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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的角度只能看見法師光裸的背脊和緊緊壓在自己身上的挺翹的屁股,法師的膚色很白,脊骨和肋骨的形狀都因為前弓的姿勢顯現出來,惡魔緊盯著法師尾骨的凹陷和柔軟的臀肉在法師的擼動下變得更硬。
他知道法師的里面可以有多熱多軟,知道法師用既羞恥又沉迷的表情哭起來有多誘人,他知道如何取悅法師使他大張雙腿,但他不知道在拍攝結束之后要如何繼續這段關系。
惡魔很清楚法師一定會立刻消失,永不承認也絕不回憶。
法師并不知道惡魔在自己背后的想法,他轉過頭,臉頰和嘴唇都紅得過分,“我要坐你的臉。你要好好舔。”
惡魔順從的點頭,法師就坐過來,雙腳著地支撐著不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惡魔臉上。
惡魔的臉貼在法師的屁股上,鼻梁抵在法師的股溝里,法師變得非常興奮,穴口不斷收縮,惡魔用舌頭好好的舔弄它,聽見法師發出愉悅的叫聲。
惡魔調整位置繼續去舔法師囊袋下面的柔軟皮膚,含住法術的球,在那些細嫩的皮膚上留下深紅的吻痕,法師被舔得跪在床上,握著惡魔滾燙的陰莖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法師的觸感干燥又燥熱,惡魔顫抖著射了一點,但很快忍住了,法師的臉上和頭發上還是被濺到了一些,他喘息著掉過身,陰晴不定的看著惡魔,惡魔從來不知道如何揣測法師的內心。
法師湊過來在惡魔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后伸手解開綁著惡魔的對方的t恤,惡魔看著法師沾著自己精液的潮紅的臉活動手腕,在法師要求之前沒有繼續動作。法師一下一下捏著惡魔漲紅的乳頭,似乎在抉擇什么重大問題。
惡魔突然感到這似乎會是一個決定這段關系命運的時刻,他溫順的忐忑的等待著法師的審判。
法師最后只是貼近惡魔,抱著他翻身,讓他把自己壓在下面。
“好好操我。”法師對惡魔說。
惡魔直起身,從床頭取了潤滑油好好的涂在自己的陰莖上,然后一插到底。
法師發出毫不克制的呻吟聲,他故意帶著一點哭腔誘惑惡魔頂弄得更深更用力,惡魔把法師的腿折起來向上推,壓著法師的腿根快而有力的頂弄,法師服從欲望,揉弄著自己的胸口和勃起的陰莖,惡魔內心的情欲和沒有理由的絕望感讓他迫切的想要把法師永遠留在自己床上,他用手攥緊法師陰莖的根部阻止對方射精,同時用把法師操壞的力氣頂撞著法師。
法師很快真的哭起來,鏡頭下的惡魔和床上的惡魔完全合二為一,法師感到一種混合著畏懼和迷戀的情欲,他感到一切都在失控,法師開始掙扎,而惡魔身下不停,伏身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法師被這個吻所束縛了,接下來他只能抱著自己的腿讓惡魔進的更深,隨著惡魔的沖撞發出沙啞的呻吟。
惡魔通知了導演,很快拍攝任務被安排在第二天,法師提出要在惡魔的浴缸里多泡一會,惡魔就穿好衣服請賓館客房來收拾一塌糊涂的床。
法師濕淋淋的走出來,順服的坐在床上讓惡魔為他吹頭發。惡魔很了解這種反常的心不在焉的表現,在他因為戰亂不得不離開故鄉老屋的前一天他也是這樣內疚又煩亂的面對自己的小狗。
惡魔好好的擦干了法師的頭發,給法師吃了東西,法師不斷在通訊器的智障小游戲上把自己弄死,惡魔平靜的躺在他旁邊,看著法師的側臉。
惡魔想著自己在拍攝結束之后大概可以在滯留一段時間,但新政策讓一切都在向最壞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