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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章臉上燒起來,莫名更加激動。
在賀鵬軒身下發泄了兩小時的精力,梁章這下耍不了威風了,被賀鵬軒抱著要睡不睡地喝了一碗粥,賀鵬軒跟他說什么都沒聽清,最后是在吹風機的聲音中睡著的。賀鵬軒摸摸他的短發,確定發根都干了,才把他放下。
過了會兒,確定他睡熟了,賀鵬軒才重新爬起來。
蘇浩接到陌生來電的時候還挺客氣地說:“你好,哪位?”
聽見賀鵬軒自報門戶,被嚇了一跳。然后聽賀鵬軒問他:“梁章今天下午和你在一起?”
蘇浩撓頭:“沒有啊,梁章怎么了?”
賀鵬軒站在陽臺上,看了眼窗內睡的安恬的梁章,想了想又問:“你知道他下午遇見過誰嗎?梁章說遇見了個特別惡心的人?!?
惡心的人?
蘇浩有點摸不著頭腦,想起梁章今天去了琴行,就說問一下人。
問的是和梁章比較熟悉的小王,小姑娘對下午梁章發火離開的事情簡直不要印象太深刻,形容了一下梁章對那人的不友善,還有那人笑臉看著滲人的模樣。末了,小王還說:“那個人走的時候還給了我一張名片,說要我轉交給梁哥呢,我哪兒敢???回頭就給丟垃圾桶了,好像是叫楊偉這個名?!?
蘇浩操了一聲,轉頭和賀鵬軒說了,將梁章和他們的過節仔細說來。
這件事賀鵬軒還是初次聽說,在他印象里梁章雖然工作上有不如意之處,但他也不好貿然插手傷他的自尊心。如今聽說居然還有這一段前因,頓時比面對他爺爺對他冷處理他的感情和性向問題的時候還要糟心,對蘇浩說了聲:“我知道了?!?
梁章在賀鵬軒眼里就是一塊未經打磨的璞玉,他從來不懷疑梁章能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現在聽到以前有人把他心愛的璞玉踩進泥坑里,就算梁章花了這些年的時間終于從這個坑里爬出來,身上仍然帶著別人強加上的污點,為人詬病。
而今天,那個把他踩進泥坑里的人,又出來給梁章添堵,幾乎把他重塑的自信心打碎。
賀鵬軒怎么忍得了?
不過,賀鵬軒的處事很成熟,他認為只有梁章自己洗掉身上的淤泥,等到他站到了可以把推他進坑的人踩在腳下的位置,這個問題才算真的解決。
忍著一個電話毀了鄭成斌和楊偉的沖動,賀鵬軒給自己安排去管理vv工作室的前助理打了個電話。
梁章,他現在需要的是肯定,更需要施展才華的機會。
而賀鵬軒要做的,就是將這些臺階送到他腳下,讓他平步青云。
梁章并不知道這些事,蘇浩怕提起他的傷心事,也沒把賀鵬軒找他打聽的事情說給他聽。他屬于那種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的人,轉眼就把楊偉甩在了腦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爽就容易逢喜事,高興認為他能夠出師了,將幾個vv新接到的單子擺在他面前,讓他放開手腳去嘗試。
梁章在里頭還看到了吳宇提過的那個電影配樂,合計了一下時間,從中選擇三個時間不沖突的項目。
如此一來,他就更沒時間去想楊偉那等糟心人了。
第25章 打臉,瘋狗
梁章開始獨立負責吳宇遞交過來的電影配樂和另外兩個項目不久,他手上那個難產的明星返校真人秀節目終于進入了拍攝階段。
這天,高興過問了下他的任務進度,梁章早有準備,將隨身帶著的u盤上的demo交給他。中午那會兒高興說約談了節目組的人,帶他和另一個負責的人去看現場,和欄目組直接溝通一些細節的。之前高興聽了梁章交上來的任務,覺得可行,這會兒還帶了這份demo一起去的,等導演空下來,還放給他聽了聽。
高興從經紀人部退下來,手上大部分的資源都轉給了接手的人,就這個節目組的小項目還抓在手里。他有他的小心思,想趁機和梁章多套套近乎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這是他帶梁章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項目,自然想要有始有終。
梁章掏手機看了眼。
賀鵬軒昨天深夜去了度假村。老爺子一直不樂意回來,不過昨晚上他高血壓的毛病犯了,隨同去的老管家嚇了一跳,連夜聯系了賀鵬軒,他匆忙就趕過去,梁章也跟著擔驚受怕了一晚上。
早晨上班前給賀鵬軒發了微信,現在還沒有收到回音心里就有點牽掛。
等這頭高興和節目組溝通得差不多了,導演說要一起吃飯,高興自然不拒絕,也替梁章點了這個頭。
去飯店的路上,梁章給賀鵬軒打電話,這回倒是很快就接起來了。
梁章問他情況,賀鵬軒說他剛從主宅出來,他爺爺的血壓已經穩定住了。梁章數落他:“你爺爺不舒服你怎么不留著照看一晚?都這個點了,你晚上還有其他事?”
賀鵬軒總不能說老爺子趕他,便說:“明天要去m國,早七點的航班,從老宅出發時間來不及?!?
梁章哦了一聲,“那你晚上也記得打個電話問問,老人家的血壓說不準的,你別忙昏頭就給忘了。”
賀鵬軒應了,又問他在哪兒,這是聽到車聲了。
梁章便把節目組的請吃飯的事情說了說,賀鵬軒叮囑他:“他們要是讓你喝酒,你就說酒精過敏,別誰讓你喝你就喝?!?
梁章喝醉的模樣,賀鵬軒一點也不愿意讓除自己以外的人見到。
梁章讓他放心,果然用這個借口擋人,但偏有個特別沒眼力見的一定要灌他,還說他不喝不給面子。
這次聚餐的主角除了導演和幾個參加真人秀的明星,就高興有點分量。而灌他酒的這個叫孫健,也是里頭的明星之一,梁章對他有一點了解,聽過他的歌,是這一兩年才冒出頭的,人氣似乎很不錯。
要換成梁章以前,一杯酒不算什么,可直到現在他還摸到自己如今的酒量,因為實在太容易醉了,淺出新高度。而此時旁邊除了高興和一個同事熟悉點,全是陌生人,他可不敢在這場面喝醉。
他眉頭一皺,坐他旁邊的同事大陳就暗地里拉了拉高興,后者回頭一看還了得?
高興當即撇下說話的導演,把孫健都要貼到梁章臉上的酒杯搶了過來,笑呵呵地說:“小孫喝醉了啊,我們小梁不能喝酒,我替他喝了這杯。各位也別介意啊,我可最清楚我們小梁一喝酒就過敏,這要是在這里喝出事了,那這工傷費我是給還是不給???”
大家都給面子地笑了。
孫健也笑著站起來,說要和高興碰個杯,可不知道怎么用的力高興手里的杯子和他手里的杯子就脫手了,直直地沖著梁章臉上來,他抬手擋了一下,被砸了手也被潑了一身的酒。
梁章的臉色當即放下來,看不出來這家伙是故意的都是瞎子。
還偏偏就有瞎子要按下這個插曲,抓著孫健笑著說:“孫健你真是喝大了,怎么這么不小心?還不快點跟人家道歉,小梁你沒事吧?”
高興臉色也變了,梁章站起來,說:“有事的不是我,是我的衣服。等我回去問問這身衣服多少錢,賬單寄給孫先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