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刺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底下紛紛埋頭敲鍵盤記筆記。
這時,半空傳來聲突兀的陰陽怪氣嗤笑:“真是誤人子弟,比賽不看重技術那這樣的比賽還有意義嗎?”
大家皆循聲而望,門外赫然站著以段然為首的一行人,說話的是他跟班。
方輕茁緩緩返身,淡定自若地蓋上白板筆筆帽:“看來你有不同見地?”
拖來把空轉椅甩到聽講區前排,當著所有人面一屁股坐下,右腿搭在左膝蓋上,又借用支地的左腳一個旋轉面向門口,夷然不屑道,“禮賢下士,要不請你過來分享幾句?”
那人萬萬沒想到他搞‘你行你上’這出,繼而硬著頭皮打腫臉充胖子:“見地談不上,只是覺得段然更有發言權罷了。”
不等方輕茁接茬,他身后的陶君心直口快:“真是可笑,方學長可是acm金獎獲獎者,恕我孤陋寡聞,不知段學長包攬過什么競賽項目金獎呢?”
一句話懟得那廝啞口無言。
“陶君,怎么說話呢!”鐘子旭這個稱職隊友適時火上澆油,“好兒子金獎也是獎。”
于是,一幫計算機學子哄笑一堂。
段然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不滿地白了那多事之人一眼拂袖離開。
飯點,交流暫時結束,有了上一次的失敗經歷,陶君大著膽子忐忑邀請:“學長,要和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飯嗎?”
“是啊,茁哥,一起唄,再和我們聊聊競賽那些事。”鐘子旭附和道。
方輕茁掃過手機跳出的信息,婉言:“不了,還有約,下午繼續。”
然后留下個決絕背影,陶君思緒飄忽,有約,難不成是和上次那名女生,那個女生她認識,在學校里小有名氣,叫駱姝。
管思奇在學校餐廳定了包間請客吃飯,美其名曰錢多了沒地方花,實際意圖緩和兄弟倆關系。
包廂內,服務員上完最后一道菜,管思奇撓撓額作隨口狀:“阿茁,今晚回寢室睡唄,我那游戲玩到一半可勁過不了,而且我倆的臟衣服臭襪子也不亂丟了,你說是不是啊,揚子?
顧揚自顧自撕筷子包裝不搭腔。
管思奇“嘖”聲:“哥倆還鬧別扭呢?”
聞言,顧揚捏著筷子頭,手一揮遞給了身邊的方輕茁:“對不起,是我敏感了。”
有臺階下,方輕茁自是不硬撐,接過筷子,禮尚往來地送回杯飲料。
“晚上開黑,如果回來晚的話你們先開一把等我。”
一旁的管思奇看著此情此景暗自松了口氣,可算和好了。
不禁遙想當初,具體來說是13歲念初二之前那段愜意時光,雖說他們年齡相差不了多少,但方輕茁實打實最小,那會的小方同學是三人中最小孩氣性的,具體表現為破防怪,但凡稍稍不順他意,動不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沒少說絕交的話,他倆輪番連哄帶騙,逗小孩似的,其實也能理解,老方家獨苗苗,受盡寵愛。
圈子里都說他們三家是利益共享體,碰到原則問題必分崩離析,允許錦上添花謝絕雪中送炭,這是大實話,相安無事到他們這一代,個個頂著家族壓力從小成為玩伴,初衷也許算不上多美好但感情是確確實實的要好。
顧揚年長幾個月,寬容地獨攬大哥哥角色,這是他妹梁安琪官方認證過的,他和方輕茁蔫壞兒,好聽點淘氣搗蛋,難聽點臭味相投,一個出腦一個出力,搞得人見人嫌鬼見鬼愁。直到初二暑假那年,方輕茁冷不丁轉了性,他們好像在一夜間換上大人的外殼。
是人都有劣根性,只不過方輕茁的陰暗面被祝婕,就是她母親很好地控制住,祝婕希望他好好學習做個社會棟梁,他就獨占鰲頭樣樣爭第一,私底下他卻還是那個方輕茁,只不過從明火執仗到藏著掖著。
祝婕希望他留在國內讀書,他果斷放棄了留學深造,連帶著他和顧揚也通過特招進入深工大。
令人百思不解的是,這份孝順聽話中似乎多了絲討好,至于原因,盡管再好奇,也從不會僭越兄弟這條線主動過問他家事,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家庭誰家里沒點故事。
茶余飯飽,方輕茁要回計算所繼續給學弟學妹分享指點,經過你追我趕的熱鬧籃球場,五六米的間距,駱姝和侯思思并肩迎面走來。
一切過于湊巧,她不清醒時單方面捅破窗戶紙后的第一次碰面,加上背后剛分開不久的管、顧二人,三管齊下,不給方輕茁任何緩沖機會駱姝又立馬心有靈犀般發現了他,腳步停在原地,眉眼彎彎整個人頓時雀躍起來,舉起手正要與他打招呼間隙,不遠處的兩道探究視線也追隨至此。
無人顧及到球場中心的半空有顆橙紅色籃球直奔駱姝飛來。
始料不及,那顆籃球就這么精準地砸中她后腦,又反彈退回,一彈一跳,速度幅度越來越小直至消停在地面。
其他人方輕茁不知道,但他自己清晰地聽見那記沉重的撞擊頭骨悶響,回蕩在耳畔,振聾發聵。
駱姝中了招,“啊”地叫出聲,慣性垂下脖子,頭皮的痛感強烈,她捂住后腦,呼吸著,靜靜等疼勁過去。
“駱姝,你有沒有事?要不要去醫務室?”侯思思掩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