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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陸甲面色窘迫,眸色慌張,這些年他每日都會給自己打匿尾靈藥,抑制生出獸耳和尾巴。
難道要失效了?
那人抓著一只棕色尾巴,抬手展示給別人看,陸甲瞥了一眼,撫著胸脯:那尾巴有環狀花紋,且粗壯有力,不是他的。
“喵——嗚?!本仁乐鲝年懠椎囊律牙锉怀槌?,它齜著牙齒,瞪向身后抓著它尾巴不放的弟子,“喵喵喵!”
罵的很臟。
陸甲猩紅著目光,一腳踹向剛剛那個冒犯救世主的男弟子,“撒開!你弄疼它了……”
簡直是粗魯,怎能這般對小姑娘?
救世主,還是個未成年的母貓。
“陸師兄,你明知不能攜帶靈獸進考場,眼下——”他們理直氣壯的看向陸甲,以為對方會羞愧難當的離開考場。
他們討厭陸甲這般的關系戶,尤其是他大他們十幾屆,與他們一同參加仙考屬實是不公平。
陸甲冷嗤一笑,抱著懷里的小貓,輕柔的撫摸它背上的毛,溫聲道:“不怕不怕,他們粗魯,咱不和他們計較!”
救世主剛剛盈出的淚珠,在抬頭看向陸甲的時候,更加委屈了,它用腦袋蹭了蹭陸甲的掌心,落寞的低下頭。
“你們何時見到我帶著它進考場了?”陸甲蹲下身,將救世主輕輕的放在地上,“我本就是要將它安置在這里?!?
陸甲沒有理會那些冰冷的目光,昂首挺胸的步進考場,他從來不會用低劣的手段作弊,這是他的原則。
一群人看著陸甲確實沒有進門,也說不出更加傲慢的話,看了一眼身旁臉色不悅的齊昭,他們低下頭:“齊師兄,他這是……強詞奪理?!?
齊昭倨傲的目光越過說話的人,堂然步進考場,他一言不發,剛剛沒有站隊任何人,覺得自己孑然一身最是正派。
考場鐘聲即將敲響。
有幾位弟子被困在門口,一直進不去,只見大門上有塊區域浮現紅色的字:“請將身上的小抄拿出——”
“請繼續檢查?!?
“你身上還有小抄?!?
“你怎么死性不改?還沒有拿干凈……取消仙考成績!”
那片紅色的字逐漸呈現暴躁,陸甲看著忍不住低頭笑,別的弟子滿頭霧水,只有陸甲知道——看來是蘇渺來了。
既然仙門里處處有人督考。
那么,他們之后看來會很安全。
一群弟子找位置落座,有人見慕憐要坐在陸甲身旁,一屁股翹走慕憐,先是坐在凳子上,“我想挨著陸師兄坐。”
慕憐沒有好臉色,不過他謹記著陸甲同他說過的話,沒有很在意,只是他去陸甲的后排,又有人來搶位置。
他們今日都想挨著陸甲?
慕憐只能找了個別的位置坐下。
等著考生們落座,每個人的桌上憑空出現一張密密麻麻的試卷,上頭寫著:仙門機密文件,不能隨意拆封。
此時黑板上又有新的字出現:“建議使用楷體……保持字跡清晰、無涂改,字丑者,扣卷面整潔五分。”
“仙門機密文件——”有人驚奇的叫出聲,很快他的嘴巴被貼上了封條,他無辜的眨著眼睛,差點落淚在卷子上。
那是蘇渺的禁言符。
除了卷首有著字樣,有人注意到試卷首頁印著一行考場規章,上頭蓋著仙門的公章,正寫著:凌云仙宗。
很多人知道青云峰的名字,卻是初次知曉原來他們所拜入的宗門是叫凌云宗。
當年晏明緋覺得凌云宗,撞名了他見過的一個尼姑山的名字,便不再讓人四處宣傳宗門的名號。
主要是那本小說叫《風流尼姑俏王爺》,與他們正經修無情道的宗門,有太多的違和感。
但是祖上留下的名字,不能改。
有弟子剛剛看到題目,眼前瞬間烏黑,試卷共有六頁,全都是主觀題。
“怎么沒有選擇題和判斷題呢?”他剛剛說話,嘴上自動被打上封條,蘇渺監考時,討厭考生聒噪。
“如何用一句話讓師尊瞬間破防?”
啪——
又一張禁言符飛了出去。
“仙門禁地有一塊石碑,碑上刻著:‘凡觸碰此碑者,必遭五雷轟頂。’——請問,如何才能安全地閱讀碑文?”
啪。
怎么他們都喜歡將題目讀出來?
一群人頭疼的炸裂,手指穿進發絲,戳出一堆白屑,有人看向陸甲,只見陸甲面色淡定,腰板正的發邪,握著筆就在紙上“唰唰唰”的狂寫。
“他不會在蒙吧!”有人嘀咕道:“這么難的題目,他怎么寫的出來?”
他說著話,又仰起脖子,想偷看陸甲的答案,可是陸甲護得很好,沒有給他半點機會。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齊昭,見齊昭對比陸甲就從容很多,他邊思考邊下筆,每個落下的字都有著他的深思熟慮。
這般才是學富五車的樣子。
香燃至一半,有人還沒有提筆寫下名字,只見陸甲從座位上蹭然站起,提著手里的卷子交至講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