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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店門口往里探頭。

蘇垣戎和李擇相對而坐，何緣一眼就和蘇垣戎對視上。他還嚼著漢堡，一副虛頭巴腦的樣子，瞧著她還揮揮手打招呼。李擇埋頭吃雞翅，壓根沒察覺到身后有個人來。

蘇垣戎咽下去，靠在座位上挑眉：“拍什么呢？”

他下巴往鏡頭抬了抬。

何緣此刻語氣帶點得意：“我跟我男朋友聊呢?！?

“……我就不該問你。”他面若枯槁，“你午飯吃了沒，自己點去?！?

她取了鱈魚堡和橙汁，像網絡吃播似的擺在鏡頭前展示。段衡被逗笑，眉眼里全是溫柔，注視著屏幕另一端的人：“我們還得半個小時才吃早餐?！?

“想不想吃？”

“你真的……”他無話可說。

何緣：“哎對了，你昨晚不是來了嗎，為什么不上來找我？”

段衡：“那個點，是個人類都睡著了，你不是答應我要規律作息嗎？”

她心虛地眨眨眼睛，咬一口漢堡。鱈魚的鮮香和油炸的香味彌散，她睫毛跳了好幾下，顯然是這味道出乎她意料的美味。

蘇垣戎湊過來看屏幕，露出一只眼睛。

段衡敏銳觀察到那一幀，皺眉問：“這他媽誰？”

“你別說臟話?！焙尉壱贿呎f，一邊把人狠狠推開一米，“路人而已?！?

“是之前你家門口那男的吧？”

連著兩秒的遲愣印證了這一點，段衡控訴她：“負心女?！?

何緣百口莫辯，蘇垣戎聽見這話笑得嘴里東西都咽不下，連李擇都停下大快朵頤的動作，留神聽他們對話。

“我要跟著你們，明天就請假。”

“別……”

“段衡！”一道嚴厲的女聲從聽筒撞進她耳膜，“手機放起來！”

她抿唇閉嘴，眼見段衡摘下耳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掛斷電話。

蘇垣戎一副看好戲的眼神：“煲完電話粥了？”

“他被抓了?！彼絻扇松磉?，漫不經心地喝飲料，撇頭看燦爛的云彩。

“現在該干什么？”他低聲問，“此行目的在讓李擇簽署知識產權轉讓書，拿到技術授權，但是現在人在我們這里。園區是我們和何區的溝通樞紐，怎么搞定園區那邊？”

何緣將狀態從方才的戀愛抽離，沉思一會兒得出方案：“按原計劃走。”

蘇垣戎側頭，等待她下文。

何緣從包里拿出紙，畫了幾個符號：“我原本的計劃是把企業在剝離刑事風險的同時走洗白路線。一開始我不用動身就能處理好園區的產業鏈關系，但是何區非得把我叫來。同時我又發現這樣有利于洗白，因此才來走一趟。

而在規劃中，灰色現金流業務是需要叫停的，你明白我意思？”

“明白。”蘇垣戎低垂著眼，“你想趁這次機會把園區解放。”

話落，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李擇。

李擇往日蒼白瘦頹的臉終于添幾分生氣，毫不畏懼地看回去，好像拿準了何緣不會動他。

“你現在累了吧？”何緣問。

他不答。

“要不要回酒店待著？你現在身份敏感。”

他還是不答。

何緣擺擺手：“蘇垣戎，送他回酒店。”