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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成蹊端起那杯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多謝了。”
“應(yīng)該的,那我先去忙了。”
慕楠走到門邊余光所見夏成蹊已經(jīng)喝下去一大口了,嘴角一抹笑意愈發(fā)明顯。
等到晚上,趁著沒人注意,慕楠回到化妝間,那杯咖啡早已見底,夏成蹊正側(cè)臥在一側(cè)沙發(fā)里,睡得正香。
在夏成蹊身上搜到了手機,關(guān)機后,打開門,赫然就是之前扮演打手的兩位群演,慕楠指著他兩,“把他抬到后面?zhèn)}庫去。”
夏成蹊不見人,電話也打不通,導演氣的直罵人,孫嬌在片場都找遍了也沒看見,這時慕楠仿佛才想起來一樣,說:“夏哥說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回去了?晚上這么重要的戲也不和我說一聲就回去了?”導演怒氣沖天:“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真以為自己多大咖!算了不拍了,收工!”
導演這話一出,工作人員自然是樂意的,手腳麻利的收工,回酒店。
慕楠和那兩個群演等人都走光了這才出來,來到倉庫,黑漆漆一片,門一關(guān),燈一開,倉庫內(nèi)空空如也,幾個人瞬間懵了。
“人呢?!”
其中一人轉(zhuǎn)了一圈,“不應(yīng)該啊,剛才還在這的。”
咔噠——
落鎖的聲音傳來,在這倉庫格外刺耳。
幾人一愣,飛快走到門邊推門,但門被死死鎖住,怎么也打不開。
靠在門后的夏成蹊笑了,晚上最低溫度三攝氏度,你們幾個人抱著取暖吧。
冷冷一笑,不管不顧倉庫里的砸門聲,打著哈欠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早早來片場的廠務(wù)把倉庫門打開,當看到倉庫里幾個抱在一起凍得瑟瑟發(fā)抖的三人時嚇了一跳,三個人一晚上沒睡,電話也打不出去,只能抱在一起取暖湊合了一晚上。
慕楠左想右想,也只能想到昨晚是夏成蹊藥效過了,醒了,至于是誰關(guān)的門,也一定是夏成蹊!
幾人哆哆嗦嗦走出倉庫,夏成蹊迎面走來,吃好睡好容光煥發(fā),反觀慕楠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眼睛下一大片烏青,整個人憔悴得很。
夏成蹊微微一笑,“這么早就來了,可真是敬業(yè)啊。”
慕楠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比不上您!”
夏成蹊微微一笑,“快準備準備,待會咱們可有一場對手戲要演,好好努力。”
慕楠鐵青著臉走了。
當然,接下來的這場戲慕楠全程不在狀態(tài),ng了無數(shù)次后導演只得選了一場稍微能看的,算是過了。
偶像劇的拍攝也已經(jīng)到了尾聲,夏成蹊平安無事的在劇組度過了最后的半個月,直到殺青。
殺青的那天是陳越親自來接的人,一上車就把電影的劇本遞給了夏成蹊。
“這可是部大制作,又是王錚導演的,還有夏影帝加盟,公司能為你爭取男三,機會難得,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夏成蹊隨手翻了翻劇本便擱置在一旁,問道:“咱們現(xiàn)在去哪?”
“去吃飯。”
不多時,車停在了一處豪華酒店前,下車后夏成蹊望著這豪華的星級酒店,費解。
吃飯用得著來這么高檔的地方?
“走啊,愣著干嘛?”
夏成蹊緊跟在他身后,有些不解,“吃飯來這?”
陳越這是先斬后奏,如果一開始就告訴夏成蹊,是顧城要見他,只怕這小子連車都不會上。
“就是個飯局而已,顧先生作為這個電影的投資方,討論下電影具體事宜,當然,舒影帝也在,所以,不用怕。”
或許一早便安排好了,酒店里客人很少,由服務(wù)員帶著往隱蔽的包房走去,越是空蕩的走廊,越是讓夏成蹊心神不寧。
服務(wù)員推開門,包房內(nèi)不是夏成蹊所想象的吆五喝六,暴發(fā)戶戴金鏈子金手表,也沒有叼著雪茄煙氣沖天。
相反,很安靜。
一個個坐在飯桌前,低聲交涉著。
夏成蹊環(huán)視一圈,全是一些自己在現(xiàn)實中不會見到的人,能說得上話的只有陳越和舒文瑾,空位只有一個了,思索片刻,坐到了陳越和舒文瑾中間。
剛坐下,就感受到有灼熱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抬頭,正對面有一個人,正含笑舉杯,沖著自己遙遙一敬,等他慢慢將那杯酒喝完,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全場人的眼光都看向了他。
“夏先生真是難請啊。”
那人往后一靠,微瞇的雙眼望著夏成蹊,嘴角勾勒出一抹看不透的笑意,雙目如鷹鷲一般銳利,久居上位的姿態(tài)壓得他幾乎抬不起頭來。
但這似乎,有些熟悉。
陳越拉著他袖子小聲說:“這是顧城,顧先生。”
不管是誰,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夏成蹊硬著頭皮端起面前的一杯酒,站起身來對那人舉杯賠罪,“顧先生,之前的事是我不對,自罰一杯,給您賠罪。”
說著,就要往自己嘴里灌。
“慢著。”
夏成蹊不明所以看著他,顧城低聲吩咐了在他身邊一直候著的人,那人走過來,夏成蹊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