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刺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輕茁依舊不開金口,矜持地揚了揚下巴示意她上副駕。
隨著車門“砰”一聲,封閉車廂內多了絲外來侵略者的氣息。
方輕茁萬萬沒想到現下已經到了貼膏藥年紀,一旦接受這個設定,他趴在方向盤上質疑人生,到底哪個步驟出了問題呢?兩秒后他得到了答案。
駱姝:“需要我幫忙嗎?”
埋在手臂下的聲線悶悶的:“幫什么?”
“貼膏藥。”
方輕茁露出只眼睛,有眼尾痣的那只,上上下下打量她:“想吃我豆腐早說。”
“......”駱姝當然不承認,“我沒有。”
“那我是小朋友嗎?你為什么老以哄小屁孩的口吻和我說話。”
有嗎?駱姝連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可能是我爸就經常這樣和我溝通……”
瞥到方輕茁愈發古怪的眼神,“你別誤會,我沒把你當兒子。”
似乎越描越黑了,她總不能說因為從小到大她看她爸就是這樣對她媽的。
方輕茁覺荒唐般收回分不清是無奈還是嫌棄的打量,從方向盤上挺身,沖副駕駛前的手套箱努了努嘴:“幫我拿包煙。”
“肩膀還疼得厲害嗎?”駱姝曲背打開手套箱卡扣關心詢問。
怎么說自己也有鍛煉擼鐵,但他仍低估了糧食重擔,那壓在肩頭鉆入骨頭的痛,一趟下來差點成高低肩了,以后管思奇膽敢再浪費糟踐糧食,他就忽悠他來參加變形記。
這樣想完,方輕茁輕飄飄摸了摸鼻頭逞強:“一般般吧。”
手指摸進箱內:“方輕茁,你要相信好心有好報。”
方輕茁不確定自己是否出于好心,肯定的是基于一個男人的責任。
“在超市你也說過同樣的話,有好報了嗎?”
“有啊,大大的福報。”駱姝隨口作答。
方輕茁被她帶了口音的電影后遺癥逗樂,后腦搭在椅背上笑到肩膀都在顫抖。
駱姝訝然:“你笑起來有小括號耶。”
此話一出,嘴角兩邊的小括號逐漸消退。
“駱姝。”方輕茁望向她的眼底猶如一潭深井。
“嗯。”
“我有件事很好奇。”
“什么事?”
“算了,不問了。”
“……”駱姝從香煙盒取出根香煙,“方輕茁,你尋我開心呢!”
他沒尋她開心,他是真的好奇,在顧揚纏綿悱惻的聊天記錄里,每一筆轉賬她老公老公叫得真真切切,其實他不認同管思奇說這是撈女的觀點,能讓一個男人心甘情愿為她掏錢那算她的本事,他不好奇甩人拉黑理由,也不好奇她喜不喜歡顧揚,他好奇的是駱姝為什么一直恥于承認顧揚這個前男友的存在,還有她是以什么心態在超市許下那姑且稱作承諾的如果。
她到底圖什么?圖刺激?圖心理扭曲?圖玩弄他人為樂?她究竟在耍什么把戲?
面對他時到底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方輕茁凝視車頂百思不得其解,若真問出口,難堪的只有他,她必定頂著雙無辜眼神糾纏上來反問他幾個意思,深工大怎么沒有表演專業呢,讓她學數媒屬實屈才,還不如不問。
驀地,一根香煙戳進嘴皮子里。
他蹙眉斜眸,瞳孔里的駱姝倏地放大,湊在他唇畔一指遠,吸著鼻子聞了又聞,準確來說是往香煙上嗅,甚是驚喜地自言自語:“有股梅子香,香煙還真是香煙,誠不欺我。”
這一幕過于驚悚,動一動就能輕松碰到對方嘴唇,以他倆現在的身份立場著實不符。
駱姝傷害過顧揚,更何況
他還答應了顧揚的要求,于情于理,不應該再一次次縱容她突破防線。
捋好思緒,食指懟在她腦門,推開:“不準你再挨我這么近。”
被推到后仰的駱姝:“為什么?”
“臟。”
“我哪臟了?”
“摸了一下午魚。”
“我洗過澡了,香香的,你要不要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