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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扮演的太監三合子微微屈著身體站在正批著奏折的皇帝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宋長慕扮演的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有些打趣說道:“三合子,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三合子臉上堆滿了笑卑微又討好的扶起要起身的皇帝,“三合子這把老骨頭,又怎么敢在皇上面前耍花樣,奴才是心疼皇上為國事太過操勞,總想要皇上歇息一下的。”
皇帝臉上似笑非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要唱哪出戲。”
“咔!”今天是副導演鄭龍拍這場戲,他對宋長慕和許天的表演非常滿意,兩人這幾場戲都是一條過,他原本在心里是有點看不上宋長慕的,可是一番接觸下來,發現他演技方面還是非常過關的。
許天看著監視器回放著剛剛拍攝的畫面,眉頭漸漸皺在了一起,他跑到鄭龍跟前,“老鄭,我覺的我剛才腰彎的不夠,顯的不夠卑微。”
鄭龍揮了揮手打斷:“求你了,許天,不要再吹毛求疵了,我是導演好不好,剛才你的表演都能拿獎了。”
許天還想爭取一下,鄭龍已經開始吩咐工作人員把拍攝的工具往外面搬,許天又跑過去對正在喝水的宋長慕征求他的意見,“你覺不覺的,我剛才表演的有些地方很不到位啊。”
宋長慕想到下午阮清淺看他那種崇拜仰慕的眼神,面無表情回了句:“你表演的特別到位,我幾乎把你當成了真太監一樣。”
本來宋長慕是帶著嘲笑的口吻說的,沒辦法一想到他的小湯圓用那種眼神看他,宋長慕心里就像壓了塊石頭。
可是許天的反應讓他嗆到了,他特別開心的說:“也不枉我研究了這么些天的太監,多謝你的肯定,但是我還要努力,你剛才說了幾乎,這對我來說還不夠,我要的是那種你把我當成真的太監我才滿意。”
宋長慕無語了半天,心說,果然坊間傳聞是真的,果然是“許瘋子”。
他不知道的是,許天不但對自己的表演要求嚴格,對和他演對手戲的演員也很嚴格,一會兒他和阮清淺拍御花園吻戲,許天自己上陣指導,幾乎代替了導演鄭龍。
這場御花園吻戲一直拍到了深夜……,拍到最后,宋長慕的嘴也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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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拍攝現場。
阮清淺扮演的葉美人穿了件湖藍色紗衣,腰里束著一條同色的絲帶,顯的纖腰盈盈不堪一握,她臉上化了淡淡妝容,眉心點了一點嫣紅,頭發輕輕的挽起,斜|插著一支梅花狀的簪子,她站在樹下翩翩起舞時,美的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宋長慕扮演的皇帝癡癡的望著那個身影,慢慢的走過去,阮清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嫵媚的一笑躲到了一棵桃樹后。
幾番追逐,皇帝一下子捉住了她,她輕輕的靠在樹下,臉上隱隱有些媚態,皇帝把她按在樹上低下了頭。
一股灼熱在阮清淺的唇齒之間,她的牙關被人靈活的撬開,她心里氣的罵了一句,這個口條宋!她想閉上嘴,可是他的親吻像是龍卷風一樣席卷過來,唇齒之間全是彼此的氣息,他像是個侵略者一樣探索著她的每一個角落。
他緊緊的貼近她,一只手撫上她的臉,把她的頭扳正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阮清淺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住宋長慕的衣服,居然迷迷糊糊不由自主的回應了他,宋長慕察覺到了變化,他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眼里含著笑又閉上了眼睛。
“咔!”
宋長慕聽到“咔”聲緩緩的抬起頭,阮清淺的眼中柔的像是要滴出水來,神情之間有些意亂情迷。
她嘴唇上濕潤潤的還閃著亮光,宋長慕覺的她的這樣子實在可愛的狠,用手摸了摸她的頭。
這時阮情淺軟軟糯糯叫了一聲:“長慕。”
宋長慕聽到這聲長慕愣了愣,眼中有了淚意,猛的把她拉進懷中,他有多久沒聽到這聲長慕了,有多久沒有聽到她用這種口氣叫他長慕了。
“兩位,我有個問題想和你們說下,等這場戲拍完你們再親親抱抱可好?”
