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沒想到這個人這么自戀,以為現(xiàn)在還跟過去一樣,見幾面就可以有一個媳婦呢!
他雖然比那個王亮要好一丟丟,但也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因為從始至終,他和王亮兩個人都沒有給她送過任何禮物,更沒有為她花過一分錢。
兩個人都生怕自己吃虧了似的。
不對,是兩個人都想空手套白狼。
男人追求女人,就算舍不得花太多的錢,那請人家吃頓飯看個電影,買點小禮物,不是應(yīng)該的嗎?這也花不了幾塊錢,可是他們啥也沒有。
“花夏禮,你現(xiàn)在也沒有男朋友,怎么就不能給我一次機(jī)會呢?我哪不好了?”丁勇的眉頭糾結(jié)的擰在一起。
“這跟你好不好沒有關(guān)系,是我不喜歡你,沒看上你,你讓我怎么給你機(jī)會?”
男人面對不喜歡的人,閉著眼睛都可以睡,甚至在心里將女方的臉想象成自己喜歡的女人的樣子,可是女人面對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別說下嘴了,恐怕只是待在同一個環(huán)境里,都會覺得不舒服,不自在!
這讓她怎么給丁勇機(jī)會?
而且丁勇一點兒都不尊重她,她都說了不喜歡他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跟他好不好有關(guān)系嗎?
他但凡有一點尊重她的意識,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從而不再糾纏。
“丁勇,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喊了,前面正好有一個派出所……”
花夏禮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丁勇痛苦的哀嚎了起來,定睛一看,只見霍北溪緊抓著丁勇的手腕,臉色陰沉的可怕。
花夏禮趕緊站到霍北溪身后,就好像特別熟練似的。
“痛痛痛,你快放開我……”丁勇叫著,他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斷了,這個男人哪來這么大的力氣。
“以后別再打擾花夏禮。”霍北溪嚴(yán)肅的說道。
“我追求花夏禮,怎么是打擾她?我不追求她,她怎么了解我的為人?”丁勇不爽極了,他追求一個姑娘而已,又不是干什么大逆不道或者違反亂紀(jì)的事情,為什么不讓他追?
霍北溪冷笑著,語氣中帶著股壓迫,“你是沒聽見她的話,還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明確的說了不喜歡你,你的追求就是騷擾,情節(jié)嚴(yán)重的話,你就觸犯法律,是要被拘留的。”
丁勇掙扎著,就跟花夏禮剛剛掙扎一樣,“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追媳婦的事情?”
“我是誰?我是夏禮的男朋友,以后你要是再糾纏夏禮,就別怪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還能讓你失去生育能力,讓你斷子絕孫。”霍北溪狠狠的將丁勇推開,跨坐在自行車上的丁勇,直接連人帶車都摔翻在地上。
而花夏禮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好像突然消了音似的,只剩下她的心跳亂的一塌糊涂。
她的腦子也像一團(tuán)漿糊似的,整個人都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忘記了做任何反應(yīng)。
霍北溪站出來為她解圍,那爆棚的男友力,就已經(jīng)讓她足夠震驚了,結(jié)果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丁勇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面前身形高大氣場強(qiáng)大的男人,而且人家眼中的冷意就好像在告訴他,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似的,嚇的丁勇趕緊扶起自行車,跨上自行車就落荒而逃了。
追女人重要,但是自己的安危才是更重要的。
花夏禮也就臉長得還行,還不值得他做出這么大的犧牲來。
第25章 找我配合你澄清事實
“夏禮,你沒事吧?”霍北溪推著自行車,走到了花夏禮面前。
花夏禮回過神來,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她雖然比別人多活了一世,可某些方面的經(jīng)驗幾乎為零,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她羞澀的低著頭,搖搖頭,“我沒事,剛剛謝謝你為我解圍,不然他還不知道要糾纏我到什么時候。”
她真的挺無語的,第一次有兩個男人想要求娶她,結(jié)果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都只想著占便宜,只想著空手套白狼,沒有一個人愿意掏出真心來。
也幸好自己重生的早,重生在誰也沒選的時候,要是重生在嫁給王亮之后,她會惡心壞了的。
“剛剛情勢所迫,我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你要是怕別人對你有什么誤會,你可以隨時找我配合你澄清事實。”霍北溪低眸盯著花夏禮的眼睛,低聲道。
霍北溪離的有些近,溫?zé)岬暮粑即虻搅嘶ㄏ亩Y的臉上,一股凜冽的味道襲來,花夏禮感覺自己好像喝醉了似的,腦子一片空白。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坐在霍北溪的自行車后座上,手里還抓著他的外套,她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燙的就好像剛燒開的開水似的。
她低頭望著自己抓在手里的衣服,并不是什么特別好的布料,看樣子霍北溪平日里的生活也挺節(jié)儉的。
“霍……霍北溪,你之前說了什么?”花夏禮忍不住問道,她隱約感覺他好像說了什么話,可是她卻什么都沒有聽清楚,估計霍北溪還等著她的回答呢!
霍北溪腳底點地,將自行車停住,回頭看向花夏禮,“我說,你要是怕別人對你有什么誤會,可以隨時找我配合你澄清事實。”
近在咫尺的俊臉,冷毅的眉眼,以及那漆黑深沉的眼眸,花夏禮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撞進(jìn)自己心里似的,她眼神閃躲著不敢直視霍北溪的眼睛,“你需要澄清的時候,也可以找我配合你澄清事實。”
丁勇跟王亮一樣,雖然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但也不是多好的人,今天讓他落了面子,誰知道他回去后會不會大肆宣揚她的事情。
丁勇不是青龍村這個大村的人,但他是青龍村隔壁村的人,距離花夏禮家所在的花莊,也就隔著幾個小莊子,離的并不遠(yuǎn),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肯定會傳的沸沸揚揚的。
她一介小農(nóng)女,有沒有名聲都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畢竟她家現(xiàn)在就是個無底洞,沒人會那么想不開的要跟他們家結(jié)親家。
但是霍北溪不一樣,他年紀(jì)輕輕的就擔(dān)任著青龍村的村支書,以后肯定還會往上晉升的,可不能被亂七八糟的事情給影響了。
所以只要霍北溪這邊需要,她就會站出來配合他澄清事實,免得這些事情影響了他未來的職業(yè)道路。
霍北溪深深的看了花夏禮一眼,便重新騎著自行車離開,來到醫(yī)院的大門外,霍北溪長腿蹬地,將自行車停住,“是這里嗎?”
“是這里,麻煩你了。”花夏禮從自行車上下來,走到前面,將霍北溪掛在車把手上的豬肉和調(diào)味料拿了下來,道謝后就匆匆的往醫(yī)院里跑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覺再和霍北溪待下去的話,她真的會緊張死。
霍北溪一直在醫(yī)院門前,直到看不見花夏禮的身影,這才掉頭離開。
花夏禮來到花父做針灸的地方,問道,“媽,怎么樣了?我爸的針灸結(jié)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