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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溪抱著他落在一棵樹下,然后欺身過來,阮明羽的后背抵著樹干,根本沒有退路。
宋忱溪開始跟他興師問罪:“阮明羽你告訴我,那個二愣子又是怎么一回事?看樣子,你們之前就認識?”
阮明羽:“我賣過幾次藥給他。”
宋忱溪:“僅僅是這樣的關系?”
阮明羽咽了一口唾沫:“那還能有什么樣的關系?”
宋忱溪發出一聲輕笑,他低頭咬住阮明羽的唇,曖昧不清的說道:“比如說像我們這樣的關系。”
阮明羽的嘴唇上一陣刺痛,他心下一緊,豁出去道:“他之前說要找我算賬,是把我又認成了師兄你,我心想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就好了,這才和他有了聯系,只要他不去騷擾師兄,我做什么都可以。”
說著,阮明羽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眼睛里水汪汪的,說的就跟真的一樣。
宋忱溪沒說話,但他望向阮明羽的眼神更濃烈了幾分,他的手慢慢的往上移,摸到阮明羽的后頸處,微微的使上了幾分力,阮明羽便只能被迫仰起頭,他沒有一絲防備,好像只能任人采擷。
宋忱溪的呼吸離他很近,交織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誰的。阮明羽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下一秒,宋忱溪就深深地吻住了他。
阮明羽的大腦暈乎乎的,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來,想要推開宋忱溪卻只有軟綿綿的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欲拒還迎一般,惹得宋忱溪下手更沒輕沒重。
阮明羽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大腦缺氧,眼中只剩下宋忱溪放大的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忱溪才放開了他。
阮明羽靠在背后的樹干上,仰起頭喘著氣。
再玩下去他就把自己給玩脫了!親了那么多次,阮明羽再也說不出來宋忱溪只是他的師兄這類的話。
宋忱溪一副滿足的樣子,盡管二人的臉頰此時都緋紅一片。
只是兩人各懷心思,阮明羽打心底決定找個時間離宋忱溪遠一點,再處下去的話,真要跟他一輩子鎖死了。
“現在你想要去哪里?”宋忱溪問他。
阮明羽擦了擦自己唇邊可疑的水漬,喘了一口氣,說道:“回營地吧,那里的病患更多,能試試藥效如何。”
宋忱溪點頭,將他帶上那地方。
一回去,顧肖蕭已經坐帳子里面,見阮明羽回來了,鬼鬼祟祟過去找他。
“他沒對你做些什么不好意的事情吧?”
想到剛剛做的事,阮明羽臉一紅,他低頭掩去臉上的薄紅,問顧肖蕭:“你姐呢?”
顧肖蕭:“我姐忙著給病人煎藥呢,我帶你去找她。”
見到顧雅韶,阮明羽把自己剛煉制好的丹藥給她。
顧雅韶捏開藥丸嘗了嘗:“你煉的?”
阮明羽點了點頭。
顧雅韶感慨道:“想不到七星宗臥虎藏龍,劍用的好也就罷了,還和丹修搶飯碗。”
她將藥丸給一些人服下,看他們的效果,沒出兩日,患者身上的皮膚停止潰爛。
顧雅韶找到阮明羽,要和他商量下一步事宜。宋忱溪守在一邊兒,顧雅韶說道:“還請這位小兄弟暫且移步。”
宋忱溪杵著沒動,他一副翩翩有禮的樣子,卻強硬地說道:“有什么話我聽不得嗎?”
阮明羽打圓場:“師兄,你先出去吧,我過一會兒就來找你。”宋忱溪這才走出帳外,但哪里都沒有去,一味的守在外邊。
時不時從里面傳來二人的談話聲,說到激動處,阮明羽會發出喜悅的笑聲,宋忱溪聽了卻不是滋味。
阮明羽和誰都談得來。
他有些陰暗的想到……想把他關起來……只能和自己談。
終于,他們談完了話。
阮明羽出來找宋忱溪,他手里握著劍,正在擦拭劍上的灰塵。
阮明羽坐在他的身邊:“師兄,我們好像找到醫治病情的辦法了。”
宋忱溪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你生氣了。”
“沒有。”
“你臉上都寫著。”
“我生性不愛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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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歷經了幾番改良,丹藥終于推廣出去,為了讓城中每一個人都有藥可醫,阮明羽最忙碌的時候連開十個爐子,雖然累,但也值得。
阮明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照這個樣子下去,不出三個月,就能夠治理城中的疫情。期間他也沒有放棄尋找表哥的下落,叫人畫了他的畫像,貼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