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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鄔玦顧不得其他,連忙跑到江遲硯身邊,眼神關切:“師兄,你怎么樣?”
他更關心江遲硯的黑化值為什么會飆升。
江遲硯卻推開他:“無事,你離我遠些。”他看向緊跟在林鄔玦身后的紀惟,同樣推開,“你也是,離我遠點,管好自己。”
“呦,又來了兩個不想活的?”魔修獰笑著舉起砍刀,神色認真起來,另一人也掄起大錘,面目陰森,“爾等螻蟻,速速送死!”
一個金丹,再加兩個筑基,對上元嬰大魔幾乎沒有勝算。江遲硯不欲戀戰,瞅準時機扔出一道障目符便轉身就跑。
濃厚的迷霧遮擋了視線,三人同時朝不同方向跑去,林鄔玦一股腦將爆破符引雷符天劍符扔了出去,紀惟也不甘示弱,打出無數道劍刃,直直刺向迷霧中魔修!
然而,沒用。
砍刀魔一個暴起,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江遲硯反應過來時砍刀已經直逼面門,避無可避!
“師兄!”林鄔玦目眥欲裂,拼盡全力控制著長劍想要擋下那一擊,但根本來不及!
噗嗤——
利刃沒入胸膛,砍刀魔毫無預兆地倒了下去,砍刀在距離江遲硯幾毫米的地方掉了下去。
他后退半步,手在空中一掃,渙風憑空出現,滴滴答答地淌著血。
看著林鄔玦錯愕的表情,他揚了揚下巴,微微勾唇:“忘記告訴你了,渙風乃是無形之劍,可以隱身的。”
他早就猜到魔修會攻擊自己,正巧,他也在等這個機會。
至于另一個魔修……
“哼!不自量力!”紀昭離一腳踩上魔修后背,背著比她人還高的赤裂弓桀桀桀地笑出了聲。
早在砍刀魔沖向江遲硯的瞬間,隱藏在城墻上的紀昭離便搭好了弓箭,找準時機,一箭射進緊跟在砍刀魔身后的魔修胸膛。
赤裂弓,化身以下皆可殺。
紀惟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不輕不重給了紀昭離一下:“嚇死我了!紀昭離你這次真的有點磨蹭了!我差點以為阿硯要死了你知道嗎?”
紀昭離歉疚地朝紀惟賠不是:“對不住對不住,我下次一定搞快點,三哥你可別哭啊,不然我會多舌的。”
紀惟差點擠出來的眼淚又硬生生憋回去了:“我警告你啊,你要敢告訴別人,我就、我就攛掇二哥把你發配到最苦寒的漠北!”
紀昭離笑容淡了些:“三哥,二哥還沒繼位呢。”
紀惟理所當然:“早晚的事。”
江遲硯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現在不是結算的時候,他們有三個人,還有一個沒解決,你們跟上我,但要保持距離。”
三人不明所以,但看江遲硯一臉認真,默默退了幾步,遠遠跟在他身后。
一刻鐘前,一黑衣女子在夜里狂奔,一邊跑一邊大呼救命,她嗓門極大,穿透力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當人們看到她身后的那道可怕身影后又嚇得關緊了門窗,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那可是魔修啊……
女人跑地跌跌撞撞,時不時被什么東西拌一下,卻每次都能精準躲開身后魔修的襲擊。
那魔修大概是個暴脾氣,眼看著抓不到人,攻擊越來越狠厲,魔氣籠罩著女子,卻不知為何,傷不了她分毫。
女人一路奔逃,鬼哭狼嚎地摔了個跟頭,恰巧再次躲開魔修的鐮刀,她哭叫著,就地一滾,爬起來繼續跑,魔修不信邪再次地朝女子砍去,卻被不知名的力量彈了回來,他看著自己鐮刀,臉上浮現出一抹茫然。
他神色猙獰,舉起鐮刀,不再留手,用盡全力狠狠一劈,只聽“叮”的一聲,魔修飛出幾米遠!
他掙扎著起身,面上出現一把彎刀,再然后,是一張清冷絕塵的臉——凝虛宗弟子,柏木樺,常年奔走在除魔前線的化神修士!
魔修的臉霎時白了。
江遲硯等人趕到時,魔修已經倒在了地上,沒了呼吸。柏木樺收起彎刀,躬身扶起黑衣女子,疏離地問:“姑娘,可有受傷?”
女人一臉崇拜,呆呆地搖了搖頭,眼睛幾乎黏在柏木樺身上。
柏木樺點頭,又問:“他為什么追你?”
一般而言,魔修不會鬧出太大動靜,容易招引殺身之禍,今日這個魔修行為實在反常,除非這女人身上有什么東西。
聽到這話,女人“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我也不知道啊!他又沒得罪他,他非要追著我砍!嚇死我了嗚嗚嗚……”
江遲硯打斷了她的哭叫:“因為你從我這里順走了兩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