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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現在我很有信心。”
勝利的天平開始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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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于不久后開始。
當冬末的第一場雪落下,來自底層和上層的戰爭終于打響了。
雇傭兵和賞金獵人的戰力比阿爾黛預想中更強,他們配合默契,訓練有素,結隊作戰時能產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而他們的敵人,那些長期享樂的騎士和禁衛軍已經喪失了血性,即便裝備更優良,但因為懼怕悍不畏死的雇傭兵團等人,逐漸落于下風。
埃米老師和孩子們,以及自愿加入戰場的平民則守在后方,在必要時補上攻擊,或是助力雇傭兵和賞金獵人。
每個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每個人的勁都在往一處使,將優勢越拉越大。
另一邊,阿爾黛和教皇以及兩個主教的戰斗也到了白熱化階段。
多年的和魔獸戰斗生涯本就讓阿爾黛的戰斗技巧幾近大成,魔法也從未懈怠。
神血的強化更是讓她的綜合實力提升到一個堪稱可怕的地步,五感極其敏銳,半神之體也不過如此。
她一邊橫起長劍格住黃衣主教的劍術攻擊,一邊還能空出手化解藍衣主教和教皇的魔法攻擊。
以一敵三,對手還全部都是活了百多年的老怪物,雖然阿爾黛的實力極強,但也不可避免地掛了彩,雙臂和雙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和劃痕,嚴重的隱約見骨,最輕的傷也劃出了血痕。
但阿爾黛并不在意,負傷不會影響她的意志,她握劍的手仍然很穩。
阿爾黛施力于劍,勁力震蕩,逼得黃衣主教連退數步才勉強化解這股沖力。
黃衣主教的長劍震鳴不歇,他重重咳了幾聲,嘴角溢出鮮血,面色蒼白如紙。
阿爾黛趁著他平復內息的空檔,收氣提劍躍起,身形如鬼魅般眨眼在原地消失不見,一晃就到了藍衣主教面前,寒光爍爍的劍尖直抵藍衣主教咽喉。
雪白的劍身上映出藍衣主教驚恐瞪大的眼,他試圖用魔法保護自己,但阿爾黛出劍的速度比他念咒更快!
銳利冷光凜然而至,抹出一蓬鮮紅的血。
藍衣主教保持瞪大雙眼的驚駭姿勢,如爛泥般軟倒在地上,停止呼吸。
教皇立刻連發數道防御魔法把自身護得嚴嚴實實,生怕下一個被送去見撒旦的人就是自己。
另一頭黃衣主教終于勉強平復過來,見到藍衣主教倒地的尸體后眼瞳驟然一縮,不敢再單打獨斗,長劍橫在身前,往教皇所在方向且退且盯,生怕阿爾黛忽然發難。
阿爾黛輕甩長劍,幾滴血珠在空中劃過半弧形拋物線,輕飄飄地落在泥地上,被土吞沒。
她漠然地看著抱團的教皇和黃衣主教,輕輕笑了下,嗓音啞且輕。
“站在一起了啊,正好,省得我還要多走兩步。”
教皇蒼老的臉皮劇烈抖動著,再也維持不住鎮定,陰森道:“小看你了。”
他邊說邊試圖用眼角余光去看還有沒有能幫他的人,但越看心越沉——教廷的騎士和魔法師要么被纏住脫不了身,要么橫七豎八地死在地上。放眼望去,除了身邊的黃衣主教,竟然沒有人能再替他擋死。
阿爾黛冷漠道:“你低估的遠不止這些。”
她盯著教皇,提劍緩步走近,長劍閃爍的每一道寒芒都在刺痛教皇的眼,讓他的心臟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
“你草菅人命的時候,想過你也會像路邊的野草一樣被碾壓嗎?”
教皇怒然:“那些賤民怎么配和我比!”
黃衣主教皺眉:“那些人死了就死了,難道你想為他們討回公道?”
“他們該死嗎。”
阿爾黛停住腳步,此時她距離教皇和黃衣主教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
教皇已經用防御魔法把自己裹成了滑不溜秋的蛋,恨不得把每根頭發絲也單獨護上。
“人不是水果,你們不能吃完就丟皮,還要嫌酸、嫌老,嫌嚼不動。”輕而冷的嗓音驟然在教皇耳邊響起。
教皇驚恐扭頭,就看見黃衣主教雙眼圓睜著從他身邊滑倒在地,他的胸前有一個正不住涌血的致命傷口,有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那長劍在他的注視下一寸寸從黃衣主教的身體中抽出,鮮紅的血充斥在他的眼前。
現在,他的身邊身后都空蕩無人。
教皇的牙關哆嗦著,他的眼角余光看見一道纖細高挑的影子貼在自己身邊,是阿爾黛,她悄無聲息地過來,如死神一樣收割了他最得力屬下的性命,現在、現在要輪到他了!
蛋殼般的防御魔法如蛛網般密布裂痕,幾秒后碎裂殆盡,凝然成實質的殺意沉沉壓在他身上,幾乎要壓碎教皇僅剩的尊嚴。
教皇想自殺式襲擊,想引爆自己的生命拉著阿爾黛同歸于盡,卻在這一秒感覺到有只手掌壓在自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