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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線很低, 語調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話。
虞悅啟了啟唇,心底被暖意充實。她輕抿唇角,緘默須臾,伸手環住他的腰身,嗓音輕軟:“哥哥。”
陸儲輕嗯聲。
她思忖著,神情認真地正欲出聲。倏地,陸儲挪回替她揉捏著細腰的手,壓住她的后頸覆上她的唇舌。再次退開時,虞悅輕喘著氣,狐貍眼濕漉漉地帶著茫然看他。
陸儲拇指擦過她唇角,鳳眼沉沉的,嗓音低啞:“我愛你。”
他稍頓,低啞著重復道:“我愛你。”
說著,他一貫淡淡的語調帶了些繾綣,珍之重之地用拇指指腹再次碰了碰她的臉頰,“小公主。”
虞悅松怔幾秒。
她張了張嘴,意識到什么,揚起小臉看他。房間內昏暗著,唯有浴室的光微弱地散落著。
陸儲不以為意看她,鳳眼斂去所有凌厲,“剛才想說什么?”
虞悅眼睫輕顫,一時沒吭聲。
她倏地仰頭去親陸儲的下顎,須臾,抿起唇角,回應他的話。
“我也,愛你。”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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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虞悅是被鬧鐘吵醒的,陸儲并不在房間。
她闔著眸子緩了會兒,才慢騰騰地起床,正要低眸換上拖鞋,倏地,目光一頓。
原本被她踢得散落的男士拖鞋已然不見蹤影,地毯上反而規規整整地放好了另一雙小狐貍耳朵和尾巴的女士拖鞋。
和她家里習慣穿的拖鞋都是同一小眾品牌。
她狐貍眼彎了彎,抬腳踩了上去。
洗漱完出來時,虞悅習慣性地往書房看了眼,沒見到陸儲,反而在客廳陽臺處看到了。
男人身高腿長地輕倚在陽臺旁,鼻骨上方銀絲鏡顯得人矜貴,也禁欲涼薄。他語調淡淡地回復著那端的徐邵,言簡意賅。
虞悅眨了眨眼,拿起吧臺的杯子接了杯水。
聽見動靜,陸儲轉身看了眼,目光略過她腳上剛好合適的拖鞋才上挪視線,淡淡跟徐邵又交代兩句很快掛斷。
“早餐。”
陸儲過來輕拍她發頂,隨即到島臺后端了粥和小菜放在餐桌旁。
虞悅輕哦聲,心情不錯地跟過去。
她轉頭看了眼廚房沒見到熟悉的餐盒時稍愣,須臾,狐貍眼微微睜大地看向陸儲:“你做的?”
“嗯。”
陸儲沒多說,將骨瓷碗推到她面前。
虞悅唇角抿出梨渦。
她忍不住低眸喝了口,饜足地點了點頭:“好喝。”
陸儲扶了下銀絲鏡,好笑地看她:“喜歡?”
虞悅彎唇,點了點頭。
陸儲沒多說,將手邊的小菜也推到她面前。
兩人吃飯安安靜靜的,吃完后,陸儲起身將殘局收了,虞悅跟在他身后正要幫忙洗碗。陸儲若有所思地看她眼,索性兩手掐著細腰將人抱坐到一旁的島臺上:“不用你,別亂動。”
沒讓虞悅動手。
虞悅張了張嘴,也沒糾結這個。
她目光落在水流下陸儲的手,指節很長,左手指骨中央的小痣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溪流蜿蜒過修長的指節,再落入水面消失得無影無蹤。
莫名欲-氣。
想到什么,虞悅忽地從島臺邊沿跳下來,輕咳聲轉移話題:“你今天要去公司嗎?”
“嗯,還有些事。”
這兩天是因為不放心小姑娘才一直沒去,但現在事情解決了,公司那邊的事情徐邵和顧暨也不是事事都能做主。
他擦了擦手指,思忖片刻,問詢道:“和我一起去?”
虞悅搖了搖頭,“我去工作室。”
她還想再說話,倏地,一旁手機震動。虞悅看了眼,發覺是白女士的消息,問她晚上回不回家。
她想拒絕的,可想到這次虞氏官方微博也替她轉發了澄清消息,而這些肯定是白女士安排的。虞維和她媽媽聯姻,再到她媽媽抑郁病逝,其實都和白女士沒關系。虞維忽略她的這些年里,白女士反而做了很多。
虞悅想了想,還是低眸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