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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溪壓住他:“就這樣看。”
阮明羽只能在他玩味的目光之下, 查看黃符所傳的內(nèi)容。
原來是銀月島已開,島上有諸多的天地靈寶,仙草珍花,之前他一直拜托師姐打聽的冰凜花的下落也在銀月島上面有, 所以師姐才會火速傳信給他。
“看完了?那該繼續(xù)我們的事情了。”
他步步緊逼,不給阮明羽一點喘息的機會。
阮明羽弱弱地說道:“師兄莫要再強人所難。”
宋忱溪欺身過來,低頭一笑,曖昧不清地說道:“哦,強人所難?難道不是情投意合?”
阮明羽結(jié)結(jié)巴巴道:“那是因為你現(xiàn)在生病了, 等你病好了之后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
宋忱溪:“那我大概是病了吧, 想把你關(guān)起來,那你哪兒也去不成,只有在我面前待著。”
阮明羽:“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把病給治好, 而不是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宋忱溪低頭凝望著他,慢慢綻開一個笑容:“我若是偏要呢?”
阮明羽緊張起來,他若是偏要做什么,他是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的。
宋忱溪用手指婆娑著他的臉:“我都已經(jīng)做到這個份上了,你為何還一直回避著我?”
阮明羽愣愣地看著他,心中思緒萬千,覺得胸口堵得發(fā)慌。他這樣洶涌而又直白的愛意,反倒叫阮明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只要你一句話,”宋忱溪變得很認真,“你喜不喜歡?”或許覺得這個說法太過生硬,他換了個表達方式,“或者說,你在不在意我?”
兩人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說出不在意呢?這種明知故問的說法,阮明羽手指蜷縮,支支吾吾的不肯開口。
宋忱溪卻不放過他,窮追不舍地問道:“回答我這個問題。”
阮明羽不敢看他,嘴里發(fā)出了一聲含混不清的“嗯”。
他說的什么,宋忱溪沒有聽清楚。
他正要繼續(xù)追問,突然之間,他弓起身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宋忱溪捂住了嘴,然而從他的指縫間還是流出了鮮紅的血。
阮明羽馬上坐了起來,手忙腳亂地給他喂藥。之前只是變成傻子或者發(fā)癲而已,現(xiàn)在怎么變得如此之嚴重了?
阮明羽看著他從指縫之間流出的血,喃喃道:“怎會如此?”
中了“妄念”毒發(fā)身亡,那不應(yīng)該是書中他的結(jié)局嗎?怎么會把這個劇情安到了?宋忱溪的身上?
阮明羽心亂如麻。
這就是不按照劇情走的懲罰嗎?
就算劇情沒有像書中那么發(fā)展,但是最終的結(jié)果還是不會改變,必須有人來承擔最終的結(jié)局?
折騰了一宿,宋忱溪的狀態(tài)終于好了些,至少沒有在吐血。然而直到第三天的早上,他才醒了過來。阮明羽坐在床邊,這三天幾乎沒有合過眼。
宋忱溪勉強睜開眼,見阮明羽困得不行,想睡卻不敢睡的樣子,坐起身子,讓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宋忱溪從未笑得那么愉悅過,他在阮明羽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好像知道了你給我的回答,很開心,是我想要的答案。”
阮明羽只覺得耳邊嘀嘀咕咕的,有蚊子在響:“誰在說話?”
宋忱溪將手按在他的后頸上,輕聲說道:“睡吧。”
很快,阮明羽越陷入了睡眠之中。醒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床上,宋忱溪他人呢!?
阮明羽馬上爬起來去找宋忱溪。
卻見他站在門外,形單影只,光看背影,阮明羽甚至覺得他太過寂寞。
在這幾天里面,阮明羽想到了一些事情,再這么下去,宋忱溪肯定是撐不了太久的,要是還煉制不出來遏制他體內(nèi)“妄念”的丹藥,那么結(jié)局或許真的就是毒發(fā)身亡,不僅僅是他,可能自己也逃不脫。事不宜遲,他還是盡早做決定。
“你醒了?”宋忱溪回過頭來,語氣竟然有些溫柔。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叫阮明羽有些陌生,感覺他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師兄,你今日還未吃藥。”他拿出一粒丹藥,假裝和平常一樣,讓宋忱溪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