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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就說完了，但兩人還在門口站了五分鐘。

好幾天沒見到她了，應談滿心想親她。

“你和誰吃？”她問。

話落，幾米外的門口有西裝革履的人出來，應談微微不動聲色側了下身，擋住兩邊的視線。

“幾個朋友。”

分開后，秦篇也不知道他忙什么去，但是她快吃完時，發信息給他，他說他十分鐘內就能到。

出去后，她站在店門口的燈下等他，天還灰蒙蒙的，但是城市的燈光已經全亮，霓虹也漸漸閃爍，秦篇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問在干什么，吃好了沒。

他們的應酬她一向不去。

她猶疑了下，還沒回答，就看到一輛車里他的身影了，穿過一片燈火，穿過一片交叉繁密的樹影，漸漸朝她開來。

她嘴角輕勾，“好了，準備玩去。”

“和誰呢？”

秦篇抿唇，泰青那么高層不會把事情跟她父母說了吧……

唔，應該不會，不想得罪她的話。

是她自己暴露了？那天聽說他們這兩天要來這里，這里又和覽市很近很近，她就順著過來了。

所以，在他們眼里，肯定有事。

果然，她媽媽下一秒就笑說，“嗯？男朋友？”

“開玩笑，哪來的男朋友。”秦篇聽到電話里好像傳來她爸爸的聲音，也沒說是誰就匆匆掛了電話。

不合適，總覺得不能隨便說。

應談打開車門，她就踩著高跟鞋過來了。

“你在附近？”

“嗯。”

“來幾天了？巧哎。”

“不巧，我知道你在這里，準備吃完找你。”

秦篇轉過身，一臉驚訝，“你知道？”

他點頭。

秦篇瞇眼，“那你剛剛問我為什么來了沒告訴你？”

應談一笑，“逗你的。”

秦篇站在路燈下看了他好一會兒，他伸手摸摸她的臉，她咬了一口，又忍不住湊上去摟住他的脖子，在車來車往的路邊，親了他一下，看著他立馬揚起的嘴角，輕哼一聲，轉身進車里。

看電影，看完了才九點，秦篇看他好像沒事，今晚一個電話都沒有，問了句：“你不忙嗎？”

“不忙。”手機一關機，世界太平。

說完他看了眼腕表，看她穿的鞋不高，帶著她慢悠悠往樓下走。

商場人流密集，最高峰的的時段。

秦篇伸手撫了撫扶手邊的氣球，被應談攬在懷里逗，“果然還小的。”

秦篇咬唇，又撫了一把，“嗯，你別對小朋友亂來。”

“……”應談馬上就把人壓在樓梯扶手親了她一口，后面剛好沒人走過，安安靜靜的只有樓上樓下從遠處傳來的喧囂。

環境正好。

他撐在她眼前，低語，“第一面見你那會兒，你朝我車里眨眼睛時，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性子了。”

“然后呢，你就琢磨著，什么時候拐到手了，一邊看我小孩子一樣的玩鬧一邊被你親。”

應談直直看著她，喉結滾動，沒說話。

秦篇臉色大紅，轉開臉。

應談從身側摟住她，低笑在她耳邊盤旋，“本來還沒這么流氓的想過，你做什么？教我？”

秦篇立馬踩下樓梯，應談心情愉悅慢條斯理的跟下去。下面一層是游戲中心，跑來跑去的一群小朋友，秦篇小心走著，走著走著，半勾著嘴角低喃了句，“你喜歡小孩子嗎？”

“嗯？”他看過來。

“沒事。”她臉紅了下，搖頭。

下到最底一層，他才忽然湊上來，“小孩子？喜歡啊，怎么不喜歡，我這不養著一個小朋友嗎？”

秦篇踩他。

應談：“不然呢？”他把她拐出商場，進了路邊的車里副駕駛座，俯身說，“不然，說的什么？我們的……”

秦篇一把拉上車門，把他關在外面。

全世界燈光絢麗的在周遭晃，他被隔絕在外，感受著市中心的繁華喧囂。

應談低笑，愜意不已的轉身繞過車頭，邊走邊透過擋風玻璃看進去，他今天和未來岳父岳母吃飯呢。

有什么不敢想的，遲早的事。

秦篇轉開臉，降下車窗趴上去，不看他。

浪了半個月后回到北市，已經快五月，天氣隱隱有入夏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