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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花錢,也不怕求人,只怕這變故跟妹妹的身體有關(guān)。
復查的日子是月底,但他現(xiàn)在就有些不安。
許未眼都不眨的掛了同一位醫(yī)生的國際醫(yī)療門診號。
只是最近的時間也在下周二。
許未很煩。
他洗了臉,在食堂吃過早飯,就去cwe宣講會的門口堵人。
他當然不是在跟陸馳開玩笑。
根據(jù)他這些年的生活經(jīng)驗,寬容不會讓陸馳變得守規(guī)講禮,恐懼才會。
陸馳的目標就是進入國企,端上鐵飯碗,而cwe是近一周最好、最合適單位。
他肯定會回來的。
等待陸馳出現(xiàn)的時間,許未向輔導員發(fā)了消息,咨詢獎學金的事情。
直到十幾分鐘后,輔導員的電話才打過來。
“許未,你發(fā)給我的消息我沒看明白。你能不能再跟我講一遍?”
許未簡單說了下經(jīng)過、結(jié)果。
“不可能!”輔導員不相信,“不可能的呀!”
“獎學金這個事兒要審核好幾遍的,不可能陸馳一刪就刪掉的呀!”
“而且你經(jīng)常拿獎,審核老師都知道的,沒看到你名字肯定會查一下你的分數(shù)。”
許未習以為常,沒有什么不可能。
“黃老師,學院公告的鏈接我發(fā)給您了,我查過了,確實沒有我的名字。”
黃老師頓了下,似乎是在翻找查看。
“怎么可能?”
“我在c大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半晌,她篤定的語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恍惚,“你先別急,你把你的資料發(fā)給我,我找學工辦的老師問問。”
她匆匆安撫了許未一句,就掛了電話。
許未依言照做,而后繼續(xù)守著小禮堂入口。
一萬二對他來說并不算巨額,他爸賭的最狠的時候一把都不止這個數(shù)。
但這種意料之外的事讓他很煩,所以他也不打算讓罪魁禍首舒坦。
隔著門板,話筒不大清晰的聲音傳出來——宣講會開始了。
許未看了眼時間,輕挑眉頭。
陸馳在不遠處急得轉(zhuǎn)圈,隔幾分鐘就要向朋友打聽著消息。
許未站在那兒,他根本不敢進去。
他要是過去,cwe不一定面上,同學肯定全得罪完。
聽完面試流程,陸馳才松了口氣,“幾百個人面試肯定能持續(xù)到中午。”
“許未等會兒就該去做兼職了,我還趕得上。”
陸馳放松下來,去附近吃了個飯,磨磨蹭蹭到將近十點才回來。
遠遠的就看到許未還坐在那里。
陸馳下意識的往樹后躲去。
他拿出手機看看,又搜了時鐘校準,最后絕望的詢問好友。
答案無一例外,都是十點零三。
·
“許未?你怎么在這兒?不用去做兼職么?”
許未正在看妹妹手表的消費記錄,聽到聲音只掀了下眼皮,是個面生的同學。
男生十分自然介紹著自己,“我林滔,咱們一塊兒上過就業(yè)指導課。”
“聽你們班同學說起過你的事兒。”
“嗯。”許未隨口敷衍了一下,忽的想起,沒有無緣無故的搭話。
他思索了一下,“陸馳讓你來問我?”
林滔擺手,“嗐,我收了錢,不能說。”
許未了然,“我辭職了。”
“今天不去,以后也不用去。”
陸馳驚叫,“什么?!”
林滔揉了揉耳朵。
陸馳焦急催促,“問問他怎么突然辭職了?”
林滔復述,“你怎么突然辭職了?”
許未看了眼他的耳機,慢吞吞道,“陸馳說c大的學生去搖奶茶很丟人。”
“我什么時候說……草!”陸馳想起來他還真說過,但那都是上個月的事了,許未怎么這么記仇?
林滔沖許未豎起森*晚*整*理大拇指。
殺人誅心。
許未回以輕輕一笑。
不做解釋。
他繼續(xù)卡陸馳的路,順便理一下最近的賬。
手機屏幕彈出電話號碼,被他隨手劃掉了。
兩次之后,許未選擇拉黑。
被他拉黑的汪老板安靜了一會兒,換了個號碼開始發(fā)短信。
10:05
汪老板:許未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