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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時候準備的禮物?”趙青時親她的耳垂,故意咬了一口,“我怎么沒有?”
“哎呀,疼。”她身體一顫,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耳垂也變成她最敏感的地帶。
趙青時輕笑,含住她的頸慢慢磨,一邊拉著她的手解開自己的衣扣:“上次種的痕跡消得差不多了,你再種兩個。”
阮相宜臊得臉紅,他怎么這么執著讓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她低下頭,含著他的喉結使勁咬了口,讓他囂張。趙青時撕了一聲,不過沒拉開她,指尖插進她的頭發,想到剛剛皺荀音說的話。
“相宜,咬下面,會被看見。”
阮相宜一頭霧水,下面?反應回來臉紅得滴血:“你怎么怎么這么不要臉,我是不會用嘴幫你做那種事情的!”
她背過身,拉上肩帶不讓他碰。
趙青時:“?”
他說什么了?
一秒……
兩秒……
趙青時笑得肩膀抖動,就連身上那些好看的肌理也隨之顫動。他從后抱住她:“你想什么呢,我怎么舍得你做那種。”
“那你是什么意思?”
趙青時只好把皺荀音叮囑他的話說給她聽,她聽完,肉眼可見的紅遍全身,趙青時覺得她好可愛,吻上她的后脖頸。
“冤枉我了吧,我真沒那個意思。”
誰知,阮相宜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推開他,看著他鄭重言辭地說:“這幾天你不可以碰我,不可以在我脖子上種草莓,不許做那種事情,也不許想。”
說完,合衣躺下去。
趙青時半撐著床,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是不是說多了?
第58章
前一天,外婆打電話過來叫他們一家子都來家里過年,說她等不了這么久,想見外孫媳婦。遠遠的,燈籠像兩顆紅柿子高高掛在大門口,車還沒到門口,門口先站了一排人。
這可把阮相宜緊張壞了。
在路上的時候,趙青時已經跟她梳理了一遍人物關系,他說面相最和藹可親的就是外婆,溫柔體貼的是大舅媽,熱心快腸的是小舅媽,大舅舅不茍言笑,小舅絮絮叨叨,大舅家的是女兒,小舅家是兩個兒子。
阮相宜很快就將他們的臉對上,一一喊人,外婆高興壞了,聲音如洪鐘應了聲,拉過她的手,撫摸她的頭,對皺荀音說:“青時真有福氣,找了個這么水靈的姑娘。”
司機把車上的禮品一箱接一箱提進去,來回跑了好幾趟,小舅媽趕緊笑說:“外面涼,我們先進屋。”
外婆握著阮相宜的手不肯放,老人家對小輩總是喜愛的。當著趙青時的面數落他:“這個臭小子,結婚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帶你來見見我。”
趙青時點頭:“是我的錯。”
坐一邊的表妹一臉八卦臉打聽:“表哥,你跟表嫂嫂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呀?怎么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
趙青時一眼掃過去:“小屁孩,問那么多干嘛。”
表妹不服:“我不是小屁孩,我馬上就要上大學了。”
“那也是小屁孩。”
“不是。”
皺荀音低聲跟趙聞拆兒子臺:“瞧你兒子那心虛的樣子。”
趙聞調侃:“這小子娶相宜花了不少心思,我們就別嘲笑他了。”
外婆拉著阮相宜問個不停,從家庭到學校再到工作,像人口盤查一樣,趙青時聽不下去:“外婆,再問的話,我家底都要被你知道了。”
外婆哼哧:“我看是把柄吧。”
剛剛聽到相宜說她還沒畢業,要不是那么多人在場,恨不得拿起拐杖打他兩下才能解氣。
“這小子以后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外婆說,外婆幫你收拾他。”
阮相宜彎起唇:“好。謝謝外婆。”
今天家里包餃子,每年除夕的傳統文化,趙青時包得四不像,塞了一枚銀幣,悄悄對她說:“記住它的樣,等會兒是你的。”
阮相宜夸贊:“這么獨特的造型很難讓人記住,我記住了。”
趙青時用食指在她鼻尖抹了一下,白色的面粉黏上去,變得像只小花貓,別以為他聽不出來,她在故意嘲笑他包得丑。他哪里會干這些活,包餃子還是頭一回,包成這樣也不差了吧。
外婆本來在跟皺荀音聊天,看見這幕,不由戳了一下她的手,對她指了指:“你看,小夫妻感情多好。”
皺荀音看過去,趙
青時正在用紙巾幫她擦弄上去的面粉。
“既然青時已經跟相宜結婚了,你就不要在想那個李文茵了,那孩子跟我們青時沒有緣分。我本來就不太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