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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相宜對上他好整以暇的眼神,輕聲說:“對吧,好朋友?”
趙青時勾勾唇,手放她頭頂故意弄亂她的頭發(fā),神他媽的好朋友。
這話,林曼舒當鬼話聽。
阮相宜又說:“那房子我住過,保存挺好的,里面什么都有,你要是回來的話,找人收拾收拾,住進去是沒問題的。”
林曼舒松了口:“行吧,我到時候再看看。”
聊了半小時,要結束通話的時候,林曼舒對她說:“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順便去給你爸掃掃墳跟他說一下你結婚的事情。”
這件事,她不提,阮相宜也會去做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跟爸好好說清楚的。”
掛了電話,手機只剩百分之五的電,她把手機遞給面前的男人,問他:“聽到我媽剛剛說什么了嗎。”
男人幫她把手機插上電,“聽到了。”
阮相宜靠過去:“我爸會滿意你的,我會盡挑著好話跟他說。”
趙青時嘴角上揚:“我謝謝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阮相宜告訴他:“我爸昨晚托夢給我了,問我什么時候帶男朋友回來,我跟他說我已經(jīng)結婚了。”
趙青時問:“然后呢?”
阮相宜停頓了一下:“他說,他要打死你。”
趙青時正在喝水,差點被嗆到,滿頭問號,內(nèi)心還有點慌。
見得逞,阮相宜咧嘴笑起來:“哈哈哈,我騙你的。”
趙青時:“……”
從沈婷家離開,阮相宜帶著趙青時去看了她爸,墳地在山上,在余姚鎮(zhèn),墳地不需要買,也沒有地可以買,親人去世后都是埋在自己家的地里或者山林,沒有公路,一條蜿蜒小路延伸進山林深處。她小時候很害怕進山,聽小伙伴說山里有吃人的妖怪,專門抓小孩。后來,她爸在這兒,她膽子就大了。
看著趙青時跪在她爸的墳前,阮相宜心想,她爸在天上看著一定會滿意的。
回到沈婷家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阮相宜去藥店買了兩盒藥膏,攤開他的手掌,剛剛清理墳頭草的時候被劃傷的,還有刺扎進肉里,摸一下就刺疼。
她問沈婷要來一根針,燒紅,抬起他的手,輕輕地把刺挑出來,小的時候,林曼舒就是這樣給她挑刺的。沒一會兒,刺就挑出來了,給他抹上藥膏,平時用來簽字的手,干凈修長宛如白玉,阮相宜有些心疼。
趙青時揉揉她的腦袋說沒事。
沈婷走進去看見這一幕,默默退了回去。
在余姚才住了三天,他們就接到林曼舒的電話。
電話里林曼舒說,阮復發(fā)生了車禍,現(xiàn)在正在搶救。當天,兩人立即趕回了宜桐。
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只有林曼舒一個人,她說人在icu,還沒有脫離危險。
守了一天一夜,林曼舒有些撐不住,趙青時扶著她坐下。
阮相宜問:“阮家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林曼舒說:“玲玉剛回去換衣服了,說等會兒過來。”
第73章
三天后,阮復終于轉到普通病房,阮相宜去探望的時候,聽到阮玲玉跟對林曼吵架。
就這樣,當著剛脫離危險期的阮復,阮玲玉面紅耳赤問:“她算什么東西,你憑什么把公司的股份給她!那不是你自己的公司,公司是我媽跟你一起打拼來的!她都跟你離婚了,你還把我媽留下來的東西給她,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女兒?!”
見林曼舒一臉茫然的樣子,她應該也是才知道阮復劃了股份給她。
阮相宜走近,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臉色蒼白,頭上纏著一圈紗布,被氣得說不出話,她把雞湯放桌上,“媽,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難道不知道?阮相宜,你裝什么!”見到阮相宜,阮玲玉瞬間急紅眼,恨不得把所有怒火都撒她身上,撕碎她,“你命可真好,跟你媽住進我家,現(xiàn)在又攀上趙青時,你還好意思問怎么了?你們母女倆的臉皮未免也太厚了吧,什么都想要就不怕到時候什么也撈不著嗎!”
林曼舒擋在阮相宜面前,怕她情緒太激動傷到自己女兒:“玲玉,我在跟你說一遍,這份股份,我并不知情,請你放尊重一點。如果你氣不過,我可以把這股份還你,不是我的東西我也不會要!”
“我為什么要尊重你,你不要?你自己相信嗎?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阮玲玉冷笑。
阮相宜忍受不了她一二再而三地欺負林曼舒,拉開面前的人,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阮玲玉臉上。
世界安靜了……
阮玲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阮相宜,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