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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母聽到聲音,走了過來,看到木盆里那么多豬下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買這么多???”
花夏禮點點頭,“看起來多,可是水分大,等做好了應該只能剩下三分之二了,霍北溪幫了我們家不少的忙,我還想做好了給他端一碗過去呢!”
人家又是借錢又是出力,真的是沒話說。
雖然他住進花莊已經有一年了,可他們家跟他并不熟悉,這樣一個人卻比村里那些相處了幾十年的老伙伴都要好,人品如何,真是高下立見。
她也不是想著巴結他,只是不想讓一個愿意幫助他們的好人寒了心,畢竟愿意幫助他們家的人并不多。
花母贊同的說道,“你說的對,是該好好感謝霍支書,要不是霍支書幫忙更換了電線,家里以后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事情。”
之后花母就去打水過來,母女倆一起清洗起這些豬下水,豬下水這東西很難清洗,一時半會兒也洗不干凈,所以今天中午就吃不成了,只能等到晚上再做,而且中午要是做好了,她也不敢給霍北溪送過去。
畢竟村里人家的房子都修建的挺密集的,并且間隔不遠,讓村里人看到她往霍北溪家跑,對他倆的影響不好,或許也會影響到霍北溪的工作。
下午兩三點鐘的時候,花夏禮就開始處理豬下水了,她將豬下水切成正好入口的大小,之后就加工了起來。
張永豐天黑了之后回到家里,一進院子就聞到了霸道的香味,直接就來到了廚房,“媽,夏禮,你們在做什么好吃的?”
“今天做的是鹵豬下水?!被ㄏ亩Y回頭看向張永豐,淡淡一笑,說道,“姐夫,你趕緊收拾一下,等一下吃完晚飯陪我去鐵匠家把我打的工具拉回來,這兩天我就要開始我的掙錢大業了,我先試試看能不能掙錢,要是真的能掙錢,你就辭職跟我干,這樣我們就能天天見到大姐了?!?
就算花夏禮是重生的,知道現在干點啥都能掙錢,可她也不敢打包票啊,畢竟她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她前世一輩子都在打零工,從來沒有哪個工作一直干下去,因為她一個人帶兩個孩子,根本就找不到在時間上能配合的那么好的工作,所以就打零工比較多。
但是她的廚藝不錯,她也會做不少好吃的,因為她兩個兒子想吃什么,都是她親自學著給他們做的,在拆遷之前,她沒有什么錢,孩子讀初中、高中又特別的燒錢,她都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再想吃的東西她都舍不得買,所以就只能自己做了,因為自己做能省很多錢。
她不會做的就向別人請教,讓別人教她,就這樣學會做不少東西,只不過她的付出沒有得到好的回報罷了!
她的兩個兒子身體流淌著可是王家的血液,跟王家人特別像,自私自利,對她這個辛苦養育他們的母親,竟然沒有絲毫的感恩,還把出軌并且早已再婚有新孩子的王亮送到她身邊,讓她去照顧。
他們有工作有收入,明明可以共同出錢租房子請一個保姆照顧王亮,或者直接將王亮送到養老院去,可是他們卻偏偏將王亮送到她的身邊。
她身為母親,心疼孩子,沒有鬧騰,可是身為兒子的他們,怎么就不知道體諒一下一生凄苦的母親呢?
每每想起兩個兒子,花夏禮就覺得無比的心寒,也許當年王亮回來離婚的時候,她就不應該要他們,而是應該將他們留在王家,只有讓他們在王家吃夠了苦頭,他們才會知道母親對他們的好。
若真的把孩子留在王家,王家最多是對他們不好,又不敢殺了他們,畢竟那也是王家的種。
而且爺爺奶奶不喜歡孫子,多半是因為不喜歡兒媳,所以才不喜歡兒媳生的孩子,哪有人真的討厭自家的血脈。
但如果她走了,只留下兩個孩子在王家,或許他們也沒有那么討厭孩子,畢竟老了還需要孩子的贍養呢!
