,把他拽起來,在昏暗的臺燈下,他的笑容狀似惡魔。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他勾了勾手,站在陰影里的兩個保鏢走上前,一左一右押著謝自恒的胳膊,把他從床上拖起來,擠進浴室。
周明夷叼著一根pocky chocolate,單手撐著門框,姿態閑散地站著。
兩人將謝自恒拖到洗手臺邊,逼他半跪在地上,上半身則按在大理石臺上,側臉緊緊貼著臺面。
保鏢將洗手池放滿水,周明夷吃完了巧克力,拿濕紙巾擦了手,走到他身后。
浴室里的燈光柔和,寬大的鏡子把幾人全照進去,周明夷臉上還貼著邦迪,他把剩下的半盒巧克力棒塞到保鏢手里,拿出準備好的塑料手套套好。
“我這個人呢,我承認是薄情寡義了些,囂張跋扈、睚眥必報……沒什么好詞,反正你口中地傻x富二代什么樣我就什么樣,你罵我裝模作樣,我認,你罵我仗勢欺人,我也認?!?
他揪住謝自恒的頭發,把他腦袋提起來,謝自恒因為說不了話,只能半瞇著一只眼瞪著他。
“但我認了,不對你做點什么怎么說得過去?”
周明夷笑了笑,直接按著他的腦袋泡在水池里,水池里不斷冒氣泡,他格外用力,衣袖被水花濺濕。
謝自恒在劇烈掙扎,但兩個保鏢控制著他,他根本逃不掉。
周明夷數著時間,把他提起來,終于罵了今晚第一句臟話。
“謝自恒,我真是給你臉了,讓你白天那樣跟我說話。”周明夷說,“我知道,你是真少爺,你是周家二少爺,可那又怎么樣?我弄你的次數不少,也不差這一次,你有本事就報警,把我抓起來,讓我跪地上給你道歉,你要是做不到,我還繼續?!?
謝自恒瞇著一只眼,臉上全是水,他被提著頭發,微仰著頭,因為疼痛與窒息眉頭緊緊擰著,臉色近乎慘白,喉結上下滾動。
明夷又把他按在水池里幾次,才把謝自恒提起來。
謝自恒嘴唇烏青,眼睛都睜不開,一出水就用鼻腔急促呼吸,整個人顫栗得不行。
周明夷沒有可憐他的意思。
“是不是很恨我?請便?!?
他不怕謝自恒恨。
他怕謝自恒不恨。
周明夷深刻反省自己,他今天做的最大錯事,就是讓謝自恒找到機會報復自己,無論是言語攻擊、還是他意外擦傷,這都是來自謝自恒的打擊報復。
他很多年沒犯過這樣的錯誤了。
周明夷擦酒精的時候腦子里就在想該怎么該彌補自己的錯誤。
最后他想到了。
再一次把謝自恒從水里提起來時,謝自恒狀態很差,長時間泡水導致他缺氧窒息,整個人開始翻著白眼,眼眶里充血變紅,濕發散在鼻梁與顴骨周邊,就和那次在酒吧學狗叫一樣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