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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笑過之后就又沒話說。

可能走了一天我們都有些累了，所以這會兒才如此少見的安靜。

小楓葉。

沒多久她又叫我。

嗯？我的語氣是我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溫和。

你今天怎么會突然問我噴了什么香水啊？

又是個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問題。

為什么啊為什么啊，我身上有那么香嗎？

她抬起腦袋問我，我沒法再不看她。

當然也沒辦法忽略這個問題，只能硬著頭皮有些扭捏地回答:就，戴項鏈的時候離得近，無意中聞到的，可能是洗衣液或者洗發露的味道吧。

其實戴項鏈之前就聞到了。

這樣嗎，程穎興致絲毫沒減那你說說，是什么味道的？

有點像玫瑰吧，淡淡的。我回答得心不在焉。

是嗎？她直起身子，抬起胳膊使勁聞了聞我沒有用過任何玫瑰味兒的東西誒，肯定不是這些的味道。

我也支起身子面向她，摸了摸鼻子:那大概是我聞錯了吧。

可她卻突然湊近，鼻子差點又撞上我的:真的嗎？你再聞聞，我什么味兒都沒聞到，說不定是我的體香呢。

這下我是真的羞了，手不知道是該推開她還是扶穩她，完全無處安放。

學，學姐，挨太近了。我偏過頭沒敢與她對視。

程穎又調笑了我兩句，但還是難得好說話地跟我拉開距離。

她這回改成盤腿坐在床上，支著下巴若有所思，皺著眉專心地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可是誒，我聽說每個人的體香都是各不相同獨一無二的。怎么我還有固定的味道咧？玫瑰味兒，有些俗誒。

說完又馬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怎么辦啊，我一點都不特別了。

她是認定我聞到的是她的體香了。

但我看見她受傷的表情立馬急急忙忙安慰她:當然沒有！你比玫瑰好聞多了，當然是特別的，玫瑰根本不能跟你相提并論。不是，我根本都沒見過玫瑰，都不知道玫瑰什么味兒，全都是我瞎說的。

說出來的話語無倫次看了感覺真可憐。

但她倒是被我逗得破涕為笑。（并沒有涕哈，也是作者瞎說的）

她像是哄我一樣摸了摸我的頭:好啦，我相信你的。知道自己是香香的啦。

今天我沒有扎頭發，參差不齊的短發被她揉得更亂。我卻還是呆呆地沖著她笑。

好啦！睡覺！她突然一把撈過我的肩膀，猝不及防帶著我跟她一起倒在床上。

還是我平躺她側臥，但此刻她手臂搭在我身上，靠得我極近，呼吸直接吐在我的脖頸上。我兩只手無助地抓著她的胳膊，一動不敢動。

我側過頭只能看到她的發，優越的發質看上去很細軟。我抬眼又看到右側的鏡子，很大一片光滑的落地鏡，現在卻映照出我狼狽苦笑的臉。

我結結巴巴地開口:學，學姐，我，我，我喘不上氣了。

她聞言胳膊松了松，又往下移了移，可距離卻更近，身體接觸的部分面積更大了。

程穎感受到我的僵硬，安撫似的開口:別怕，我就是很冷，很困。抱著我睡一會兒吧。

我感受到她語氣中的疲憊，又想到她眼下的烏青，忽然很心疼她。

我想，算了，就只是抱在一起睡一會兒而已。我這么緊張做什么，程穎都沒有在意的。

很快，或許比程穎還快，我睡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