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眼睛狹長,睜大的時候眼珠黑漆漆的不透光,再加上林珩年現在臉上沒什么表情,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空洞懵懂。
“what!fu.ck!”
裴以綏嚇了一跳,急忙掙脫鉗制,像一條發射的炮彈似的彈出去,另一只手里攥著的酒精棉球被他扔了出去,正好砸在林珩年臉上。
他瞪大雙眼看著床上的林珩年,結結巴巴開口:“你你你你、你究竟是誰?”
剛才是夢游,現在眼睛又睜那么大瞪著自己,很難不讓人懷疑現在跟他說話的人究竟是不是林珩年本人。
林珩年閉上眼睛,淡定伸出受傷的那只手把臉上的東西取下來。
他本想用眼神威懾一下對面,但對方貌似是個有勇無謀的膽小鬼。
這讓他稍稍放下心。
林珩年裝起一副冷漠表情,輕輕瞥了對方一眼,卻沒說話。
裴以綏立刻頭皮發麻,被這一眼盯得汗毛豎立。
他警惕地盯著床上的人,再次開口:“不管你是誰,都給我從他身上下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他惡狠狠地威脅著,隨手從地上撿起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彈珠,作勢要扔。
原來還是個封建迷信的。
林珩年在心里嗤笑一聲,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我你都不認識?”
林珩年眼珠一轉,看到了旁邊的大白,他伸手指著大白,“我在你家里睡了這么久,你竟然還不認識我?”
他臉上帶著寡淡的表情,冷冷吐字,“渣男,睡這么久都還不認識我?!?
裴以綏見林珩年指著大白,心里將信將疑,嘴上卻為自己辯解道:“你別胡說,你都是一個人睡的,我可沒碰過你。”
一個毛絨玩具,還這么在乎清白……
你被送到家里之前都不知道被摸了多少遍,黑乎乎的,還是我把你洗白白的。
裴以綏自己在心里嘀嘀咕咕。
“你沒碰我?”
林珩年在心里“呵”了一聲,那剛才掀我衣服的手是狗的?
林珩年并不在意對方的回答,他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能順利從這個地方出去。
“當然沒有,你一個大白,我怎么可能幼稚到抱著你睡?明明是你!快回你自己的身體里去!”
裴以綏指了指大白,又指了指林珩年,仿佛老父親在教訓一個闖了禍的兒子。
“我不。”
林珩年假模假樣道:“我現在不想要你了,我要跟他回家?!?
他說著從床上下來,抱著大白就要往外走。
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挺在意這個大白的,那林珩年就把它帶走。
“你等等!”
裴以綏果然慌忙攔住林珩年,“你走了,那林珩年怎么辦?你占著人家的身體,還有沒有點做大白的道德了!”
林珩年看著裴以綏,心里微微驚訝了一下,這個人竟然是認識他的。
“你認識他嗎?”
林珩年試探問道。
之前在廁所堵他的人林珩年一個都不認識,那顯而易見是一個有預謀的算計,如果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或許可以更快揪出幕后主使。
又或者……這個人就是幕后主使。
畢竟剛才如果他沒有醒,現在或許他已經被人給……
想到這里,林珩年心里更沉重了一分。
“你不是大白?!?
裴以綏忽然開口,他看著抱著玩偶的林珩年,篤定道:“你就是林珩年?!?
林珩年暗道不好,面上卻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耍人很好玩嗎?”
裴以綏表情冷了下來,他抿唇看著站在眼前的人,“是我救了你,不說別的,你至少應該跟對我說一聲‘謝謝’吧,而你現在卻在耍我,你真的很惡劣?!?
林珩年第一次見別人說自己惡劣,而說這話的人,幾分鐘前還在不顧他的意愿掀他衣服。
“你救了我?”
林珩年看著裴以綏,“那剛才在床上的時候,你在干什么?我的衣服難道是大白掀起來的?”
他冷漠道:“原來這就是救人?!?
“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強取豪奪的人,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個人渣的。”
“什么?”
裴以綏沒反應過來,愣了兩秒。
“我?強取豪奪?”
他終于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林珩年,你講點良心好不好,我把你從廁所扛出來,給你睡覺的地方,你還霸占我的大白,甚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