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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小幅度地搖搖頭,嗓音儂軟:“沒。”
“那你在家休息?”
“唔,跟席寧有約。”她撥開點發絲,閉眼蹭著枕頭。
顧呈挑眉。
他知道席寧,那個文字尖銳、筆誅墨伐的娛樂主編,在業界是有名的。他捏捏她鼻尖:“再睡兒,等休息夠了再出門。”
“好。”她點頭。
還是很困,昨晚半夜,他又拉著她運動,親著親著就覆上來,她迷迷糊糊被他摁在身/下。
“我讓阿姨給你留飯。”
“嗯嗯。”
顧呈親她一下,給她攏好被子,這才離開主臥。保姆阿姨非住家阿姨,買了菜上來,在開放廚房準備,見顧呈出來,詢問今日如何準備。顧呈回復著阿姨的話,點開手機,看到有一條信息。
信息來自齊媛。
齊媛:我見到jake醫生了,顧呈,你有心了。
顧呈看著信息,齊媛頭像改了幾次,如今是某雜志拍攝的,戴著蕾絲手套撐臉的一張,他看了幾秒,發了一份jake過往成功的病例,他回復齊媛姐耐心接受治療。
齊媛回復得倒也快:好。
顧呈沒再回復,放下手機,撈起沙發上的外套出門,經過開放廚房,他對保姆阿姨說道:“她還在睡,別吵她,醒了再安排吃的,估計早午會一起吃。”
保姆阿姨在準備海參燉湯,她笑著回:“好,你放心。”
砰——不一會兒,門關上,大平層陷入安靜,只有開放式廚房亮著燈,下了樓的顧呈,他褲袋里的手機也沒再響起,在那聊天框里,寥寥無幾的幾句話,展示著他與齊媛聯系并不多,應該說這八年來并不多。
被顧呈說中,溫初醒來時,日上三竿,一頭長發及腰,烏黑飄逸,穿著睡裙打著哈欠走出去,保姆阿姨見狀笑道:“湯燉好了,餓不餓?要不要先喝口湯。”
溫初已經洗漱完,她先喝水,再走過去笑著跟阿姨說早,后去看湯,保姆阿姨燉了兩款,魚膠跟海參。
溫初選了魚膠。
保姆阿姨笑道:“你先喝湯,我這邊給你做吃的,顧總說你想吃蝦,我這兒給你做椒鹽蝦,好不好。”
“好呀。”溫初喝著湯應著。
她喝湯之前還會吃一些控糖的丸子,最近齊媛拍的這個古裝劇,需要維持身材,她必須緊跟齊媛的體重。
吃過飯,溫初收拾了下出門,她戴著帽子跟口罩,防太陽的,直奔席寧的公司,席寧有屬于自己的小間工作室,溫初一推開門,就聞到里面濃郁的煙味,她扇了扇風打開風扇在桌前坐下,盯著席寧:“你抽煙也抽得太狠了吧。”
席寧烈焰紅唇,咬著根細煙,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先寫完這份稿子。”
溫初撕開口香糖遞給席寧。
席寧接過放進嘴里咀嚼,可煙還咬在嘴角,她睨溫初一眼:“你們家那位不抽嗎?”
溫初知道她問的顧呈,她說道:“不怎么抽。”
“哦。”席寧盯著電腦,繼續敲字。
溫初看她擰著眉,“你寫誰呢?這么痛苦。”
席寧目光掃向溫初,“你說呢?除了你給她當替身演員的那位...”
“齊媛?”溫初有些驚訝,“你接到公司的稿子了?”
席寧繼續盯著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舞著,她咬煙說道:“風月晚這個ip太大了,齊媛想要接下來,還需要考驗,你們公司連夜找到我們公司,希望專門給齊媛寫一篇關乎她演技的,我才剛剛罵完她,又知道女俠客的內情,我能寫得出來嗎?寫一行刪兩行,太痛苦了。”
溫初眨眼,她取下帽子放在桌上,說道:“你回去看看齊媛過去的作品,興許有靈感。”
席寧推開鍵盤,往后靠:“說實話,過去的作品怎么樣我不管,我是好奇,她這幾年演技怎么下滑那么厲害,還是說,她有了你這個替身演員,萬事無憂,反正名和利她都有了,就可以這樣糊弄觀眾。”
溫初卻記起齊媛的焦慮癥和腰傷:“她也是沒辦法,焦慮癥跟腰傷雙重折磨她。”
“呵。”席寧點了下溫初的鼻尖,“你啊,你信嗎,如果再這樣下去,十年合同到了,她不會放你走。”
溫初心咯噔一下。
席寧冷哼:“才反應過來?你是得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可能性。”
溫初抿唇。
八年替身演員,她當然希望有一天能擁有屬于自己的作品,有自己署名的作品,而不是一直在背后,給齊媛當替身演員,她也想見光。
“不寫了,壓根寫不出來。”席寧保存文檔,關掉電腦,掐滅手中的煙,“走吧,你難得不用當她的影子,我們逛街去。”
溫初收回思緒,拿上帽子,被席寧拉著出工作室,外面空氣好多了,至少香煙味道沒那么濃。
她拿起手機翻看綠植,建議道:“你辦公室還是得放點綠植,全是煙味。”
席寧關上門:“等下去實體店買,你給挑一挑。”
“好。”
席寧開的車很霸氣,是牧馬人系列,當初車牌不好拿,還是公司幫忙的,兩人就在附近的購物中心,停車后溫初就找花店,席寧拿著手機還在回復工作,瀏覽一些評論,她文筆
犀利,被罵是常有的事情。
兩人走了一段,頭上的3d屏幕閃過最近顧氏集團的無人機與黎城周氏集團合作的消息,正好身后又飛快開過幾輛限量款跑車,都昭示了在京市,有些人就是有錢有權。席寧浸泡在文字中,又在這個浮華的圈子里摸爬滾打,最清楚身份上所標識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