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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自己的動作卻又惹得對方濕了眼眶。
這是什么神奇的魔力!
裴以綏看著對面的林珩年在壓抑自己的眼淚,不禁再次反思——
難道自己真的只適合罵人嗎?
然而,就在他走神的下一秒,對面被自己鉗制著的人突然一個用力掙脫開自己的束縛, 柔軟的腰跟著一用力,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從他抬著的胳膊下面逃走,又迅速繞到他身后,一只手攀上裴以綏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對方的尾椎。
林珩年攀在裴以綏肩膀上的手指緩緩移動到對方的大動脈處,忽然用力將素白的五指收緊。
頃刻間,攻防互換。
他比裴以綏矮了半個頭,開始說話之前悄悄挪了雙腳,稍微踮起一點腳尖與對方保持同一水平位,才聲音清冷地開口道:“放我走,不然殺了你。”
一旁圍觀了整個舞臺概念,現(xiàn)在正專心致志找角度拍攝的攝像小哥聽到林珩年的這句話才意識到,兩個人現(xiàn)在表演的橋段原來是被囚禁時期的時間線。
哦豁,有點刺激哦。
攝像小哥雙眼放光地看著這場表演,力爭將兩人表演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挖掘出來展現(xiàn)在觀眾們面前。
林珩年說完那句威脅的話之后,被正面抵在墻上的裴以綏卻不怕這種威脅,他嘴角翹起輕蔑地笑了笑,挑釁般說:“殺了我?天使啊,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人身自由,歸我掌控。殺了我,你就永遠都別想逃出我為你精心畫出來的牢籠。”
“你又威脅我?”
天使感受到了惡魔的挑釁,想到最近自己的遭遇,心中怒不可遏,為了報復對方,天使抵在惡魔腰椎上的手用力在上面按了一下。
“嘶。”
惡魔因為疼痛和詭異的觸感發(fā)出不同尋常的聲音,連帶著他整個人都卸了力,腿一軟滑向地面。
天使見狀用腳踹了對方膝窩一下,惡魔的姿勢變成了單膝跪地。
裴以綏單膝跪在地上面朝墻壁,一只手撐在地面,微微低著頭喘息。
因為身體尾椎部位的過分敏感,惡魔在被天使觸碰過之后變得有些難耐,卻并不敢表現(xiàn)得十分明顯讓對方抓住自己的把柄,只能壓抑忍耐著不適微微喘息。
林珩年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的惡魔,所有的憤怒都在此刻得到了些微的緩解,心中舒暢無比。
他靜靜站在原地欣賞了幾秒惡魔的狼狽不堪,才將虛虛壓在對方膝窩的那只腳抽了回來。
然而,那只腳還沒來得及抽回來,就被跪在地上的惡魔迅速背手握住腳踝,動彈不得。
天使被惡魔的動作弄得微微皺起眉頭,卻并沒有大力掙扎收回那只可憐的腳踝。
林珩年今天穿的是白色套頭衛(wèi)衣和黑色牛仔褲,腳上套著一雙長筒白襪,和一雙純白板鞋,細瘦的腳踝因為被拉扯的緣故,從牛仔褲里暴露在空氣中。像是骨節(jié)勻稱到完美的手上被套上極其修飾手型的緊身手套,散發(fā)著誘人的色.情。
鏡頭像是嗅到了好東西,立馬對準那只腳踝緩緩拉近,最終定格在一手一腳上。
配上腳踝上那只抓握的大手上凸起的青筋,令人浮想聯(lián)翩。
惡魔就著這個姿勢半跪在原地笑得整個身體都在發(fā)抖,他笑夠了,才舍得轉(zhuǎn)過半邊身子看著天使,眼神中是止不住的玩味:“我怎么舍得威脅天使大人吶~我對你可是最好的,我那另外四個同胞兄弟,才是最喜歡玩弄天使的壞蛋。”
裴以綏說著,抓握著林珩年腳踝的那只手的食指指腹,隔著一層棉料輕輕在對方的踝骨上反復游移撫摸。
惹得林珩年無聲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原來對方理解的舞臺概念是三方對峙,這種狀況對應的表現(xiàn)是天使無法分清五個兄弟的具體身份。或者說,天使一直認為惡魔只有一個,但其實是五個兄弟交替輪流來玩.弄天使。
這種情況似乎有點惡劣啊。林珩年想。
隨后又面無表情地目光下移,看著自己被捏住的可憐腳踝。
“是嗎?”
林珩年將目光緩緩從自己的腳踝上移開,看著裴以綏微仰著的臉,伸出右手食指緩緩挑起對方的下巴,迫使對方以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注視著自己。
他緩緩彎下腰,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挑剔地看著裴以綏:“他們好像都沒有你現(xiàn)在的行為惡劣,而且……之前的事情我全部都不記得了,至于你說的那些兄弟,我一個都沒見到。”
現(xiàn)在林珩年的話跟裴以綏上一句話互相矛盾,裴以綏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似乎兩個人對于舞臺概念的理解出現(xiàn)了很大的分歧。
但下一秒,裴以綏就放開了對方的腳踝,起身站直。
如果這是一個隨性表演的話,那就應該最大限度的保留這些原始想法,或許可以碰撞出更奇妙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