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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撇了撇嘴:“好嘛,我不說了。”隨后她又嘀嘀咕咕:“本來就是嘛,還不讓人說了。”
勞累了一下午,趁著天還沒黑,阮明羽抓緊時間,還得回宗門。
回去的時候嘴饞,沒忍住拐去夜市上買了點吃的。
他左手一串糖葫蘆,右手一個酥油餅,心情美滋滋。這時候要是宋忱溪在就好了,就不用他自己付錢。
路上走著走著,一個戴著面紗的男人突然奪過他手中的糖葫蘆,低頭咬了一口。
“怎么還搶人吃的!”阮明羽想和他理論,就對上了一雙極其嫵媚的眼睛,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不記得我了嗎?”對方巧笑倩兮。
阮明羽感到疑惑:“你是?”
“我原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如今還能見面,看來我們的緣分頗深。”
他故意拖長尾音喊道:
“阮阮——”
曾經的回憶涌上心頭,阮明羽想起來了,合歡宗的那個龔凌燈!
龔凌燈見他面色大變,湊過來問道:“美人想起我來了?”
阮明羽強裝鎮定:“你誰呀你?不認識的人就不要往我跟前亂湊。”
話是這么說,但是他抬起腳,一溜煙轉頭就跑,連糖葫蘆都不要了。
然而對方道行不小,沒兩下,阮明羽就被他追了上來。
“阮阮為何一見我就走?我會傷心的。”
廢話,不走等著被他抓嗎?
還好這些年阮明羽的本事也長進了,想也不想,掏出宋忱溪給他的法器,當著他的面遁走。
龔凌燈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跑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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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阮明羽連著好幾天都沒敢再下山,怕又再碰見龔凌燈。
他回去之后就開始煉丹,煉了兩爐。
一爐是給宋忱溪的。
書中說“妄念”是一種毒,宋忱溪的說法卻和書里面不一樣。
阮明羽推測,它可能更像是一種誘因,每個人心中都有執念,無欲無求,那還是人嗎?都變成神了。那么是個人肯定就會受到他的控制。怪不得宋忱溪說無藥可解。
雖說如此,他還是練了一些能夠清心養神的丹藥,也能緩解一下。再說,他上次好不容易從山上摘到了藥材,不拿來煉丹說不過去。
另外一爐則是煉給他自己的。
阮明羽之前吸收了師傅的一整爐丹氣,很怕某一天會爆體而亡。雖然師傅幫他修封印修為,但畢竟治標不治本。
說來也慘,他和宋忱溪怎么就混到了同樣的地步,不吃藥根本就活不下去了!阮明羽有些悲哀地想。
練這兩爐丹藥花了阮明羽近一個月的時間。
各種昂貴的藥材下去,也就煉出來兩三瓶的藥。
他小心翼翼地把煉好的丹藥收好,不管有沒有用,還是打算馬上去思過崖給宋忱溪。
說干就干,他御劍直往后山,原本以為不會有多遠,沒想到還是用了一點時間才到達。
只見山崖高聳,山林之間猿哮鳥啼,太高了,阮明羽不敢再看腳下,生怕一個激動摔了下去,雖然說他現在能夠御空而行。
只是這地方這么大,宋忱溪到底在哪兒呢?
他找了半天,連個洞口都沒有看見。只好用掏出傳音符問宋忱溪:“師兄,你在哪兒?我來看你了。”
沒一會兒,只聽山澗中傳來一聲呼喊:
“小麻雀!”
山里面頓時回蕩著他的那句“小麻雀”,阮明羽差點被嗆住,他尋覓聲音的來源,總算讓他給找著了。
洞口在懸崖的半山腰的地方,十分的隱蔽,要不是宋忱溪嚎的這一嗓子,阮明羽還真的找不到。
他御劍過去,停在洞口外面。阮明羽本意是放下丹藥就走,不會過多的停留。
宋忱溪卻向他招了招手,要他過來。
阮明羽只好靠近兩步。
宋忱溪坐在洞中,正在打坐,他渾身上下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的,看不出來一絲狼狽的樣子,好像不是來這兒面壁思過,而是到這兒來閑游。
“明羽來看我,”他朝著阮明羽微微一笑,雙眼瞇起,“我很開心呢。”
據說思過崖根本沒人守,要出來也行,但要是被思過崖的法陣識別,就不是幾個月半年那么簡單,恐怕得關上個幾十年才能出來,因此一般沒人敢越獄。
現在看來果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