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ROFKV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江雪會選擇香水,糜芮安倒是不奇怪。因為這個alpha確實太不一樣了,假如還未曾相識,只看到了衛江雪的照片,那么說她是omega、beta,糜芮安恐怕也不會覺得奇怪。
怎么會有這樣一種alpha的存在呢?糜芮安想,或許正是衛江雪身上的這種特別吧,所以她才沒有像厭惡其它alpha一樣討厭衛江雪。
“我還在想,”糜芮安開口,聲音帶著沐浴后的微啞,慢悠悠的,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我的嗅覺難不成是出了問題?怎么會聞到房間里全是香雪蘭的味道。”
她往前湊近了一點,手撐在衣柜門框上,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勢,將試圖縮得更里面的衛江雪籠罩在她的影子和氣息里。
“原來,”她刻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探究,“是有一朵不小心的‘香雪蘭’,偷偷溜進了我的衣柜,還不小心……掉了瓶香水?”
衛江雪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她聞到了,從糜芮安靠近的肌膚上,那新鮮馥郁的、屬于自己的香雪蘭氣息。
穿書局這準備得也太充分了吧,這味道就像是她抱著糜芮安蹭了很久很久……衛江雪已無地自容。
“我……我沒有……”蒼白的辯解虛弱得連她自己都不信。
“沒有?”糜芮安挑眉,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拂過衛江雪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頭發,然后湊到鼻尖,仿佛在仔細嗅聞,“那為什么,你身上,我衣柜里,還有……”
她的視線慢悠悠地掃過衛江雪緊緊攥在身前的手——那手里空無一物,但顯然就是罪證消失前的位置。
“……我現在身上,”她拉長了語調,目光重新鎖住衛江雪躲閃的“視線”,帶著一種近乎惡劣的笑意,“都是你的味道呢?”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得衛江雪外焦里嫩。她猛地抬起頭,無神的眼睛因震驚和羞恥而睜大。
糜芮安卻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不再逼近,反而稍稍退開了一點,給了她一點喘息的空間。但她的目光依舊牢牢鎖著她,像是看著自己落入陷阱、無處可逃的獵物。
“出來吧。”糜芮安的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然,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躲在里面,不怕悶壞?”
衛江雪手腳發軟,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衣柜里挪了出來,腳步虛浮,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糜芮安適時地伸手扶了她胳膊一下,那觸碰短暫而克制,卻讓衛江雪像被電到一樣猛地一顫。
糜芮安卻并沒有繼續質問香水的事,她只是在衛江雪面前輕描淡寫地說道:“你……送我的那瓶香水,味道不錯。”
很像你。
最后的這三個字被糜芮安咽下,與生俱來的驕傲不允許她說得太直白。
衛江雪愣住了,茫然地“望”向她。
糜芮安側過臉,窗外昏暗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朦朧的輪廓。她的語氣清冷如常,卻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衛江雪心中激起層層漣漪:“下次想讓我用你的味道……可以直接說。”
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糜芮安匆匆丟下一句:“我去叫小冬準備早餐了。”
急促的腳步聲過后,石化了一會兒的衛江雪漸漸回神。
不是?衛江雪頓時覺得不對勁,這個反應……
同一時刻,233也在她腦子里發出了尖銳爆鳴,吵走了衛江雪腦子里好不容易閃過的一絲靈光:【啊啊啊——】
衛江雪目瞪口呆,但沒去管已經轉身離開的糜芮安,她逮著233問:【你叫什么叫?不是?糜芮安那是什么意思?】
233支支吾吾:【額這個那個……可能是不追究你的意思吧?】
衛江雪真想把它從腦子里揪出來,看看這家伙是不是單細胞生物:【我哪里是問她追不追究我的事情啊!你沒聽到她說的話嗎?我們之間什么時候變成了這種融洽的關系啊】
【系統233:那你想……追上去問嗎?但其實我這邊的后臺數據顯示一切正常,我們的工作穩步推進中呢,我覺得呢,宿主最好是不要自尋煩惱了。】
233的語氣聽上去并不焦急,衛江雪半信半疑:【真的不影響?】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衛江雪稍稍安心,但仍有一種隱憂。從她搬到糜芮安這邊來之后,糜芮安的態度好像越來越奇怪了。明明衛江雪一直都在按要求做任務,糜芮安好感值不說負數,至少也是很低很低的吧?
雖然在糜鋒面前,衛江雪又伸手幫了一把糜芮安,會加上不少好感。但應該不至于讓糜芮安想要和她親近起來吧?她們現在是不是太曖昧了?
再仔細想想,關鍵的節點,就是衛江雪的易感期,她在此期間標記了糜芮安……
衛江雪忽然嚴肅道:【我懂了。】
233正忙著導入剛剛的音頻呢,抽出心神問:【你懂什么了?】
哎喲,可真好嗑!233滿意地看著被它加上濾鏡的視頻,轉發到了自己和一些同事的小群里。接著它心滿意足地抱著視頻繼續細品,卻聽衛江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