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rph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2.洗干凈又弄臟(h)</h1>
臥室里,程穎光著身子被捆住手腳坐在床上,嘴巴里含著塊兒布,又圍了圈膠帶,有避開頭發但還是粘了很多。
而我在給她眼睛邊上的傷口擦藥。
或許應該先給她擦干頭發,我這樣想。
其實她還是不太老實,眼睛總是突然睜開,我很擔心會把夾著棉球的鑷子戳進她的眼睛,又火大到想直接把她眼睛戳瞎。
總而言之,浪費了很多時間但是簡單包扎好了。
我開始解她頭發上的膠帶,沿著頭發絲方向一點一點地來,她可能還是疼到了,一扭頭拽下來一片。解開之后她立馬吐出嘴里的東西,蜷縮的布還沒完全展開,大概看得出是條內褲。
你要的內褲。我不想等她先開口。
是你穿過的嗎!是剛才換下來的嗎?那你的味道好好哦,我真的可以直接穿上嗎?穿上之前我可以再聞一聞嗎?
我把內褲堵回去了。
把她頭發擦干以后我給她手腕松了綁,準備好的睡衣就在床上,內褲在她嘴里,重新塞回去之后她反而不吐出來了。
我趁她還在解腿上繩子的時候移步到門口,干凈利落地鎖好門。
從前收留她得到的教訓,我在我臥室外面又加了層鎖,剛好能把她鎖在房間里,接下來她怎么樣就不關我事了。
我的頭是真的很疼,現在我只想睡個好覺。
沙發很軟很舒服,我這樣告訴自己。
我睡著了,做了幾個夢,但記不起來。恍惚中又夢見了她,不過無非是一些過去的事。夢是夢,夢里的她不是她。
她穿戴紅色確實比其他顏色好看......
我被門鈴吵醒的時候是半夜一點半,左右。我意識到昨晚因為程穎身心俱疲難得早睡,可是沒持續多久,睜開眼還是每夜失眠的這個點。
我因為煩躁甚至沒有在腦子里想想會不會是什么可疑的危險人物,拿起門口斷了的拖把棒就直接打開了門。
棒子揮了下去,來人用手肘擋了一下,我沒來得及收回力道,這一下實實在在挨在她的手臂上。
程穎抱著胳膊鉆進家門,走到屋里才開始哭,才開始叫,才開始痛。
我覺得吵,也覺得難受,所以我說不出話。但她很快調整好狀態,帶著沒辦法掩飾的濃重的哭腔跟我說:
我不想見不到你。
我經常搞不通自己的想法。
曾經的家庭,現在的生活,包括與程穎的過往都讓我頭痛不已,暴躁不堪。
可我從來不想真的傷害她。
所以我現在表現得十分慌亂,這一晚上她受了很多傷,在遇到我這個晚上。我又開始不自覺認為自己是個倒霉的人,并且厄運還會帶給別人。那個男人都沒給他錢,是不是因為我的出現?
這想法真是匪夷所思。
我手足無措地在家里翻箱倒柜走來走去,但始終找不到幾個小時前才用過的醫藥箱。
我又沖回程穎面前試圖檢查她的身體,但又意識不到我根本看不出什么毛病。
我甚至想哭,想跟程穎比比誰哭得更大聲,可這種時候我連眼淚都擠不出來。
最后是她拿下了我抓著頭皮的手,一點一點把我緊握的掌心掰開,我看到上面拽下的一團頭發。
沒關系,我不太疼了,但你還是得照顧我,別再把我關起來了。
她這樣說。
握著我的手,肉麻地撫摸我的掌心。
我終于哭出聲來。
什么時候被程穎推到沙發上的已經記不清了。或者說從她遞上嘴唇的那一刻,頭腦就已經停止運轉了。只能又一次上她的當,掉進她的陷阱,被她控制,由她主導。
偏偏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還讓人甘之如飴。
我試圖在迷茫中抓住一絲清明,可甚至我的眼睛都被暈開,耳朵也被堵上,完完全全找不到出路,碰不到支點。
我想干脆沉淪下去。就這樣順了她的意。
可這個時候她卻又出口嘲笑我:
小楓葉,你怎么永遠學不會接吻。
說著挑釁的話,語氣還是是一如既往地嫵媚嬌俏。
我回不過神,也根本沒心思聽她調笑,一心只想追著那雙唇走。
往前壓到她的傷,她吃痛叫出聲,又立馬翻臉抱怨我弄疼她。
而且還藏不住心思,控制不住手腳!
她跨在我的大腿上,扶著傷到的胳膊,居高臨下看我,皺著眉頭卻像在撒嬌。
算了,她又笑了,是我這么多年都沒把你教會。
然后重新按上我的肩頭,打算接著進行剛才臨時喊停的情事。
不過我已經趁著她言語的空檔找回了部分理智。我把她摸索到我的鎖骨的手取下來,握在手心里,下意識地也用拇指指腹摩擦她的指甲。
我半癱在沙發上仰頭看她,她見好就收不再出聲,大大方方讓我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