而沒有孩子拖累的她,也可專心的打工掙錢,有了錢的她,能幫到孩子,能給孩子更好的生活,反而會在孩子們心目中擁有較高的地位。
而且遠香近臭,誰帶孩子,誰就被孩子怨恨,不帶孩子的那個反而更得孩子的喜歡,王亮不就是這樣嗎?從來沒有給過一分錢,從來沒有養過他們,他們反而還更加傾向于這么父親。
只怪她當年做錯了決定,造成了自己凄苦一生的悲慘結局,她怪不了任何人。
前世網絡上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做人就應該自私一點,將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她前世將兩個孩子放在第一位,事事以他們為先,這才導致了那樣的局面。
這一世,她沒有和王亮結婚,也就不會再有那兩個讓她寒心的兒子了。
如果這一世,她終究改變不了結婚生子的結局,那她也不會再像前世那樣,為了孩子忽視了自己,導致自己被孩子厭惡,讓別人來摘了桃子。
豬下水鹵好了之后,花夏禮將廚房留給花母和張永豐,而她則端著一大海碗的鹵味,朝著后院走去。
第30章 你星期天有空嗎
張永豐好奇的問道,“媽,夏禮這是要把鹵味往哪送???”
花母無奈的搖搖頭,“她有自己的主意,我們不要管她,她已經十九歲了,也不是小孩子,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花夏禮來到霍北溪家門前,伸手輕輕的敲了敲門,很快院門就被打開了,霍北溪站在門內,他應該是剛洗過澡,渾身還帶著淡淡的水汽,烏黑的頭發一看就知道是剛剛洗過的,還沒有干透,上身穿著白色的男士大背心,肩膀和胸前的肌肉線條特別的緊實。
小麥色的脖頸上,喉結凌厲中又帶著抹性感,看著就十分的……
花夏禮急忙收回視線,不讓自己再看了,因為她怕憋屈了一輩子的自己會不由自主來一個餓狼撲食。
“霍北溪,我鹵了豬下水,給你端了一碗過來,別看這是不值錢的下水,但是做好了,味道還真的挺不錯的呢!”花夏禮將手里的籃子遞給霍北溪。
霍北溪低頭望著花夏禮,看到她的臉上泛出微微的粉紅,還有那眼中因為他而升起的‘驚艷’甚至于某種‘貪婪’的神色,都讓他心里騰升起一絲愉悅來,他的眼神也流露出一絲溫柔來。
他嗓音低沉,道,“好,那我就好好的嘗嘗,謝謝你的好意。”
隨后他將花夏禮手里的籃子接了過去,轉身往里面走去,花夏禮怕一直站在門外會被別人看到,便跟著走進了院子,來到屋門口等著。
霍北溪突然回過頭來,溫和的望著花夏禮,“要不要進來坐坐?”
花夏禮立即擺手,不好意思的笑笑,“不了,我還要回家吃晚飯呢!”
霍北溪將籃子里的鹵味端出來,倒進自己家的碗里,將裝鹵味的大海碗洗干凈又放回了籃子里,之后將籃子拿給花夏禮,“太多了,給我裝一小碗就行了?!?
“話不要說太早了,免得一會兒打臉。”花夏禮笑著接過籃子,轉身就走。
她做的鹵味那么好吃,她感覺霍北溪這么大塊頭,應該能吃得下一整鍋,他竟然嫌一海碗太多了,等他真的嘗了味道就會知道,其實一點兒都不多,可能還會不夠呢!
“夏禮。”
花夏禮快要走出院門時,突然聽見霍北溪喊她,便停下腳步,狐疑的回頭看向霍北溪。
月色下,霍北溪深深的凝望著花夏禮,“夏禮,你星期天有空嗎?”
花夏禮歉意的搖搖頭,“我沒空,不好意思??!”
星期天正是做生意的好時機,她怎么能耽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