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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 他善解人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還得跟向別的投資人報喜吧, 我這沒有問題了, 快去吧。”

“……啊？”代表同學看上去有點驚訝。

“沒、沒有啊, 米珈除了創始人之外的股東, 只有您一個人。”

這下換趙易森驚訝了：“你們沒接到其他人的聯系電話嗎？”

“哦哦, 您說這個, ”代表同學想起來了：“確實是有……不過, 經過綜合考慮, 我們覺得不需要更多的投資人了。”

“畢竟不是所有投資人都像您一樣，對我們只有信心，沒有要求……”

最后半句話，代表同學說的有點小聲。

“然后易總，股份和分紅收益的合同，這兩天需要您看一下，簽個字。另外我們也想把工作室的規模擴大一點……”

接著，代表同學滔滔不絕地說起趙易森這幾天需要處理的工作，他心里卻泛起一點淡淡的感動。

……

自從移動端的官方數據發布之后，短短兩三天的時間，趙易森辦公室外的秘書電話就沒停下來。

“易總，又有一家風投公司打過來，問您愿不愿意成為合伙人……”

"還有幾家創業公司，想跟您匯報一下他們的初創成果……"

這些公司大部分是本市的，還有一些海外的企業，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蜂擁而至。

趙易森作為一個曾經的回國紈绔，靠著顧伽上位的山河地產ceo，雖然在公司內部很受員工們的歡迎，但商界從業者普遍認為他只是個沒什么實力的花瓶。

然而這次，隨著虛擬偶像計劃的大獲成功，在網絡和紙媒的大肆宣傳下，業內人士對他的印象也可謂是徹底反轉。

趙易森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處理完工作室那邊的事情后，已經晚上八點了，他松了口氣，翻出抽屜里的速食粥，還沒吃上兩口。

下一刻，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

“思思。”是顧伽的聲音：“你還在忙嗎？吃飯了沒？”

那天之后，也再沒從顧伽的嘴里聽到過“易森”這兩個字。

趙易森連忙放下手里的塑料勺：“咳咳，那個。我正要去吃來著。”

顧伽嘆了口氣：“……你是不是又在吃速食。”

“……”被抓包的趙易森囧了，他昨天就不應該拍照給顧伽，炫耀自己發現了一個很好吃的牌子的八寶粥，還說他可以吃上三天三夜。

結果三分鐘后被顧伽找出新聞說這個牌子不健康，不許他吃這么多。

說起來，從營地回來的那天，還是顧伽第一個打電話來祝賀趙易森，恭喜獲得了這么大的成果。

“很厲害，很有眼光。”

趙易森被顧伽這么夸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連忙轉移話題：“到巴黎了嗎？”

沒錯，顧伽又出差了，說是巴黎跟集團的合作項目好像出了點問題，需要他親自過去看看。

“我剛下飛機，休息一下去開會。”

“辛苦了，那你這次要呆幾天啊…… ”

顧伽低聲道："三四天？抱歉，可能沒辦法陪你一起過元旦了。"

趙易森雖然有點小小的失望，但也能理解：“好吧，也沒關系，你先忙集團的事。”

“另外，吳助理已經被調去了其他部門，這次是明澤陪我去的。”

趙易森有些微微的惱怒：“跟我說這個干嘛……”

顧伽笑了笑：“沒有，我就隨便提一下。”

……

工作室的事情已經夠讓人手忙腳亂，

雪上加霜的是，emba的期末考試被安排在元旦前一天，只給趙易森留下不到三天的復習時間。

考試前一晚，學校圖書館的氛圍十分肅靜，趙易森帶著無框眼鏡，坐在一個角落，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散發著盈盈的光。

從圖書館開館學到閉館，他疲憊地伸了個懶腰，耳邊傳來議論聲，抬頭一看，外面好像下了小雪，旁邊的學生們驚喜地湊到窗邊，拿出手機拍照。

“今年的初雪哎。”

“好漂亮，可是我明天還要考試嗚嗚嗚。”

“跨年夜居然還要復習，學校也太過分了……”

趙易森正好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地面上，落在靜謐的校園中，愣了一會，最終深吸一口氣，合上了面前的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