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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打擾了。”祖杰一句話又讓藍玉兒不爽了,雖然明知道軍隊里的戰士們都這么稱呼軍嫂的,但她聽著怎么就這么不爽呢?
祖杰往三胞胎睡著的小床看去,只見兩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娃娃睡在一頭,其中一個看起來特別的小,不用說,這是平平和安安了。
另一頭的是康康,他一個人睡了一頭,別看他平實老實的很,但實際上這小家伙特別的有領地意識,若是他身邊睡有別的人,那他睡覺就會特別的不老實,雙手雙腳大開大合的,頗有種此地為我所有的霸道總裁樣子。
藍玉兒從祖杰進門之后就已經暗暗的提防著他,此時見他看著三胞胎眼睛幽暗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就越發的警惕。
“嫂子,我能抱抱孩子嗎?”祖杰期翼的問道。
“這個,還是不要了,他們平時脾氣就大的很,沒睡醒就老哭,而且有點認生,陌生人一抱他們就知道了。”藍玉兒為難的說道。
旁邊的方芳和羅秀聽到藍玉兒的話詫異的看了過去,康康他們三個哪里像藍玉兒說的那樣了,平時別提多省心了。
方芳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不過卻讓站她旁邊的羅秀給打斷了:“可不就是個大脾氣的小家伙,玉兒說的對,還是不要吵醒他們了,要不然晚上有得鬧騰了。”
羅秀在藍玉兒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向來乖巧的外孫居然被女兒說壞話了?所以在方芳想說話的時候忙打斷了去。
藍玉兒的直覺果然沒有錯,聽見藍玉兒的拒絕,祖杰的臉色當時就變黑了,看向藍玉兒的眼睛特別的,深沉。
藍玉兒正想著要不要說句好聽的話先把人給穩住了,那邊方芳倒是把剛才端進來的一碟子肉包遞了過來說道:“小伙子快償償看,要不然該冷了。”
結果藍玉兒卻見對方臉上一陣惱怒,伸手就把方芳端碟子的手給拍開了,然后就想伸手去抓躺在小床上睡覺的三胞胎。
不過早就防著他的藍玉兒怎么可能會讓他如意呢,她用手住小床的床沿防止小床被推動會傷到里面的孩子,右腳同時踢向對方。
嗯,這個時候不能講道義,而且剛才藍玉兒坐著,對方站著,踢對方的要害真的太容易不過了,一腳踢過去對方武力值瞬間為零,整個人成了一個弓形,只能捂著襠部口申吟了。
好吧,不是這個殺人兇手太弱,是藍玉兒早就在對方來看三胞胎的時候就已經下了毒了,而且一下就是兩種,一種讓人麻醉的麻醉散,一種讓人暴躁的。
讓祖杰暴躁當然是因為要激的他先忍不住有不妥當的行為了,要不然對方如果表現正常,而藍玉兒莫名其妙的就把人綁了也很莫名其妙,萬一引人懷疑就不好了。
讓他麻醉當然是為了以防萬一的,要知道她可是正在做月子當中的弱女子一枚,要想這么利索的就把人解決當然是需要一些外力了,而麻醉散就是這么一個外力。
倒不是說藍玉兒不用蒙汗藥干脆把人藥倒了,誰讓明面上家是沒有這些個東西的呢,到時候解釋蒙汗藥的來歷都是一回事。
但用這個麻醉散就很合適了,這個麻醉散是藍玉兒和古代位面的那位寵妃交易特效蒙汗藥的贈品,藥效不到麻醉散的百分之一,只能讓中藥的人有那么幾秒種的晃神。
但是呢這個麻醉散有一個特別適合用來惡作劇的優點,那就是揮發快,不用幾分鐘就是怎么都檢查不出來,尤其是碰了水之后立刻揮發的無影無蹤,多適合用在這個祖杰身上啊。
藍玉兒用羅秀買來給三胞胎用的背帶把祖杰捆了個結結實實的,然后才對兩個媽說道:“這個人不對勁,我去找人來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啊?不會吧?玉兒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兇手?”原本還在奇怪,為什么祖杰只是拍了一下方芳的的藍玉兒就把人踢了還捆起來的兩位媽媽更懵逼了。
“我猜的。”藍玉兒不能說是位面精靈幫忙掃描到的信息吧?兇手是后勤部處長祖杰這事她是怎么知道的也說不清楚啊。
