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柒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聽到這樣回答的司承硯頓了一下,看著蘇冉問:“為什么?”
“嗯?”
“你總是在道歉?!?
蘇冉怔了怔:“我只是……”
“你不欠任何人,包括也不欠我。”司承硯道,“我一直在思考,是不是那天過于莽撞,冒冒失失把你領回來,然后把所有的風險都推給了你?!?
“冒失嗎……”蘇冉垂下眼睫,“可是我……”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話語他越聽越難過。
他不希望任何人因為他自責,而他和司承硯的距離是那么遠。如果那天,他只是做一株甘于現(xiàn)狀的小玫瑰,不去找營養(yǎng)珠,不跟著上?;氐饺祟愂澜?,是不是上校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但現(xiàn)在根本沒有睡前故事說的時光機器。
都是騙人的,這些都回不去了。
“看著我?!彼境谐幍恼Z氣和之前不同,清冷的嗓音變得莫名喑啞,“知道我在說什么嗎?”
蘇冉又抖了一下。
半晌,他輕聲道:“不知道?!?
他們安靜了幾秒。在這短暫的時間里,蘇冉的思緒變得很亂,他感到難過,卻又不是那種雜糅的情緒,只是一種單純的悲傷——就像一株玫瑰失去了陽光和水一樣,好像徹底失去了什么,從根莖那兒徹底分離出去了。
司承硯機看著蘇冉,幾秒后開口問:“如果我這一次沒有來這里,你是不是就會背著我按下那個按鈕?”
蘇冉:“但我不是人類……”
他沒繼續(xù)說下去,但是,在這一刻,他的意思很明確了。
“有多少概率?”司承硯說著抓緊了他的手腕,蹙著眉問,“能賭嗎?”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倆人都陷入沉默。
等蘇冉回神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哭了,也不知是為什么。但此時此刻,他的情緒因為如此,掘開了一個堤口,那些天的擔心以及不由分說的自我自責,全部宣泄了出來。
“但是你從來不告訴我,那些過往你總是選擇一個背著……”蘇冉又抬起眼,直接對上司承硯那雙深藍的眼睛,”我該怎么做才好?”
他的語氣因為激動而顫抖著,連著身板都止不住。
“我只能去猜測,只能想你會不會在野外遇到危險……但我什么都做不了……”蘇冉抽泣了一下,連著語調都急促起來,但即便這樣,他根本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我沒了治愈之力……什么都幫不上你?!?
如果一切都需要用能力取決的話,那這個世界,也太冰冷了。
但他又不得不這樣去理解。
——因為這里實在太殘酷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或者說,怎么樣才能跟上你們的步伐,才能幫上忙……”蘇冉越想越難過,這種無力感不斷從心底涌現(xiàn)出來,也沒有辦法排解,就和他失去治愈之力后,見到的那些受傷的植物朋友們一樣。
但很多時候,這些都是無解的。
那時的他沒有任何方法知道上校的位置,必須和絲爾圖達成交易——就和他現(xiàn)在無法拯救扭扭和其他伙伴一樣,都是沒有辦法的事實。
司承硯的眸子暗了一點,變成了淺藍的顏色,他沒有放開蘇冉的手腕,低聲道:“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嗎?”
蘇冉愣住了。
他下意識看向司承硯,正要張嘴說什么的時候,就感到所處的地面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波克和特里亞娜的聲音霎時響起。
“司上校,你們現(xiàn)在在燈塔研究所嗎?”
“發(fā)生什么了?”
“之前新城還有海城的那些東西都出來了?!碧乩飦喣日f,“主要還是霧氣催使的原因,以及海洋的那些能幻化成攻擊物的洋流,現(xiàn)在全部朝這里涌動過來了?!?
“什么?!”蘇冉看向司承硯,“可是我們的——”
話音未落,他們所站立的地面又抖動了好幾下,原本堅硬的板石材料不再,就像脆弱的塑料板。
蘇冉來不及說什么,甚至連看向司承硯的時間都沒有,他們所站立的地方瞬間裂開了一道深口。
格拉一聲。
是很輕的螺絲釘?shù)袈渎暋?
緊接著,宛如多諾米骨牌般,更多的崩裂聲響起,它們急促清脆,卻又不互不相同,似乎在應召著遠方的那些不知名的暗流。
血色的天光下,燈塔研究所轟然倒塌。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啦。
之前高估自己以為陽了退燒就好了,結果咳的昏天黑地(。)
咳嗽的寶貝可以試試甘草片和川貝蒸梨,這倆還是挺有效果的。
這個時期都要照顧好自己做好防護,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