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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塊?一千萬都不夠她花的!隨雅抬頭:“你瘋了嗎?”
“你不是也瘋了嗎?不是進醫(yī)院就是進派出所,你和爸兩個人,前前后后鬧了多少事,還有臉跟我說這種話?爺爺都被你們害死了!你確定不簽嗎?不簽我就走了。”
隨雅最后還是簽了,畢竟拿到手的錢才是她自己的,她不確定現(xiàn)在的大兒子會不會直接一狠心,真的不管她了,畢竟在她看來,流著沈家血脈的人心腸都格外硬,沈江海是,邊嶺也是,那么沈遇川肯定也是。
因為是訴訟離婚,不用等離婚冷靜期,沈遇川直接找人走了快捷通道,又跑了趟監(jiān)獄摁著親爹的頭簽了字,兩天就直接辦結了離婚手續(xù)。
隨雅第二天就拿錢飛往了國外,沈遇川把人送上了飛機,自己也直接坐上了南下的航班,并沒有在京市多作停留。
至此,曾經(jīng)也算是煊赫一時的沈家在京市徹底消失了。
沈家兩兄弟倒是在局子里相逢了,湊巧的是,兩人還分在了同一個看守所里。
如果兩人感情不錯的話,還能一起湊活過個年,可惜并不是。
沈江華本來還期望著刑滿釋放去找老父親訴苦、順便挖走一些棺材本的,誰知道大哥居然直接把老父親弄死了,更甚至連榮山集團都沒了,知道這些后,他那叫一個恨啊。
兩兄弟直接在看守所里大打出手,那叫一個仇人相見、雙目猩紅啊,沈江海本來身體也是不太好了,這一架直接把他打進了醫(yī)院,兩人刑期不減反增,也算是有效服刑了。
當然這一切,邊教授都不關心,他正在操心戒毒藥劑的臨床試驗。
說操心也算不上,臨床試驗是和京市某戒毒所聯(lián)合進行的,他只是提出需求,軍方就推薦了好幾個官方機構過來,他隨機挑選了一個,臨床試驗就啟動了。
一般來說,進戒毒所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就像戒毒一樣,最好的戒毒就是從不開始,一旦染上毒癮,復吸率高得令人頭皮發(fā)麻,甚至半年內復吸率在95%以上。
國內的復吸率稍微低一些,但完全脫毒的人比想象中要少很多很多。
很多人都是戒毒所的常客,進來了出去了又進來了,每次戒掉出去前都說絕對不會再碰,過半年又懊悔地回來戒毒,反反復復,就像他們被毒癮支配的一生一樣。
也是因為如此,戒毒所的工作人員也非常容易積累負能量,基本所有的戒毒所都遠離城區(qū)、封閉軍事化管理,連電子設備都不能帶入。
這對邊教授來說,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有這么無聊嗎?我可以陪你打拳。”曾南江身上的毒癮還沒完全拔除,自然也跟著來到了戒毒所中,不過他的情況非常好,基本不需要任何的強制措施,也因為他是直接由邊嶺負責的戒毒患者,所以擁有自由行動的權利。
“……你個野蠻人,你不是我的老師了。”
邊嶺把頭支過去,“不過可以朝這里打,打壞了算我的。”
曾南江:……不敢動不敢動,這可是現(xiàn)在全球最貴的一顆腦子了,要真把人打壞了,一萬個我都賠不起。
“那要不我給你削蘋果?”不知不覺,曾南江已經(jīng)用上了哄小孩的語氣。
“飽死聽上去太撐了,我不想做第一個被蘋果撐死的人。”邊嶺覺得很奇怪,自從那天直播后,他身邊的所有人都無師自通學會了削蘋果投喂他,就連沈遇川都打電話過來,表示自己習得了削蘋果的秘技。
呵,他才不信。
“呸呸呸,童言無忌,我可以陪你下象棋,不吹不黑,我在金三角臥底的時候,靠著這一手……”
曾南江自閉了。
【他干什么不好,居然跟你比腦子!你比ai還能算啊!】
‘你貶低自己,不要帶上我。’
【嚶。】
曾南江也是越挫越勇,每天都堅持不懈跑來被虐,虐多了他覺得自己棋力都增加了:“你們天才,真的好恐怖啊,我以前居然還給你當過老師,你是怎么做到聽得孜孜不倦的?”
“不知道。”
“啊?”
邊嶺伸手將棋盤上的棋子都放回原位:“還下嗎?”
“下!”他就不信了。
然后事實證明,他還是得相信頂級科學家的腦子。
“我服了。”曾南江趴在棋盤上開始搖小白旗,“跟我下棋,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怎么會呢?挺有趣的。”
“真的?”
邊嶺認真地點了點頭:“看你每次下錯棋,我都需要思考很久你為什么會下在這種地方?有時候,我甚至找不到替你描補的答案。”
……別說了,再說他該哭了。
原來站在智商高地是這種感覺,可惜他從小到大都是個普通人:“真羨慕你,腦子這么好使。”
邊教授對下棋已經(jīng)有些厭倦了,這會兒饒有興致地開口:“不用羨慕,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忙訓練你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