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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這個過程中他感到有什么東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搔的他脖子癢癢的,再結合江辭剛才那句“尤其是毛毛蟲”,余響的表情也就越發扭曲。
他甚至沒有勇氣伸手去摸或者扭頭去看。
不知道是什么就越容易引發一些不太好的遐想,他硬憋著一口氣,臉都快憋綠了。
而這時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江辭發出了一聲輕笑。
“你笑什么笑,不許笑?!庇囗懣粗o嘴角還沒消散的淺淡的笑意看急眼了,“我脖子上有東西嗎?”
“有?!苯o篤定地回答。
余響聽到這個回答后心都涼了半截:“……毛毛蟲?”
“只是被風吹落下來的花瓣?!苯o收斂了笑意,正色道,“但保不齊下次會是什么。”
“是花瓣你不早說?!敝朗翘擉@一場后余響腦子里那根緊繃的弦才得以放松。他幽怨地望向江辭,有種想罵又不知道怎么罵的無力感。
這人還是這么討厭!
“看你嘴硬又害怕的樣子很有趣。”江辭也不藏著掖著,很直接地就承認了。
余響從鼻腔里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大步朝江辭那走過去,綠著臉很僵硬地對江辭道:“你傘下空間挺大的,騰個位置給我?!?
江辭:“不是說真爺們不撐傘?”
“你幻聽了吧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鬼話。”余響二話不說就鉆到了江辭的傘底下,想都沒想就回答說。
“但你說過意思差不多的話?!苯o目視前方,淡聲回答。
“我……”余響卡殼一瞬,而后努力給自己圓了回去,“我剛才表達有誤,這個行為根據實際需要不分男女?!?
“很高興你能有這樣的覺悟?!苯o說著轉過臉來,抬起空閑著的那只手朝余響的脖子那探去。
余響一開始沒在意,直到感受到江辭的指腹輕輕掃過了他脖子上的皮膚:“你摸我脖子干什么?”
江辭收回手,將一片紫色的花瓣遞給他看:“剛才的花瓣你沒拿下來。給你?!?
“哦,忘了?!庇囗懸汇?,隨后道,“送給你了,不用謝?!?
他言外之意其實就是叫江辭隨手丟掉就好了,一般而言江辭也的確會這樣做。
但是他余光似乎瞥見江辭還一直拿在手上沒有丟。
余響懶得刻意再去看一眼,只當江辭是準備等看見垃圾桶的時候再丟。
畢竟江大學神除了成績好,個人道德也是一級棒,從不隨手亂丟垃圾。
“話說你的單車壞哪了?”余響不經意地問了一嘴。
江辭沉思了一陣后才答:“輪胎被人拆走了?!?
余響:“?”
你說什么玩意被拆走了?
輪胎?
離了個大譜。
“偷電瓶的不奇怪,但是偷單車輪胎的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庇囗懸荒樎勊绰劦谋砬?,“你最近得罪了誰嗎?”
江辭沉默著,然后望向了余響。
后者在對上江辭目光的那一剎那就馬上道:“不是我干的!”
“我還什么都沒說?!苯o被余響這仿佛小貓炸毛的反應給逗笑了,“不用這么激動?!?
“沒那準你心里就是這么想的呢?”
“我沒有?!苯o很坦然地說著,恰好此時他們也已經走到了余家的家門口,“下午第一節體育課,別遲到?!?
“我也不是天天遲到?!庇囗懖粷M地強調,順帶沖他擺了擺手,“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拜拜?!?
“拜拜?!?
當日下午。
為了證明中午說過的那句“我也不是天天遲到”并不是隨口說說而已,余響特地在第一節是體育課的情況下破天荒地來了個大早。
換做平時他都得睡到兩點才踩點進門然后直接到操場集合點名。
“呦同學,今天來挺早啊。”門口執勤的保安大叔早已眼熟余響這位“遲到卡點專業戶”,見他來這么早很是驚奇。
“低調。”余響尾音微微上挑,“哎大叔,在我之前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高個子男生進門?”
這描述實在過于籠統了,以至于保安大叔聽的一臉迷茫:“高個子的男生那么多我哪曉得你說的哪個?”
“你肯定知道的,他每天早上來的特別早,長得很高?!庇囗懻f著還上手給他比劃了一下,“大概比我高一點點,小白臉,背著個黑色書包,長得很帥但是沒我帥?!?
這次的描述詳細了很多,大叔也聽得十分認真,連連點頭:“嘶,你這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