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爾黛:“會被打。”
“……”
耶恩卡回憶了下,然后確認(rèn)他沒有親眼見過她打人,見到的基本都是她殺人。
所以,她打人是什么樣的?
耶恩卡伸出手,眼神清澈又好奇:“那你打吧。”
阿爾黛:“…………”
阿爾黛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他。
阿爾黛謹(jǐn)慎地問:“你……喜歡被打?”
耶恩卡坦蕩地和她對視:“是你的話,可以。”
阿爾黛:“……我不可以。我沒有打人的喜好。”
這樣嗎?那只好錯過這個親密接觸的機會了。他有點遺憾,但不是不能接受。
“還有,”阿爾黛僵硬地抽回手,瞪了掌心幾秒,用力把他拉起來,推開一些距離,“我們還是應(yīng)該保持一些距離。”
耶恩卡微微偏頭:“嗯?但我不會對你耍流氓。”
想了想,他補充:“你可以對我耍流氓,我不介意。”
“我介意。”阿爾黛瞪他。
她沒有和異性親密相處的經(jīng)驗,也沒做好和異性親密接觸的準(zhǔn)備。他是貓時,她還能騙自己肩膀上的是只可愛小動物。
但——
阿爾黛端詳著面前的青年,無論是他寬闊的肩膀還是精悍的肌肉,無論是他高大的身形還是有力的臂腿,都彰顯著這是一個很有力量感的成年異性。
就算他有精致的五官,就算他有柔順的金色長發(fā),也蓋不住他自帶的氣場,那種不笑時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總之,完全和可愛的小動物不沾邊,毫無關(guān)聯(lián)性。
阿爾黛喃喃:“我覺得,我們需要分開各自冷靜一段時間。”
“不。”耶恩卡很干脆地拒絕了。
他直勾勾盯著她:“我想和你在一起。”
“……”
被他的話沖擊多了,阿爾黛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自發(fā)在腦子里翻譯了。根據(jù)她的經(jīng)驗,想理解他的意思,只從字面意思理解就夠了。
阿爾黛斟酌著字句:“我不排斥和你待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時我會覺得放松,我也愿意和你待在一起,但以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先分開一段時間冷靜冷靜比較好。”
“對了,”她想起什么似的補充,“你不要亂說話,'在一起'一般是用來表白的話,不能隨便和陌生人說的。”
耶恩卡:“你不是陌生人,我也沒有隨便說,我是認(rèn)真的。”
“還有,表白是什么意思?”
阿爾黛和他清澈的眼神對視,沉默幾秒后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不需要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她有點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說:“算了,還是不分開了,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給你補習(xí)一小時的語言學(xué)吧。”
以他這糟糕的語言學(xué)水平,出去很容易被誤解,還是先讓他學(xué)會好好說話吧。她想。
耶恩卡欣然答應(yīng):“好。”
“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吧。”
阿爾黛下床去找了紙筆,晃手示意他過來。
耶恩卡過去,手里被塞了一支筆。
阿爾黛用下巴朝紙的方向點了點,說:“你寫一下你的名字。”
他的名字?
他握著筆犯了難。
神的名字都是有特殊力量的,這種普通的紙完全無法承載,在他落下第一筆時,這些紙筆都會報廢。
阿爾黛看他一直不動,心里有了大概想法。
她問:“是不會寫嗎?”
耶恩卡:“寫不出來。”
文盲嗎?
阿爾黛:“可你之前甚至可以用貓爪寫魔法咒語。”
區(qū)區(qū)魔法咒語,怎么能和神名相比。
耶恩卡:“只是魔法咒語。”
看來真是點亮了戰(zhàn)力,但沒有點亮其它的知識樹。
阿爾黛思忖一番,問:“那你還會寫其它的字嗎?”
耶恩卡點點頭,在紙上寫下了“黛麗”。
略一停頓,又補上“阿爾黛”。
阿爾黛匪夷所思地看著他:“你不會寫自己的名字,卻會寫我的?”
而且大名小名都會寫。
耶恩卡點頭。
“你還會寫其它的嗎?”阿爾黛問。
耶恩卡搖頭。
其它的,他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