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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鄔玦仔細(xì)打量他們的服飾,精準(zhǔn)捕捉到他們胸前繡著的白虎,頓時明白了過來:“是無上谷。”
“不錯!正是五大宗門之中,最桀驁不馴,最受不得委屈的無上谷!”葉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將兩人往外一撥,站在中間看起了熱鬧,“這攤主,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無上谷,真是倒了大霉。”
很合時宜地,林鄔玦想到了曾經(jīng)偶然聽過的一句話:惹誰都不能惹無界門和無上谷!這倆比鬼還難纏!
他頓時有點想笑:“這攤主,恐怕要遭殃了。”
“誰說不是呢!本來就是一點小爭執(zhí),放在旁人身上也許不會計較,但無上谷嘛,恐怕會大肆宣揚南溟人趕他們走的言論呢。”
相比于葉憐看熱鬧的心態(tài),程余一倒是有些擔(dān)心:“南溟海好不容易開放一次,若是矛盾激化,恐怕不太好……”
“你想多了小一一,普通人之間的小打小鬧是沒有這么大影響的,上面的人如果想要撕破臉,那自然會借機(jī)挑事,如果想維持表面和平,就會把責(zé)任全部推到個人身上,小事化了。”葉憐收回視線,似是覺得沒意思,“走啦走啦,這里沒什么好逛的,還不如回客棧休息。”
回去的路上,林鄔玦不止一次聽到類似的言論——
“誒,你聽說了嗎?那個預(yù)言家虞歸來這里預(yù)言了!”
“竟有此事?她都說了什么?”
“她說南溟海會有大亂,我們都會有危險啊!”
“真的假的?那我們豈不是小命不保了?”
“千真萬確!”
類似的話在街頭巷尾傳開,虞歸的預(yù)言已然被眾人知曉,速度快得離譜。
“那個人……好像凌霄峰弟子?”客棧門口,程余一盯著那個正在傳播預(yù)言的人,若有所思。
林鄔玦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覺得這人有些面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葉憐停下步伐,側(cè)耳聽了聽,頓覺無語:“這預(yù)言真是越傳越離譜了,他說南溟海域有海妖出沒,南溟主故意誘我們前來想要拿我們祭天。真是……離了個大譜了!”
預(yù)言成了謠言,這幾乎是必然趨勢。三人沒有干預(yù),徑直回了客棧。
推開房門的前一秒,林鄔玦霎時頓住了腳步——房間里有人!
垂在身側(cè)的手握住了劍柄,林鄔玦緩緩?fù)崎_了門。
白衣女人悠然靠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門外出現(xiàn)的人,像嘮家常一樣朝他喊道:“愣著做什么?還不滾進(jìn)來!”
話一出口,虞歸瞬間閉了閉眼,恨不得扇自己倆耳刮子,怎么就把上一世的習(xí)慣帶過來了呢!
林鄔玦:“……”
虞歸已經(jīng)換了身衣服,沒有遮擋面部,與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林鄔玦沒認(rèn)出她:“你是誰?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
虞歸用手遮住半張臉,掐著嗓子道:“我預(yù)言,不出五日,海域動蕩……”
林鄔玦認(rèn)出來了:“原來是虞大師。”
然后他更不明白了,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這位預(yù)言家嗎?他們好像只見過一面吧?
虞歸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掩飾尷尬:“那什么,你師兄呢?”
林鄔玦收起劍,在她對面坐下來,面不改色道:“師兄對神器不感興趣,沒有過來。”
“嗯?”虞歸挑起眉,狐疑地盯他半晌,忽的笑了:“小子,你知道我的本事,可不要騙我啊。”
林鄔玦從容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黑眸彎了彎:“在下自知騙不過虞大師,當(dāng)然也不會自討沒趣。我知您與師兄是舊識,私下恐怕約定了什么,但凡事總有意外,相信您會理解的。”
“哦,這樣啊。”沒能試探出什么,虞歸悻悻放下杯盞,起身告辭,“既然如此,那有緣再會吧。”
“且慢,虞大師。”林鄔玦轉(zhuǎn)瞬擋在虞歸面前,“敢問大師,方才的預(yù)言究竟是何意?”
虞歸挑眉,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林鄔玦很迷茫:“知道什么?”
他這表情不似作假,虞歸有點拿不準(zhǔn)了,盯著林鄔玦的腦袋使勁眨了眨眼,希望系統(tǒng)能給點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