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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看你心態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不多聊了,我先走了。”
朱無闕懶洋洋地伸著懶腰,沐浴著午后溫暖的陽光。
“行,那我就不送了,你小心點兒,別又被搶劫威脅了。”
阿青回頭,想罵人。
怎么無論是黑朱無闕還是白朱無闕,說話都這么欠揍呢。
但想想那位帶出了年級化學成績第一的化學老師,嗯,還是算了吧。
他搖了搖手,“本來也沒打算讓你送,你就坐著繼續曬太陽吧。”
阿青走后,白于斯提著路西法的兩只毛茸茸的爪墊,有些想笑。
“我怎么感覺,他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朱無闕收拾著譜子,回憶了下。
“有嗎?我覺得他挺敬愛你的耶。”
“……敬愛二字本身問題就很大吧。”
“不要說這個啦老公。”
朱無闕放了吉他赤腳下地,向前鉆進白于斯的懷里,和路西法搶著位置,撒嬌道:“你看,老公,我就說你把露露寵得太過分了吧,她現在居然都敢和我搶位置了哎,好過分哦。”
白于斯彈了下朱無闕的額頭,笑罵道:“到底是誰過分啊朱無闕,你真好意思說這句話,剛才是誰把我的眼鏡擠壞了的?”
朱無闕又鉆深了幾分,厚著臉皮推卸責任,“唔,不知道呢……可能是露露吧?”
露露無語,用頭拱了下朱無闕的鼻子以后,就翹著尾巴跳到木地板上,優雅踱步走了。
這個鍋,她可不背。
有了證據,朱無闕更來勁兒了。
“你看,我就說吧,就是她搞壞了你的眼鏡,在親你的太入迷了……你看,她都不好意思,直接逃走了。”
白于斯笑得不想理他,探身拿了譜子和筆記本,看朱無闕改了第一千三百回的歌詞。
“你的情歌寫了這么久,居然還是沒寫完啊。”
朱無闕摸著凳子,撐靠在白于斯的腿上站起來,俯腰指向筆記本里被反復劃去又畫圈的一句話。
“這個,是我對你最真誠的告白,但是吧,有點肉麻,就刪了。”
“可是我回頭看了看其他的歌詞,覺得它其實也沒那么肉麻,就又把它添上了。”
“后來仔細想了想,還是太肉麻了,就重寫了整首歌詞。唔,最后就變成這樣了。”
白于斯頭靠著朱無闕的右肩,修長手指落在紙頁上,沒一會兒就蹭上了鉛灰。
“或許,也不需要歌詞。”
“你作的曲,本就很不錯了,不是嗎?”
朱無闕蹭著白于斯的側臉,沒有說話。
話雖如此,可他依舊想為白于斯寫情歌,寫作詞作曲編曲都由他一手操辦的情歌。
看著朱無闕蹙起的眉毛,白于斯驀然笑了,吻著他的下巴,而后站起身來。
“那你就繼續想著吧,我要先回去備課了,拜拜。”
朱無闕抱了個空,“喂,你作為情歌中的另一位主人公,好歹也給些提議嘛。”
回答他的是一陣笑聲,和海明威黑塞搶雞肉干的動靜。
“不給,自己想去,這是你寫的歌,當然要你自主獨立完成。”
朱無闕百般委屈,只好拽過筆記本,可憐兮兮地重改著歌詞。
午后便這樣,在修改了一遍又一遍的歌詞中溜走。
安寧,靜謐。
寫到最后,朱無闕也不知道他在寫什么了。
勾勾劃劃許多頁,都詞不達意。
他嘆氣,將本子扔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飄到貓爬架前熬貓。
無論怎么寫,好像都無法概括他對白于斯的感情。
真難辦。
躺在柔軟的毛毯上,朱無闕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加百列的肉墊,任憑路西法在他的胳臂上輕柔地踩著。
疲憊困倦。
白于斯備完了課,從二樓的書房中走出來,垂頭就看見了一樓地板上,與路西法和加百列一起熟睡的朱無闕。
他確實已經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一直在忙著寫歌,忙著確定暑假的旅游攝影選點。
白于斯無奈笑著,下樓步入陽臺,收拾著吉他與譜子。
今天晚上很有可能會降暴雨,和他們初次擁抱時、那樣猛烈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