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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到底要怎么解釋,他之前鬧了那么多次離婚,盛繁都愛搭不理,現(xiàn)在白玉一出來,盛繁立刻就想跟他離婚了?
完成這一系列推理,加起來只需要不到一分鐘。這一刻,季星潞覺得自己簡直是破案大事,柯南上身,狄仁杰轉(zhuǎn)世!所有細節(jié)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于是他心一橫、牙一咬,顧不得喉頭發(fā)緊、心里也酸澀,不上不下,有什么東西哽得慌。
他哭得都想吐了,胃里直犯惡心,但他覺得他不能輸!至少不能在盛繁面前認輸,那樣太掉價了。
季星潞直視他的眼睛,整張臉都要哭變形了,但還是哽咽著憋出一句:“離就離!我也早就不想跟你過了!你去找你的舊情人吧!”
說完,他就想推開身上的人往外走。
盛繁察覺到他在掙扎,沒攔他,放開他的手、任由他推開自己,跌跌撞撞跑出去。
跑到門口,過了一分鐘,季星潞又折返。
外面好冷好冷的,他上次趁夜離家出走就見識過了,沒必要自找苦吃。
季星潞扒在門框上,露出半個腦袋看他,又開口:“你給江明打電話,叫他來接我。我要去他那里……”
“……”
所以說人不能不自立。季星潞做不到瀟灑離開,覺得在他這兒討不到好處,就上趕著去找別人訴苦了。他要是說今晚不跟自己住,想出去單獨開間房,盛繁都敬他三分。
總結(jié)一句,就是不能自己呆著。
盛繁也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yīng),激將法好像起了反作用?思來想去,還是給江明打了電話。
江明沒想到他這么晚會打電話來,接通的時候,還覺得莫名其妙:“盛先生?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
“季星潞叫你現(xiàn)在來接他?!?
“……?”
“我去接誰?”
江明都蒙了。季星潞不是跟盛繁在一塊兒嗎,輪得到他什么事?
“不好意思,請問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季星潞走回房間,朝他伸出手,要拿他的手機。盛繁沒多說,遞給他,手指不經(jīng)意碰在一起,發(fā)現(xiàn)他的手格外涼。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又得發(fā)燒了。
季星潞沒管那么多,接了電話,聽見江明聲音的那一刻,一下子更委屈了,“哇”地一聲嚎哭起來,說話氣息根本不穩(wěn)。
“我、呃呃,我要、嗚,我要跟他——離婚!我……我受不了了!”
江明:“你們吵架了嗎?因為什么事?”
不會跟他有關(guān)系吧?
要真有的話,那問題就大了。
季星潞繼續(xù)哽咽,眼淚抹都抹不完:“他自己跟我說的,他要跟我離婚!他肯定早就看不慣我了!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他、呃嗚嗚嗚嗚,他居然敢跟我離婚?他也配嗎?……”
在旁邊聽見全程對話的盛繁:“……”
請問你這人罵人可以背著別人嗎?
“……他還出軌了,他喜歡別人了,那個人——”
“季星潞。”
伴隨著這一聲,電話被人掐斷,江明覺得莫名。
盛繁奪了手機,中斷通話,質(zhì)問他說:“好端端的,你說話就說話,帶什么情緒,誰出軌了?”
“當(dāng)然是你!”季星潞捂著臉罵他,“你怎么能這樣?你要早不喜歡我,你為什么要跟我結(jié)婚?你還對我做那些事說那些話!難道你把我當(dāng)替身嗎?那你就去找他好了,你不要跟我一起了,我回去的機票也不要你買!”
“……”
聽他叭叭說了半晌,盛繁才明白,他們之間的誤會在哪里。
此刻,盛繁真的很想效仿他那樣,跑到網(wǎng)上發(fā)莫名其妙的帖子求助:未婚夫有臆想癥怎么辦?這種情況還有的治嗎?
盛繁把手機揣兜里,開口:“誰跟你說,我把你當(dāng)替身?還有,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我對白玉沒有感覺嗎?”
“那你干嘛要突然帶我來芬蘭?”季星潞看著他,“你別想再糊弄我,我沒你想的那么笨!”
“……”
這一刻,盛繁倒情愿他真是個傻子。傻得失心瘋那種也好,呆頭呆腦聽不懂人話,但至少還乖順些。
盛繁深吸一口氣,說:“我想帶你來看極光。”
季星潞早有準備:“看什么鬼極……欸?”
“……你等我一下?!?
盛繁果真站在原地等他,看著他從兜里摸出手機,開機呼喚:“嘿siri,芬蘭圣普哈山在一月可以看見極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