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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夷去開門,但門反鎖著,謝自恒從后面追上來,大力按住門,咚的一聲,震動被暴力遏制,他把人抵在門板上。
兩人又過手了幾招,謝自恒今晚很亢奮,就算被揍也不松手,弄得周明夷驚惶失措,最后被反剪住胳膊。
謝自恒拿另一只手從他肩背開始粗魯搜查。
“我還以為你周明夷天不怕地不怕,買獵犬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今晚的游戲是陳康為你舉辦的吧。”
“是又怎么樣?別挨我!你惡不惡心,對著男人也能硬,我一定、一定砸……呃!”
周明夷期間一直罵罵咧咧,幾次掙扎,又被謝自恒狠戾地鎮(zhèn)壓,那只手急速掠過他后背,隔著浴衣似有似無地揉撫過胸膛,然后從縫隙伸進去,摸到軟白的肚皮,五指虛按住小腹。
周明夷驚恐地瞪大眼:“你在摸哪?你干嘛!你有病吧,別碰我!謝自恒,等我保鏢來了,我今晚不把你宰了你我不叫周明夷!”
謝自恒卻不怕,從他肩頸后垂下頭,額頭抵著震顫的房門,病態(tài)地說:“好啊,讓他們來。你今晚跟我姓。”
“跟野狗姓,你也是小野狗。”
謝自恒啪的一下抽在他小腹上。
“被金毛抱的時候是不是很爽?看你高興壞了,周京澤電話來了都不接,”
謝自恒低頭,他把周明夷的浴衣扯下去,掛在臂彎上,周明夷身上的露水已經(jīng)被浴衣裹走,只是摸著體溫偏高,肌膚被熱水泡發(fā)得格外綿軟。
“我被打斷手的那晚,你后來去了周京澤房間,你們做了什么?他是不是抱了你?你們接吻了?有做嗎?也對,那個老男人早就想把你搞到手,不可能放任那么好的機會從眼前溜走……”
他哪里還像斷過手的樣子,控制周明夷的時候扛著劇痛面不改色,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來形容。
周明夷抗拒不回答,謝自恒微微弓下身,貼在他耳邊,陰森地說:“回答我,不然……”
謝自恒閉了一下眼,再睜眼時,瞳仁里都是濃郁的情緒,他聲音壓低。
“我現(xiàn)在就弄你。”
這是報復。
這絕對是蓄意報復!
周明夷恍然大悟,今晚發(fā)生的一切都明了了,他幾次激怒謝自恒,這個神經(jīng)病終于忍不住要對他下手。
可憐周明夷把各種報復手段都想了一遍,唯獨沒想到謝自恒敢強闖進家強奸他!
“你說我不如周京澤,但我還是會進周家,改名周自恒,”
謝自恒估計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竟然悶笑了兩聲,唇貼著周明夷,仿佛情人之間呢喃親吻。
“周京澤苦心經(jīng)營的商業(yè)版圖,我什么都不做也能分一杯羹。他擁有的東西,我都會有。周京澤能玩的人,我也能玩。我和他有什么差別?”
血緣關系,可真好笑。
謝自恒抱起他,走回床邊,讓周明夷坐在自己身上,他像抱著一個人形玩偶,將腦袋埋在周明夷后頸堆疊的頭發(fā)里,嗅著上面余留的洗發(fā)露香氣。
上一次,他這么靠近周明夷是什么時候?
好像隔了很久,久到謝自恒做夢都是模糊的,只能依稀回憶起周明夷在他夢里好聽話。
他半夜避開周京澤去看對方,周明夷還在輸液,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分不分得清他是誰,只用小指勾著謝自恒的手,拉著他進入充斥著酒精味的被窩,隨后四肢就像藤蔓般纏在他身上。
謝自恒扒不下去。
周明夷閉著眼,小聲喊他自恒哥哥,拿汗?jié)竦念~頭蹭謝自恒的肩臂,謝自恒在夢里如芒在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夢里的明夷接吻,把對方唇皮含得都是水,又紅又腫。周明夷吐的熱氣被他吸走,謝自恒仿佛野鬼一樣趴在對方身上,瘋狂蠶食周明夷的病氣當做興奮劑。
后來他騎在對方身上,一下一下親夢里的周明夷,對方暈暈乎乎的,邊哭邊用手抓他的腰,用圓潤的指甲撓他的痣。
細長、不明顯的、淺紅色抓撓痕跡,留在痣上。
謝自恒捧著他的臉,把拇指抵進周明夷口腔,堵住那些低微的啜泣聲。
他在夢里口無遮攔,告訴對方,這種時候哭沒用。
周明夷仰起下巴,因為發(fā)燒難受得在床上扭動,身上的汗珠流動,像是珠光不斷閃爍。
謝自恒情不自禁埋下頭,用舌頭卷住他脖頸上的汗珠,一遍又一遍舔吻周明夷發(fā)燙的喉結。
他聞到很濃烈的香氣。
是從皮膚里散發(fā)出來的那種青澀果香,像是夏日柚子茶,干凈清心,甜而不膩。
“你怎么可能和周京澤一樣。”
可惜,周明夷只用一句話就把他的美夢戳破。
“你將要擁有的東西,哪一樣是你自己親手得到的?謝自恒,最簡單的一條,我喜歡大哥,但惡心你,一樣嗎?”
謝自恒僵住了,周明夷找到攻擊點,直接了當:“要甘就來,反正過了今晚你兄弟就沒了。”
謝自恒不笑了。
美夢里的周明夷看上去很喜歡他,現(xiàn)實里周明夷在揚言閹掉他。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謝自恒找到被踢到床下的手機,來電人是周明夷的保鏢。
周明夷覺得自己救星來了,顯得更放松,甚至譏諷他:“看來你兄弟留不到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