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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所以此地實在不適合久留,還請二位離開。”這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很直白了,林鄔玦卻不以為然,進一步提出疑問,“所以,究竟是什么人會住在海底呢?”
他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笑:“實在不好意思,空迷姑娘,只是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我很久了,不知您能否為我解答?”
空迷卡殼一般,怔愣了幾秒鐘,而后猛的暴起,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巨斧對著他們狠狠砍下來:“爹的給臉不要臉了是吧!老娘好聲好氣請你們出去你們竟然還敢得寸進尺!要是不想死就立馬給我滾!!!”
“快跑快跑快跑!”江遲硯成功被嚇退了,雙腿一蹬游得飛快,還沒忘了拉上愣在原地的林鄔玦。
“唔唔唔!”被堵著嘴綁著手的程鴻頓時撲騰起來,活像一條固執(zhí)的魚,不找點存在感就誓不罷休。
他成功了,江遲硯這次總算沒有忽視他,而是拽著鎖鏈帶上他一起跑了。
太嚇人了!人怎么能說暴起就暴起呢?簡直比林鄔玦的黑化速度還快。
林鄔玦被拖著帶出來,沒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只有對自己提出的問題的贊賞:“她這就是惱羞成怒了吧?證明她心虛了,以前住在海底的人絕對不簡單!”
……他還在執(zhí)著自己的發(fā)現(xiàn)。
江遲硯真的很想給他一腦瓜崩,這是重點嗎?!
搜索一番,一無所獲。江遲硯嘆了口氣,朝林鄔玦擺擺手:“那什么,同行一場,咱們就此別過吧,拜拜!”
林鄔玦下意識挽留:“誒你……”
“怎么了?”江遲硯回眸看他,等待下文。
“沒、沒什么……”林鄔玦抿著唇,想到對方現(xiàn)在的身份,只克制地叮囑一句,“那個,你保重。”
“對了。”江遲硯游出兩米,又折回來,他沒看到林鄔玦瞬間亮起的雙眸,指了指他身后的程鴻,“這個人還是有點身份的,留著或許有用,你可別真弄死了啊。”
林鄔玦:“……我知道了。”
“那就好。”江遲硯松了口氣,想想沒什么要交代的了,于是再次揮了揮手,“那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么……
林鄔玦心想:那他們還是很有緣分的。
林鄔玦沒有看到,江遲硯在游出一段距離后,一個閃身躲到了礁石背后,掏出隱身符3.0攥在手中,又回到了那座囚塔。
林鄔玦卻沒有立刻上岸,他解開了對程鴻嘴的限制,抬抬下巴:“繼續(xù)吧,去找千年前一手引起人間大亂的大魔頭殷瑟的尸塊。”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明擺著是要秋后算賬,程鴻是個很“識時務”的人,他當即痛哭流涕,當著往來修士的面大聲哭嚎:“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阻止你與我道侶茍且的!更不該將你們行那檔子事的留影石傳得到處都是!對不起求你饒了我吧!!!”
林鄔玦:“……?”
往來修士:“!!!”
林鄔玦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事,頓時漲紅了臉,死死扯著鐵鏈,想把人拉到身邊打暈。然而這番做派反倒更像他惱羞成怒,想殺人滅口。
畢竟鐵鏈還在人身上捆著呢。
“兄弟你這就有點得寸進尺了啊!”圍觀修士實在看不下去,紛紛上前指責,林鄔玦本就是個社恐,平日里與少數(shù)人交談還好,但這么多人圍著他指責的情況還是頭一遭,一時之間,他竟然無從辯解。
好在,有人替他解了圍:“各位可不要被他騙了,那個被綁著的分明是魔修。”
說話的人還是個熟人——凝虛宗柏木樺,曾在青首郡有過一面之緣。
“魔修?”
“諸位不妨一探。”
三分鐘后,之前討伐林鄔玦的修士頓時紅了臉,支支吾吾地道歉:“這位道友,實在對不住,是我們聽信小人之言了。”
程鴻被拆穿了也不惱,笑得跟條狐貍似的,挑釁地瞪著林鄔玦,仿佛在說:“跟我斗?你還嫩著呢!”
林鄔玦瞇起眼睛,動了殺心,但想到江遲硯特意叮囑的話,又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
罷了,以后再殺也不遲。
“好巧,又見面了。”人群散去,柏木樺客套地打了個招呼,他看了眼被鐵鏈綁著的程鴻,頓時忍俊不禁,“我聽說過這種綁法,很是佩服,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讓我也偷偷師?”
言外之意,他知道殷瑟尸塊的事,想加入。
林鄔玦自然不會反對:“當然,榮幸之至。”
與此同時,島上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起因是,無上谷的幾名弟子結(jié)伴下海,回來時卻只剩下一半,而另一半的人,在海底無故失蹤了。
無上谷哪能容忍這種事發(fā)生,當即鬧了起來,請求南溟主出面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