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在幫衛瓔。
衛洲本就是衛綏手里的傀儡,根本沒有什么實權,而衛瓔勢力漸漸壯大,現在又籠絡了凌家。
凌家雖不如其他幾大家族,但好處是,凌家內部利益關系簡單得多,更好被掌控。
衛瓔取代衛洲的位置指日可待。
難怪那么多達官貴胄前來,他們大概也是敏銳地嗅到了苗頭,來為這個或將成為衛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話事人道賀。
所以,這場婚禮,務必順利。
除了他,倪簡想不到還會有誰能夠被衛瓔選中當伴郎,還有這么大的面,遲遲不到也不被責怪。
倪簡被叫去迎賓,賓客陸陸續續進場,她負責做登記。
其余幾大家族都派了人來,她還見到了喻子騫。場合不合適,他沒和她多說什么。
倪簡不習慣穿高跟鞋,站久了腳痛,趁著換衣服的空檔摸魚休息。
風吹進來,拂過她裸露的胳膊,她心生疑惑,之前窗戶是開著的嗎?
這座城堡有幾百年的歷史了,為了保留原有風情,除了修葺,沒有大動過,窗還是那種老式的木質提拉窗。
她的手剛搭上金屬執手,忽然一頓。
窗臺邊沿上有一小塊磨損,看痕跡,是新近留下的。
有人進來過。
化妝間是個套間,連通著一個休息室和浴室。
倪簡走過去,那人居然大喇喇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氣定神閑地翻著婚禮的流程臺本。
——本該是屬于新郎的那份。
她挑了下眉,踢了他一腳,“好好的大門你不走,偏偏要翻窗,你到底是特工還是賊?”
“圖省事。”
簡平安按了下后頸,這幾天東奔西跑,沒怎么休息過,一看到她,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了。
“所以你就把迎賓的活全丟給我?”
“辛苦寶寶了。”
他攬過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圈著,視線一垂,就是幽深的,令人忍不住探究的溝壑。
倪簡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問:“人解決了嗎?”
“衛瓔告訴你了?”
“猜的。婚前就有那么多是非,婚禮當天不可能風平浪靜,其他人衛瓔未必信得過。”
“寶寶真聰明。”
這才回答她之前的問題:“不是什么入流的東西,沒費多大事,就是路遠了點。”
倪簡摸摸他光潔的皮膚,“所以,衛綏沒威脅了是嗎?”
他這段日子頂著燒傷的臉,四處潛藏,以免被人發現。現在他修復了,還公開參加衛瓔的婚禮,說明詐死的事已經無關緊要了。
“嗯。”
他蹭著她的頸窩,應得含混不清:“國會在即,尹裕和要除掉衛綏,以絕后患,但他不能沒有衛家的支持。”
“所以,衛瓔倒向他了?”
“交易罷了,衛瓔被衛綏壓制那么多年,不會再蠢到給自己再找一個主子。”
倪簡感慨,不到三十歲,就有這樣的魄力和野心,許多男人也望其項背,難怪尹裕和欣賞她。
直到他溫熱的氣息落在胸口,她才反應過來:“喂,你別胡來!”
“你不想我嗎?”
簡平安卻不是要她回答的樣子,撩起她層層堆疊的絲質裙擺。裙子夠長,她沒穿打底褲,倒方便了他,用手一下一下地逼她“想”。
倪簡手抵著他的肩,聲音都有些走調:“會,會被人看到。”
她還得換禮服,造型師會進來。
“沒人的寶寶。”
簡平安抬頭,含住她的唇瓣,低聲誘哄。在她帶玫瑰香氣的唇面流連片刻,慢條斯理地抵開唇縫,舌像伺機而動的蛇,去捕獲她。
每次間隔一段時間不見,他總要吻得她瀕臨窒息,還按著她的后腦勺不讓她躲。
倪簡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被他吮碎、吞掉,耳邊響起“咕嘰”“嘖嘖”雙重水聲,分不清哪處更大。
他穿著質地上乘的西裝,與皮膚相觸,摩擦,她仿佛能感受到布料紋理,癢意自尾椎骨處升騰而起,隨著體溫攀升變得愈發強烈,幾乎沖垮她的理智。
纏綿地吻了會兒,她微喘著躲開,佯怒瞪他,“你有這么饑渴嗎?婚禮快開場了。”
這人發情怎么不分場合時間的?
他尚未接話,有人敲門。
“等一下再進!”
倪簡從他身上起來,把他拉到窗戶邊,“你怎么來的就怎么走。”
簡平安按著窗臺,瞄了眼樓下,一副哀怨模樣:“你舍得對我這么心狠嗎?”
“難道你想讓人撞見伴娘伴郎單獨在房間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