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顏的手指僵住了。
那雙即將渙散的、含著淚的眼睛,即使在窒息的邊緣,依然望著她,里面沒有怨恨,沒有求饒,只有一片令人心碎的歉意和全然接受。
接受她的暴怒,接受她的懲罰,接受她給予的一切,包括死亡。
裴顏的手指猛地松開了。
“咳——咳咳咳——!”
空氣迅速灌入季殊的胸腔,她整個人撲倒在地面上,爆發(fā)出劇烈的咳嗽,眼淚流了滿臉,身體蜷縮成一團。
裴顏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垂眸看著腳下那團狼狽的身影。方才的暴怒,隨著那聲“對不起”和松開的手指,迅速冷卻,凝固成一片更幽深、更可怖的冰冷。
“好。那我就滿足你。”
她一把抓起連接項圈的鎖鏈,沒有半分憐惜,拽著季殊就往外走。
季殊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拽得向前踉蹌,但她不敢反抗,也來不及喘息,只能像被牽著走的狗一樣,手腳并用地跟上裴顏的步伐,被拽進隔壁一個從未進入過的房間。
房間里光線慘白,中央擺放著一張類似手術(shù)臺的金屬臺面,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軟墊,臺面邊緣設有多個束帶和金屬扣環(huán)。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冰冷而肅殺。
裴顏松開鎖鏈,轉(zhuǎn)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季殊。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漠。
“上去,躺好。”
季殊不敢猶豫,撐著地面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臺邊爬了上去。金屬臺面冰涼的觸感透過薄墊傳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裴顏沒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她拉過臺子兩側(cè)的束帶,將季殊的手腕牢牢固定在臺邊。束帶收得很緊,手腕連旋轉(zhuǎn)的余地都沒有。
然后是腰腹,一條寬大的束腹帶橫過季殊的下腹,將她牢牢鎖在臺面上,動彈不得。
最后是下肢。束帶扣緊腳踝,雙腿被拉開,固定在臺子兩端的支架上。膝蓋被迫彎曲,腳掌懸空,整個下身被擺弄成一個M形的、完全敞開的姿態(tài)。
季殊閉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樣子,更不敢看裴顏的表情。她能感覺到空氣拂過最私密的部位,帶來一陣微涼的、令人戰(zhàn)栗的觸感。那里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冷白的燈光下,暴露在裴顏的視線里,沒有一絲一毫的保留。
她想并攏雙腿,想蜷縮起來,可身體被完全禁錮,連最細微的遮掩都無法做到。
她只能躺在那里,像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徒勞地顫抖著,等待著。
裴顏站在臺邊,低頭俯視著季殊。燈光在她臉上投下銳利的陰影,讓那雙深灰色的眼眸顯得更加幽深。
她沒有再說任何話,直接伸出手。
那只手骨節(jié)分明,指尖微涼,帶著薄繭,以絕對的掌控力,探入了季殊被迫敞開的雙腿之間。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撫慰,也沒有一絲溫柔。她的指腹帶著粗暴的力道,精準地按住了那顆小小的、脆弱的凸起,然后開始揉弄。
“唔——!”
季殊猛地睜開了眼睛,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卻被身上的束腹帶死死勒住。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像兩道糾纏的電流,從被按壓的那一點蔓延至全身。
她驚恐地看向裴顏。
裴顏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冰冷和專注。她的手指動作沒有任何技巧或溫情可言,只是機械地、用力地揉按、碾壓,仿佛那不是人體最敏感嬌嫩的神經(jīng)叢之一,而是一塊需要被強行喚醒或摧毀的物體。
季殊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死死咬著牙,試圖對抗身體深處那正在被強行喚起的、她不愿在此刻產(chǎn)生的欲望。
可裴顏的手指像帶著魔力,或者說,像帶著精準的、洞悉一切弱點的手術(shù)刀。無論她如何抗拒,如何在心里吶喊“不要”,那被反復粗暴揉按的陰蒂,還是違背她的意志,開始充血、腫脹,變得敏感而滾燙。快感混合著疼痛和屈辱,開始在她的小腹深處聚集、盤旋、升騰。
她無法自控地來到了高潮的邊緣。
身體背叛了她,清晰地發(fā)出了信號。小腹緊繃,雙腿內(nèi)側(cè)的肌肉無法控制地痙攣,甬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而渴求的收縮。所有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個被肆意玩弄的地方,等待著釋放。
可是沒有裴顏的命令,她不敢高潮。
于是,她開始極力地忍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對抗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生理沖動。她繃緊了全身每一塊肌肉,腳趾死死蜷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牙齒把下唇咬出了血,喉嚨里發(fā)出壓抑的嗚咽。
她看著裴顏,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掙扎。
求您……停下……或者……允許我……
她在心里無聲地吶喊。
裴顏看到了她眼中翻涌的哀求,也看到了她身體那無法抑制的顫抖。季殊的陰蒂在她指尖下腫脹發(fā)燙,微微搏動,身體所有細微的反應都在尖叫著“快到了”。
她沒想刻意控制季殊的高潮,只是按部就班地持續(xù)施加著刺激。在看到季殊馬上就要堅持不住、瀕臨崩潰的瞬間,裴顏停下了粗暴的揉按,將指腹停在那顆腫脹顫抖的肉粒上。
然后,她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像一道特赦令,擊穿了季殊最后的防線:
“允許你了。”
簡單的四個字。
季殊的身體,在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就像接收到了正確指令的機器,立刻聽話地達到了高潮。
“呃啊——!!”
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吼從季殊喉嚨里迸發(fā)出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弓起,又被束腹帶勒回臺面。眼前白光炸裂,耳邊轟鳴一片,所有意識都在那一瞬間被拋上了云端,又狠狠摔碎。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不知道自己在經(jīng)歷什么,只知道身體最深處在瘋狂地收縮、悸動,溫熱的液體從體內(nèi)涌出,沾濕了裴顏的手指,也沾濕了她身下的薄墊。
那痙攣持續(xù)了很久,很久。當最后一陣余韻終于散去,季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軟綿綿地癱在臺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她的眼神渙散,無法聚焦,身體還在時不時地輕輕抽搐一下,像是一臺過載后勉強重啟的機器。
然而,裴顏的“滿足”并沒有結(jié)束。
她緩緩移開手指。指尖沾滿了透明的體液,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隨手在旁邊的一塊無菌紗布上擦了擦。
接著,她直起身,轉(zhuǎn)身離開了金屬臺。
季殊依舊沉浸在高潮后的失神和虛脫中,意識渙散,沒有注意到裴顏的離開。直到幾分鐘后,裴顏重新走回她的視線范圍內(nèi),手里多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