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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恐想,臥槽它爹的周京澤!
他系的寬皮帶!
他今天完了!
周京澤果然生氣,進門掃過精心布置過的燭光晚餐與眾人竟然一言不發,甚至連笑都不肯施舍一個。
“他在哪?”
保鏢:“關在樓上客臥。”
周京澤頷首,把大雨淋濕的手套摘下來,丟在島臺上。
“帶下來。”
謝自恒被帶下來,周京澤端詳了他不到十秒鐘,直接一拳砸他臉上,謝自恒踉蹌幾步,嘴角立即滲出血,周京澤抓住他頭發,和自己的親弟弟對視。
謝自恒也望著他,竟然咧嘴笑了一下:“好急。”
周京澤脫了外套,解下腕表,大手卡著他的下巴,不回答,又是狠戾的一拳,這次謝自恒跌倒在地上,周京澤深呼一口,抬腿,用皮鞋踩住他的頭。
“謝自恒,你覺得我不會動你?”
謝自恒鼻腔涌出腥臭味,血順流而下,他狼狽地癱在地上,被踩著頭也不覺得恥辱。
“那你為什么不動手,哥?”謝自恒咳嗽一聲,“恨不得殺了我,那你就該帶著槍,進門就朝著我來一槍。畢竟如果是我的話,自己的人被別人偷了,我肯定拿槍打爛那個賤人。”
周京澤蹲下身,又狠狠朝他腹部打了幾拳。
保鏢們被撤到門外,唯獨周明夷孤零零地坐在沙發邊。
餐桌上的香薰蠟燭還在燃,他大氣都不敢喘,目光有時落在蠟燭火苗上,有時又往他哥那邊飄,他都數不清周京澤打了多少下。
好狠、好疼。
他甚至開始怕謝自恒死了。
但又聽見謝自恒的呻吟聲,對方還在絮絮叨叨地說什么東西,隨后是打火機的聲音。
周京澤點了一根煙,夾在手里,抬眼看坐在客廳的明夷,他很少在周明夷面前抽煙,但現在暴怒侵占了他的大腦,周京澤無法做到冷靜、克制,他不是精準運行的機器,他的怒火、野望、暴戾、掌控欲比普通人更重,只是周京澤擅長將這些負面情緒約束、歸整起來,在外人面前表現出更從容不迫的一面。
但這一切都被謝自恒撕破了。
謝自恒把他這座完美運行的機器砸得稀巴爛。
“你真該死啊,謝自恒。”
“當年你怎么能活下來?”
周京澤問,“你怎么沒死在車禍里,我費心費力把你找回來,是為了讓你碰我的人?”
“你的人?”謝自恒問,“嘴里插過我東西的人,是你的嗎?”
他敢說,周明夷都不敢聽!
周明夷抓了一下自己的綢緞,拇指撥手指上的戒指,有種詭異的出軌被抓獲的罪惡感,但事實上他是被強迫的受害者,他不該那么怕才對。
“周父打電話特意勸過我,”周京澤說,“要我別把你弄死了,不然母親那邊不好交代,我答應了。”
“斷骨治療費用高昂,我會請最先進的醫療團隊保著你的命,但你必須去里面待幾天。”
周京澤要把他的親弟弟送進醫院,送進大牢,最后撈出來,他要讓謝自恒知道兩人的差距。
他讓保鏢把謝自恒帶走,兩人冒雨回到林肯車上,保鏢用手銬將謝自恒鎖在門把手上,然后熄了火,拿出手機,放在他面前,最后保鏢和司機都離開了,只留下謝自恒坐在車里看手機上的屋內監控。
他看見周京澤走向沙發區的周明夷。
高大的身軀遮蓋住所有燭光,周京澤伸手撫摸周明夷的臉,讓他抬起頭,周明夷坐得低,頭頂甚至沒到周京澤的腰高,仰著頭看他哥很費力,周京澤還沒做什么,他就已經可憐兮兮地紅了眼,委屈地喊了一聲。
“大哥。”
“別把妝哭花了。”周京澤冷著臉說體貼的話,“弄了很久吧。”
手掌握著他的脖頸,周京澤手下移,撩起綢緞的邊緣。
“為我穿的?”
周明夷點頭。
周京澤不再說話,周明夷扛不住這樣煎熬的沉默,索性抓著他哥的風衣,靠過去告狀。
“他欺負我,大哥,我打不過他。”
“……”
“謝自恒討厭我,只想著報復我,我好害怕,大哥,你說過會保護我,可謝自恒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不管管他嗎?”
“我幫你把他送進監獄。”
周明夷聽到滿意的回答,可周身的血卻冷下去,他不是同情謝自恒,他覺得謝自恒罪有應得,他是覺得他哥這枚炸彈要爆炸了,他卻找不到引火索。
周明夷眼睛一閉,站起身,主動攀上周京澤的肩,踮起腳吻他哥。
“daddy我好害怕,我好想你。你能不能抱抱我?”周明夷說,“不要冷落我,我想要你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