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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雙瘦弱無骨的手卻是被攥~住了,玉梨還未反應過來,已經一個翻身被壓在身下,穴~道受制,竟然全身脫力動彈不得,再看陸晉賢一雙清醒如常的眼睛,哪有半分醉酒的樣子,玉梨面不改色,一臉媚~笑:“陸大人原來喜歡主動,倒是玉梨始料未及。”
陸晉賢此時突覺全身燥熱異常,自然不是酒醉的緣故,自知是被人動了手腳,張口便再不留情面:“你給我下了什么藥?”
玉梨躺在床~上,肌膚賽雪般潔白剔透,一頭青絲瀑布般鋪陳在枕席之上,單薄的衣衫更是欲遮還羞,縱是全身動彈不得,也足以令一般男人喪失理智:“奴家怎敢對陸大人使什么手段,陸大人莫非還未經人事,不知這男女之樂乃人之常情?”
陸晉賢見玉梨沒皮沒臉不知羞臊,知道從她口中問不出什么來,便反手抓了一旁的侍女,可憐這侍女對剛才的變故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也不知道逃跑,等到想跑的時候,已經被陸晉賢扣在手中了,陸晉賢聞到了房中濃郁的香味,知是點上了龍涎香。這龍涎香最初本為皇室貴族所用,有催~情助興之功效,但經歷代發達商貿傳播,政府不加限制,普通達官貴族之家也可用得,陸晉賢對這香味不陌生,龍涎香催~情效果也是微乎其微,因而并不提防,可眼下自己身體的反應,當是中了那下三濫的招數了。
“快說。”陸晉賢手上一用力,那侍女覺得喉頭一痛,一個氣提不上來,本就膽小,此時竟是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只顧著嚷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呀……”
玉梨人躺在床~上,卻不忘分散陸晉賢的注意力:“奴家就躺在床~上,陸大人去抓小瓶做什么,難道是覺得小瓶比人家美貌,更想讓小瓶伺候?都說陸大人乃謙謙君子,可你看看,都把人家弱女子欺負哭了。”
陸晉賢知道玉梨故意擾亂自己心神拖延時間,若從這兩人身上問不出文章,那邊只能以玉梨為質,先離開此地,想著便點了小瓶的穴~道,從床~上撈起玉梨。
“陸大人好興致,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陸晉賢正俯身欲抓玉梨,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從來人的方向看正好是陸晉賢想要行~事卻被打斷的模樣。
陸晉賢看到來人心下釋然,一臉苦笑道:“青竹你來得正是時候。”
門外之人正是趕了一路風塵仆仆的蘇青竹,身無長物兩袖清風,唯一的包袱還被王卉偷走了,只有一臉的疲憊和灰塵,可看在陸晉賢眼里卻是親切無比。
玉梨受了鉗制,卻絲毫不見慌亂,見了蘇青竹道:“喲,這位貴客為何在晚上偷偷摸~摸進來,叫奴家措手不及呢。”
“你是怎么進來的?”陸晉賢疑道,刺史府守衛不可謂不嚴,他們來時在明處便在每一個出入口處看見不少侍衛站哨,更不要說守在暗處的,蘇青竹并非絕世高手,要硬闖定然不可能。
“這個等會兒再說,我來時看到劉刺使正在集結手下,怕是要對你下手,咱們馬上離開這里才是。”蘇青竹一來便證實了陸晉賢的懷疑,他原本此行是想看看這個劉刺使是否當真如百姓所說是個貪官污吏,但現在一看,這劉刺使不僅貪得無厭,還膽大包天,也不怕陸晉賢在他府上出事是否會被朝廷追究,必定是上頭有著大靠山。
玉梨面色未變,又將紅艷艷的唇靠近陸晉賢道:“陸大人,這一定是誤會,刺史大人對您敬仰還來不及呢,怎會對您不利,劉大人說了,只要奴家今夜把大人伺候舒服了,便有豐厚的賞賜,若是讓大人不盡興,保不定有怎樣的懲罰,大人可是要憐香惜玉啊。
陸晉賢雖未猜透劉刺史的用意,也知道對方絕不會讓自己輕易離開,劉刺史一方面令姬妾親近自己,想必是為了靠美人計獲取他的把柄,將來得以利用,若是他不領情,便順手殺了他,提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