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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感到力不從心。
因為很重視這次合作,李南方她們決定提前半個小時來,充分準(zhǔn)備,而且比對方先到,更能體現(xiàn)她們的誠意。
他們的約定地點是錦江酒店,本來他們這邊想訂酒店的至尊包間,到時候再請兩個漂亮的小姐載歌載舞,可對方否決了這個提案,說他們總裁說只是簽個小約不用這么大的仗勢,搞得鋪張浪費了就不好了。李南方心想這不還是因為要迎合你們國外愛來的那一套享樂主義嗎,她可不認(rèn)為全世界的人都像她家辛向楠那樣,能有這么高的思想覺悟。
哼,海龜真難伺候!她想。
前導(dǎo)小姐把他們領(lǐng)來了一個角落里裝潢樸素的小包廂,位置偏得讓李南方覺得接下來要進(jìn)行黑色鏈條交易。
她還沉浸在開門會看到兩排穿著黑西裝帶墨鏡的寸頭彪形大漢的想象里,扣了三下門的前導(dǎo)小姐就將門給推開了。
哼哼,果然是有暗號的嗎,李南方想。
可當(dāng)看清主位上坐著的人時,她的下巴被嚇掉了——
“白白白......白汧水!你怎么在這啊!”
沉迷于網(wǎng)絡(luò)的手機(jī)癌少女,腦子里的殘渣顯然也被坐在主位的白汧水滌蕩干凈了不少,當(dāng)場就叫出聲來。
白汧水旁邊穿著一套紅色職業(yè)裝的長得分外妖嬈的年輕女人皺了皺眉,面有慍色地說:“你是誰什么人,怎么說話的,竟敢直呼白總的姓名!”
陳斯緲這才注意到白汧水旁邊坐著的女人,瞇著眼睛從上看到下,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一番。
“哼,”陳斯緲冷哼一聲,看那女子的眼神里滿是諷刺:“我是誰?你問問你們白總,我和他十幾年的交情難道現(xiàn)在連名字都不讓我叫了?嗯,老同學(xué)?”
白汧水仿佛覺得很有趣,笑著說:“我哪敢。只是今天怎么了,我記得你不是那么容易生氣的人。”
“她是什么人啊。”陳斯緲指著那個漂亮的女人問道。
“我的秘書。”
這一問一答在李南方看來沒什么,在旁人看來就是曖昧不清了,頗有正宮娘娘反擊想上位的小三架勢。
她知道陳斯緲從小到大跋扈慣了,壞事沒少干,不過因為長著張漂亮的小臉蛋倒總是讓人恨不起來,以至于現(xiàn)在的性格愈發(fā)乖張。
“原來是秘書啊,那也沒什么親密關(guān)系啊,這還沒怎樣呢就這么囂張,以后要是當(dāng)了你的老板娘,豈不是要扶搖直上九萬里了!”陳斯緲最討厭別人管她,特別是被別的姑娘家家說三道四,本來就受了驚嚇,又被莫名其妙的女人擺了“你可高攀不起”的一道,心里自是分外惱火。
“你最好管好你的女人,別等著我來收拾她。”陳斯緲朝白汧水威脅到。
紅衣服的女人顯然是被陳斯緲的眼神給嚇到了,身體不自覺地往白汧水的身上靠了靠。
白汧水若有若無地往李南方這邊望了一眼,笑著說:“她挺乖的呀。”
陳斯緲身體打了個激靈,她最聽不得這寵溺的語氣了。
剛剛因為被憤怒迷了眼睛沒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她可完全清醒了——白汧水正旁若無人地宣示對李南方的主權(quán)呢!
這種霸道總裁人設(shè)的橋段她不止一次在那種面紅耳赤的□□里看到,她的腦海里開始腦補(bǔ)沒節(jié)操的作者們的十八禁床戲,想著想著就漲紅了臉,在別人看來顯得頗不好意思。
只有李南方知道陳斯緲此時的內(nèi)心是多么的狂野,此時陳斯緲心里的那只母猩猩正站在太陽初升的懸崖邊,面朝著波濤洶涌的,捶胸頓足地喊著:討厭,人家可還是個純情小姑娘啊哈哈哈哈哈……
陳斯緲被白汧水秀了一臉,低著頭,激動得面紅耳赤,脫口而出:“噫,你們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