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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燈低頭看他,賈明說:“抱歉。”
“啊,”張燈明白了,他知道賈明一定是想要干凈痛快地走,不留因果在地球上,張燈也很大方地圓了他的心愿,“我原諒你。”
張燈像是想要甩掉一個麻煩一樣,不由分說地豁免了所有傷害、欺騙他的人:“你們所有人,都可以得到我的原諒。”
賈明看他有些動容,似乎還想說什么,張燈卻不想再聽,很快推門就離開了。
這在張燈緊湊而忙碌的日子里,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這些和他有過關聯的人再厲害,張燈也還是要過自己的日子的,畢竟稿子不會自己校對好。
不過最近的怪事很多。
不少人說見到過龍,也有人拍到了相關的視頻,甚至能看到有人飛在天上,大家都說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張燈猜測是因為天門打開之后,靈氣又回來了,上升通道也打開,不少人飛升了。
想起那時候,不發說上升通道關閉了,大家都被困在這里,這個世界已經被拋棄了,據說是因為這個世界的bug太多了,上帝不喜歡,說關就關了。
張燈也是后來才想明白,這可能也是一個騙局,多半是因為他們這些宇宙級的高維逃犯逃到了地球,導致這里成了一個新的監獄,上帝才被迫關閉了這個世界。
不過張燈也沒什么心思去追究這些事情了,這都是一些離他太過遙遠的故事。
他既不修煉,也不長生,對他來說這輩子就是朝生暮死,浮游而已,對于這些事,他統統不感興趣。
張燈依舊每天兢兢業業的上班,齊林問他要不要寫點稿,張燈答應了,寫了一篇關于男性視角下的女性主義的文章,他幾乎沒有什么觀點,只是講了他認識的幾個女人,那篇文章數據非常好。
齊林讓他繼續寫,有內容就寫內容,沒內容就去審稿,稿子審完了就去直播,張燈忙得一個頭兩個大,有的時候急眼了連老板都罵,齊林被罵了兩次之后,也不敢在辦公室打游戲,坐在他身邊,倆人一起直播,喊3/2/1上鏈接。
然后不久之后,張燈的那篇小說忽然有了熱度。
憑良心講,并不是張燈寫得有多好,而是故事的發展實在過于抽象,就像ai生成的一樣無厘頭,但是細究之下,好像都給了完備的解釋,讓大家有一種中毒性的上癮感。
尤其是每個人物的性格、故事、背景,他們每個人來自于哪個世界,都給了極其清楚的交代,好像每個人的故事都足以當一個小說的主角,但是他們卻像是大雜燴一樣扔在了一起,攪成了一鍋。
大家有一種分不清楚到底是小說還是現實,這一切到底是真實發生的,還是虛幻的,所有讀者有種一起瘋了的感覺。
不少人聞風而來,張燈的馬甲徹底曝光,他的身份也被扒出來,就連照片都出現在了評論區,不少女孩看到他的長相,心生憐愛,張燈由此經歷了自己人生第二次漲粉。
張燈在一個周五的晚上,開了一場直播,他倒是沒怎么回應自己的小說是怎么寫的,只是給大家介紹了一個朋友。
何小丘坐在他的身邊,難得的顯得有些不自在。
張燈拿起一本書來,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何秋寫的新書,《逗點人生》。”
“我看了,”張燈道,“寫得非常好。”
很多人知道兩個人的淵源,都在屏幕上打“?”,張燈已經不大在意這些人的看法了,不過何小丘顯得越來越僵硬,張燈說道:“我倆以前有很大的矛盾,讓大家都看了一場笑話,不過我們認識很多年了,感情很深,吵完了,罵也罵了,分開之后,各自都很想念對方,私下就和好了。”
“我看了何秋的新書,他以前抄襲過,他也為此付出代價了,在那之后他就沒再抄過了,這是他自己寫的東西,他還是真的很喜歡文字,”張燈說,“也希望大家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何小丘看到公屏上很大的惡意,他手冰涼,然后被張燈攥住,張燈平靜地念了幾條彈幕,很冷靜地回復大家的惡意,張燈說道:“他和劉巖還沒有和好,不過和不和好,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這是他們的私生活。”
慢慢地何小丘也被張燈的淡定感染,稍稍地放松下來,張燈說道:“即使是真的想賺大家的錢,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人都是要賺錢吃飯的。”
后來大家的畫風慢慢地轉向張燈的那本書,張燈道:“有人問我要不要出版了,我還在考慮,再說吧,這個無所謂。”
張燈不愛聊自己的事情,只挑關于何小丘的回應,何小丘偏偏也是不喜歡和自己相關的話題,撿著和張燈相關的回應。
不少人問衛原野去哪了,何小丘說:“本來也沒在一起,現在就是各自過各自的人生去了唄。”
張燈莫名其妙地道:“你這么說干什么?”
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好像他之前一直對倆人談戀愛的事情遮遮掩掩,那時候張燈就覺得他們可能會分手,所以根本不敢炫耀,倒是現在,真的分手了,張燈有點破罐子破摔的霍然,他道:“不用給我面子,我倆分手了,我被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