“猜的你就把人打成那樣了?萬一打錯人了怎么辦?”剛才還在說祖杰憨厚的方芳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媽,剛才這人可是翻墻進來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平時都沒人敢隨便翻人家的院墻,更何況現在軍區正在戒嚴呢,就是他不是兇手我也沒綁錯他。”藍玉兒渾不在意的說道。
“你這孩子,長出息了是吧?明知道這個不是什么好人你也敢人讓進屋?萬一傷著孩子了怎么辦?”羅秀一聽就氣的拍了藍玉兒肩上一巴掌,連藍玉兒現在在做月子也不顧了,可見是氣的不行。
對此兩位媽媽站在同一條戰線,把藍玉兒訓的都成蔫了巴嘰的花,然后羅秀才甩下一句“你還在做月子呢,出去外面吹什么風,老實躺著去。”走人了。
不多時,就見劉斌著一隊人馬帶頭沖了進來,劉斌眼神都沒分一個給已經被藍玉兒和方芳聯手拖到客廳去的祖杰,而是直接沖進了臥室第一時間確定藍玉兒和三胞胎有沒有事,而且第一個看的還是藍玉兒,劉斌關心名單上,三胞胎還排在藍玉兒后邊。
第64章
羅秀沖出家門的時候就傻眼了,這,她哪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人來認祖杰到底是不是殺人兇手?
不知道哪里才能找到人的羅秀只能往軍區大院門口的保安那邊跑,那里有保安,羅秀至少能找到人幫她跑腿,畢竟羅秀已經五十多歲了,再怎么樣也比不過退伍兵出身的保安速度快。
不過也是羅秀的運氣好,她還沒跑到保安處剛好就在半路上碰上了帶著一隊人馬在巡邏的劉斌。
彼時劉斌正背對著她往前走,忽然聽到后頭有人喊他的名字,回頭一看原來是羅秀正氣喘吁吁的往他這邊跑,隔著好長一段的距離,只能說,羅秀都老了視力還這么好。
“斌子,你在這太好了,呼~快回去看看,一個叫祖杰的翻進了咱家,,,”羅秀話還沒說完呢就見劉斌一陣風似的往家里的方向。
羅秀只能在后頭喊道:“哎我話還沒說完呢,那人讓玉兒給綁起來了讓你回去看看是不是那個殺人兇手。”等羅秀話說完了,劉斌也是就看不見身影了。
“大娘,你剛才說劉嫂子把祖杰給綁起來了?是用繩子綁起來的?”一個大兵問道。
“是啊?啊。不是,用的是背小孩的背帶,我們家也沒有麻繩啊。”羅秀不明所以的說道。
“那您說的祖杰是不是一個長的很憨厚的四十多歲的男的?”另一個大兵問道。
“他說他是祖杰,在后勤部門工作的,長的是挺憨厚的,左臉上有顆黑痣。”羅秀想了想說道。
“那就是他,大娘您慢慢來,我先去您家看看。”大兵說完立刻呼啦啦的全往藍玉兒家跑去。
而另一邊劉斌一路跑著往家趕,幸虧當時離他家不遠,劉斌不過兩三分鐘就跑到家了,一口氣沖到了藍玉兒和孩子們方芳在的臥室。
“斌子你回家了,快看看,,”方芳這時正在把已經被藍玉兒打暈后的祖杰到客廳去,看見劉斌回來正想讓他看看這個是不是壞人。
“媽你們沒受傷吧?”劉斌喘著氣問道:“玉兒和孩子也沒事吧?”劉斌腳步不停的往藍玉兒那里去。
“玉兒你們沒事吧?那個祖杰傷到你們了沒?”劉斌抓著藍玉兒上上下下的檢查道。
藍玉兒心里暖暖的,心里對于劉斌的關心很是受用,但也不能表現出來,所以面上很是憂心的說道:“剛才那個祖杰翻院墻進來的,卻和媽說他是來巡邏的,而且他還想抓康康呢,看著就不是好人,我就踢了他一腳然后把他綁起來了,要不你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個壞人,萬一我踢錯好人了怎么辦?”
“沒事,就算不是壞人他翻墻進來就活該被踢,下次再有人敢闖進來更不要客氣,回頭我弄點結實的木棍回來,往家里多擱幾根,揍不死他們。”
劉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他能不擔心嗎,一家子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幼小,這要不是怕她傷了自己的話劉斌都恨不得家里多備幾把長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