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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心儀的地帶的確空無一物,被利爪刨得亂糟糟一片。觸手自然長不出食肉動物的爪子,模擬一兩根尖刺倒易如反掌。
(審核您好,以上描寫都是嘴里的觸手,無不良引導)
不止尖刺,章魚般的吸盤也可以出現(xiàn)在觸手表面,死死咬緊細嫩的血肉不放,以至于四處腫脹,局促的空間越發(fā)擁擠。
(審核您好,這里說的是嘴里的觸手,舌吻而已不涉及脖子以下)
“唔……”眼前影影綽綽,周嵐生混亂之下握住端玉一條觸手,指尖顫抖著陷進柔韌的外皮。
他無法順暢地言語,喉嚨里翻涌的一切抵抗盡數(shù)被端玉吞咽吸收,后者束縛他的四肢,撫摸他猶如摩挲一塊光滑的玉石。
“你在哭。”端玉蹭蹭丈夫的眼角,指腹的濕意嘗起來略微發(fā)咸。
人類欣喜之余同樣有概率落淚,然而端玉直覺丈夫哭泣的緣由要復雜得多。她收回于對方嘴里作亂的觸手,抬高腦袋,自男人一塌糊涂的臉面辨別出痛苦和難耐。
抓握她肢體的手抖個不停,指尖白得幾乎像沒上色的線稿,與他右手層層繃帶一樣刺眼。
沒必要折磨伴侶。端玉飛快厘清頭緒,一番猶豫過后,她垂首親吻丈夫的眉心。
大量黑色黏液扯爛她的脊背射向墻壁與天花板,一瞬間簡直如同一對伸展的寬大羽翼。
……熱。
身體浸入無底的湖,下沉再下沉直到失去時間觀念,粘稠炎熱的湖水淹沒眾多感官,周嵐生發(fā)現(xiàn)視野內(nèi)唯余黑暗,可明明前一秒他還目睹某個人湊近自己。
攥在掌中的物體也仿若熔化的冰沿指縫流盡,短短一剎那,他被揮散不去的熱圍裹。
然后他呼吸驟停,或許心跳一齊戛然而止,因為足以撐爆人類大腦的官能體驗來勢洶洶,險些毀滅這具肉體凡胎。
。 (審核好,這兩段是女主的精神控制對男主造成的不良影響)
奪目的白光取代整個世界填補視覺,過了幾秒、幾分鐘,或者興許是整年累月,白光逐漸消退,一張似人非人的臉似乎打量著周嵐生,黑色觸須扯裂眼眶,緊挨他的眼球。
“你怎么……傷……抱歉……”
誰在說話?說了什么?這聲音刺穿轟鳴的耳膜,周嵐生不由自主深深吸氣,發(fā)覺罷工的肺重拾活力,可一口氣卡進嗓子眼沒提上來,他差點咳出咚咚敲擊肋骨的心臟。
手掌匆匆摩擦他顴骨附近的皮膚,又拿掌根輕撫嘴唇上下,洶涌溫熱的潮濕蕩漾開來,周嵐生遲緩地眨眼,聞見不同于眼淚的氣味。
劇痛終于跟上愉悅感的步伐,兩邊太陽xue連成一條線,儼然一根長針戳穿頭骨。
疼痛令他清醒。
“上一次你的反應就很糟糕,對不起,我不應該有僥幸心理,我誤以為躲開你的思維就……別動,你別動了,我去拿紙巾。”
“……什么?”自己的嗓音喑啞難辨,周嵐生感覺舌頭發(fā)澀,唾液順著嘴角淌過下頜線。
好像不是唾液。下眼瞼往外滲的大概也并非淚水,鼻腔連同耳道前所未有地濕滑,他咳嗽兩下,喉管干而癢,失靈許久的嗅覺總算辨識出血腥味。
第33章
午后陽光正好, 樓下一個小男孩歡天喜地追逐一只麻雀。
小鳥運氣不好,半邊翅膀帶傷,飛也飛不高,眼看要落入男孩的魔掌。后方馬不停蹄的保姆及時趕上自家小祖宗,連哄帶勸求著對方放生麻雀。
“這些個野生鳥類都可臟了,上面全是細菌,碰一下要生病的,你要喜歡鳥,回頭讓你媽媽買只鸚鵡來……”
話音落入不遠處路過的兩人耳中,宋徽撇撇嘴,挽著端玉的胳膊低聲感慨:“你家這還挺熱鬧。”
“我前兩天也見過那個小孩。”端玉沒聽出年輕人陰陽怪氣的言外之意,悄悄瞥了眼那一老一少:
“我記得他當時拿著彈弓瞄準一只喜鵲。”
“……呵呵。”宋徽冷笑。
再轉(zhuǎn)頭望去,保姆領著小男孩已然消失在住宅樓背后,撲棱翅膀的麻雀也不見蹤跡,綠化帶間的步道重歸寂靜。
“現(xiàn)在有些小孩真是……”
宋徽語帶不悅:“我不是說我最近養(yǎng)貓了嗎?其實就是因為我加入的一個本地流浪貓救助群里,有人隔一陣子就說自己收養(yǎng)的流浪貓跑丟了,號召大家?guī)退邑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