埋在宋長慕懷里的阮清淺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干了什么,她推開宋長慕掩飾的說了句宋長慕經常說的話:“入戲太深了。”
聽到這句熟悉的話,宋長慕輕笑出聲,他眼睛盯著她不肯放,阮清淺臉上紅撲撲的想到剛才自己干的事,說出的話,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嘿,你們兩個也差不多點兒,這是拍戲!嚴肅點!”一旁的許天看到這兩人在他面前這么的不專業,他震驚了!憤怒了!
阮清淺一看自己偶像那張大長臉拉的更長了,她立馬嚴肅起來,又用腳揣了一下旁邊的宋長慕給他使了個眼色。
宋長慕覺的這個眼神簡直讓他混身舒服,就好像他倆是一伙的一樣,他面色一整很認真的看向穿著太監服的許天。
“你們這個吻啊,臉上的表情和眼神都不對,你看啊,你這個皇帝應該有種色氣在里面而不是深情的快肉麻死人的眼神,還有你,你應該又嬌又媚,有點狐媚子的東西在里面,你給我表現這么純情干什么?你要看你的人物背景啊,都是按照歌妓舞妓培養的,不是讓你演貞潔烈女的,行了再拍一遍。”
許天穿著太監服掐著腰一付指點江山的模樣,坐在監視器旁的鄭龍氣的快厥過去了,這條明明可以過的,本來女主角不在,這進度就有點趕不上了,現在一場戲完全能過的戲還要重來,這進度更慢了!這個許瘋子!
他黑著臉過來想把這瘋子拉走,許天還在那喋喋不休的講著戲,阮清淺那是偶像光環所以許天說什么她都特別認真的聽,宋長慕是想讓阮清淺高興,她認真聽,他也就陪著她認真聽。
“我的許大爺,你行行好吧,這場戲你已經下了,別在這摻和行嗎?算我求你了!”
許天轉過身表示:“不行,我看到演戲里不合理的東西不改正簡直是在要我的命。”
按道理鄭龍是導演,導演說什么演員肯定要聽著的,可是這許天除了演員這個身份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編劇,不但是編劇而且是業內很被認可的編劇。
許天,鄭龍,徐仁,三個人合作過很多部電視劇,大多數都是許天創作或者改編的,鄭龍知道自己這位朋友在演戲上面特別軸,只要他不認可的那就得一直拍。八頭牛也拉不住他。
接下來ng了n場戲,阮清淺覺的嘴又痛又麻,比那天還要痛,還要麻,宋長慕趁著ng休息時的空檔悄悄遞給她個東西,阮清淺接過一個像膠棒一樣的東西,她不解的問:“什么東西?”
“回去涂嘴唇,消腫的。”
阮清淺剛想給他扔回去,許天又過來給她講戲了,她在心里呻|吟這戲啥時候是個頭啊。
終于在深夜兩點鐘,在阮清淺和宋長慕嘴唇快麻痛的張不開時,這條不過二十分鐘的戲終于過了。
等到收工時,阮清淺想起來外面還跟著一幫記者呢,估計現在哪個門也給堵住了,種花國的記者們有一種喪尸精神,不吃到人腦子,哦不,不采訪到想采訪的人絕不罷休。
“你不用擔心外面的記者,一會兒,我會找人引開他們,跟我來。”
阮清淺坐在宋長慕的車上,內心無比的別扭,她做錯什么了,只不過想好好的重活一次,就想避開一個人怎么會這么難呢?
“那個視頻的事,你不要擔心我會處理的。你那個朋友沈蓉,你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阮清淺聽到他后面這句話抬頭看向他,“你查到了什么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阮清淺覺的宋長慕提到沈蓉時身上像散發出冷意,她是有懷疑過蓉蓉的,蓉蓉其實不是個壞人,她很少撒謊,一撒謊眼神就躲躲閃閃的,又有她昨天的那番話,這個丫頭肯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